乔万娜在波西利波与父亲发生手镯冲突
成年人的谎言生活乔万娜在科斯坦察位于波西利波的家中与父亲因手镯发生冲突,使一场家庭生日聚会变成了关于谁有权界定物品归属及其意义的争执。科斯坦察允许乔万娜留下手镯;安德烈亚则命令她摘下手镯。这只手镯在家族成员间的辗转,使争端不再只是对一份礼物意见不合——它让安德烈亚与科斯坦察之间被隐瞒的关系、他与内拉的疏远,以及乔万娜自身的被排斥感,都显露出来。
背景与到访
自从科斯坦察应内拉之请把手镯送给乔万娜后,乔万娜就没有再见过她。科斯坦察出现在乔万娜的学校外,邀请她参加一场有她女儿们出席的小型家庭聚会。安德烈亚下午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忙碌,但他给内拉打过电话,而内拉已经同意这次拜访。乔万娜注意到科斯坦察格外优雅,尽管她的眼睛肿了。出发前,科斯坦察谨慎地打听自己的女儿,想弄清乔万娜知道些什么,却没有直接提问;乔万娜避免把安杰拉和托尼诺联系起来,也没有透露自己得知的详情。
她们从圣贾科莫代卡普里街驱车前往科斯坦察位于波西利波的家。海景、天空和维苏威火山令乔万娜惊叹,她也明白父亲就住在这里。周围环境的美丽,与科斯坦察显而易见的苦恼,以及把乔万娜带进这个家庭的隐秘紧张关系,形成了对照。
关于手镯的请求
聚会开始前,科斯坦察请乔万娜帮一个小忙——摘下手镯,因为她的女儿们不知道手镯是科斯坦察送给乔万娜的。科斯坦察说,如果她说出实情,事情或许会简单些,但随即又说,真相很难面对,等乔万娜长大就会明白。这个请求清楚表明,这份礼物不能被当作私下的交换;它的来历以及家人之间相互竞争的主张,早已影响了这次拜访。
乔万娜戴着手镯回到桌边。她在浴室里愤怒地洗了脸,像科斯坦察哭过后那样重新整理了眼妆,又从口袋里拿出手镯。安杰拉问乔万娜为什么戴着母亲的手镯。乔万娜说手镯是科斯坦察送给她的,安杰拉便抗议说自己也想要;伊达说她也喜欢。安德烈亚脸色明显苍白,出面要求乔万娜把手镯还回去。科斯坦察拒绝了——手镯是她送给乔万娜的,手镯属于乔万娜。
冲突
被问到科斯坦察为何把手镯送给乔万娜时,科斯坦察称她是个善良、用功的女孩。乔万娜揭穿了这番夸奖,说自己上一学年未能升学,现在正在重读。安德烈亚试图淡化这件事,说她今年表现不错,或许能一年读完两年的课程,但仍催她把手镯交给安杰拉和伊达。乔万娜回答说,手镯原本属于她的祖母,她不能把它给陌生人。
安德烈亚接着坚持说自己知道手镯属于谁,并命令乔万娜把它摘下来。她猛地扯下手镯,将它扔向厨房的橱柜。这一举动骤然改变了聚会的局面——安德烈亚质疑科斯坦察把手镯送给乔万娜的决定,而乔万娜拒绝接受他的权威,也不肯默默交出手镯。她离开公寓时,手镯仍在背包里,此外还带着一块给内拉的蛋糕。
驱车回家与安德烈亚的解释
聚会结束后,安德烈亚开车送乔万娜回家。科斯坦察从地上捡起手镯,检查它没有损坏,再次声明手镯已经属于乔万娜,无法更改。她拒绝继续讨论。生日庆祝已失去原有的欢快表象——伊达吹灭了生日蜡烛,安杰拉情绪低落,给内拉准备的蛋糕则包好让乔万娜带回家。科斯坦察坚持手镯归乔万娜所有,解决了礼物归属的眼前争议,但安德烈亚在车里的苦恼仍未消散。
安德烈亚告诉乔万娜,他觉得她认为自己毁了内拉的生活,如今又想报复,毁掉他、科斯坦察和女孩们的生活。他看出了她的恐惧,说自己变成了一个原本不想成为的人,请她给他一些时间,并承诺会重新变回她熟悉的那个人。他还坚持说,乔万娜仍是他唯一的女儿,而且他依然爱她和内拉。这些安慰的话,与乔万娜刚目睹的冲突以及他承认自己行为已经改变的事实,显得格格不入。
随后,安德烈亚讲述了他与科斯坦察关系的来龙去脉。他说自己从学生时代起就爱着内拉,一直把科斯坦察当作妹妹,也把马里亚诺当作兄弟。他说,马里亚诺另有情人令他同情科斯坦察;他还认为自己想保护她,是出于类似兄妹之情。然而,在一次工作旅行期间,两人在晚饭后私下交谈,使他意识到他们之间的爱并非兄妹之爱。他把这一发现说成意料之外、难以解释的事,并称这种感情强烈而无法摆脱。他的说法为这份礼物和科斯坦察的苦恼提供了背景,但也长篇累牍地为自己的选择辩护并加以解释。
手镯的来历与事件的意义
安德烈亚解释说,他后来开始认为手镯属于科斯坦察。他母亲去世时,他想要这只手镯;据他说,维多利亚坚持手镯属于自己时,他打了她。后来乔万娜出生,他便让维多利亚把手镯送给孩子。之后,他又把手镯送给科斯坦察,以为这个举动会让她高兴。按照他的说法,他原以为出于好意的行为,可能反而造成了伤害——手镯几经易手,映照出家人之间的关系与意图,而当事人对这些关系和意图的感受并不相同。
安德烈亚以行为可以成为象征这一观念来解释这段往事——好意可能在当事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转变为伤害。乔万娜听了他的解释,却不接受它能解决问题。她试图告诉他,冲突发生在他和内拉之间,也发生在他和科斯坦察之间,她不想被迫为此负责。与此同时,她希望自己能够和他讨论善与伤害如何并存于人心;在她看来,安德烈亚比维多利亚更懂这个问题。他却继续堆叠辩解、指责、自责和诉苦,没有回应这个问题。到家后,乔万娜吻了他,随即跑开。冲突结束时,手镯仍属于她,但双方并未和解——这件物品让家族中隐而未言的主张显露出来,而安德烈亚的解释依然没有化解根深蒂固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