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与马里亚诺的激烈争吵
成年人的谎言生活安德烈亚与马里亚诺的冲突,是乔万娜记忆中的一场家庭危机——一场看似寻常的争论最终演变成激烈的决裂。对乔万娜而言,这场冲突的决定性意义在于成年人公开解释的崩塌——争执表面上涉及政治和学术研究,但她和其他女孩都隐约感觉到,背后牵涉着亲密关系。
背景与环境
安德烈亚和马里亚诺自大学时代起便是朋友,多年来一直关系亲密。马里亚诺是一名大学历史教师,也为一份那不勒斯刊物撰稿,他常去安德烈亚家拜访;两人会就政治、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及其他话题争论,而乔万娜和她的朋友们听不懂其中的细节。马里亚诺大声抱怨有人阻挠他们的工作,让这些讨论更具火药味;他使用那不勒斯方言说出的粗话则令女孩们着迷,因为她们被禁止说方言或讲粗话。
这段友谊存在于一个早已充满距离与紧张的家族关系网络之中。安德烈亚与家人住在一处,与父系亲属分开;那些亲属住在那不勒斯的一些地方,在乔万娜看来既遥远又难以抵达。多年后,安德烈亚开车前往帕斯科内时,向乔万娜讲述自己成长的街区,以及维多利亚仍住着的那栋楼。这些旅程与家庭交往,让乔万娜早在安德烈亚与马里亚诺发生冲突之前,就切身感受到成年人之间不和谐的关系。
争论与决裂
决裂发生在西马罗萨街的马里亚诺家中。后来,安杰拉告诉乔万娜,起初这只是男人们惯常进行的讨论,话题包括政治、马克思主义、历史的终结、经济学和国家,但争论出乎意料地变得激烈。马里亚诺命令安德烈亚离开,并说再也不想见到他。安德烈亚在乔万娜心中一向与耐心相连,却用方言说出了最难听的话。
科斯坦察再也无法忍受争吵声,便出去透气。马里亚诺也把怒气发泄到她身上,辱骂她并命令她不要再回来。她砰地关上门;门弹开后,马里亚诺一脚将门踢上。随后安德烈亚打开门,追着科斯坦察跑了出去。这一幕表明,冲突已无法局限于男人们的学术分歧——他们的言语和行动都把各自的家人卷入了决裂。
孩子们的理解
安杰拉和伊达感到害怕,但成年人几乎没有留意她们。接下来的几天里,女孩们反复通过电话谈论这场争论,试图弄明白,为什么父亲们多年来争论的话题会突然引发如此强烈的敌意。她们的说法仍是孩子不完整的理解,但她们怀疑,危机的真正根源是性关系,而不是马克思主义。
她们之所以产生这种怀疑,是因为在她们看来,成年人的性与她们曾当作趣事谈论的年轻人欲望有所不同。这场争论使父母的身体和亲密生活闯入女孩们私密的想象;伊达形容,那些想象已被男人们的喊叫声玷污。安杰拉和伊达原本喜欢谈论托尼诺和科拉多,如今却变得伤感,不再谈这些话题。乔万娜对两家人的隐秘往来知道得更多,因此更难避开其中的暗示;后来她不再参与电话里的倾诉,担心说错一句话就会引出真相。
后果与意义
冲突之后,马里亚诺不再出现在圣贾科莫代卡普里街的安德烈亚家中。乔万娜因此较少见到安杰拉和伊达,科斯坦察也不再去乔万娜家拜访。两名男子的决裂由此改变了孩子们之间的友谊,也切断了两家人之间熟悉的往来。
这场冲突也与乔万娜家庭生活的恶化同时发生。她看见母亲郁郁寡欢,父亲面色苍白、心神不宁,也不像从前那样专心读书。乔万娜于是装作开心,把学校练习题拿给父亲看,仿佛寻常的家庭日常仍能引起他的注意。谎言与祈祷逐渐成为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帮助她应对那些不敢公开说出口的事。这场冲突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终结了一段友谊,也在于它成为一个转折点——孩子们原本承袭的成人生活解释,开始让位于怀疑、沉默和家庭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