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nes Ellison与Ben Ellison的婚姻关系

抹除

艾格尼丝·埃里森与本杰明·埃里森的婚姻,通过人们记忆中的家庭日常节奏,以及配偶去世后仍须承担的责任浮现出来。本杰明比艾格尼丝年长许多;他们共同生活的情形,最清晰地呈现在一家人于夏季前往马里兰州高地海滩度假、本杰明行医,以及他留下的文件和财物之中。叙述没有交代他们的恋爱过程,也没有完整描绘他们的私人生活;相反,它展现了艾格尼丝如何将对他的记忆带入家庭的当下,即使后来疾病也改变了她对他的记忆。

年龄、家庭与共同的日常

本杰尼明的年龄塑造了这个家庭对时间的体验。六月学年结束时,一家人开车前往马里兰州高地海滩的房子,打开屋子,开始夏日生活;本杰明则在周末与他们团聚。为开放房子所做的活计——扫地、清除蜘蛛网、打开窗户、赶走流浪猫——有时会让他筋疲力尽。休息时,他有时坐在门廊上,不和艾格尼丝及孩子们一起打垒球或槌球。艾格尼丝拿起球棒时,他会为她加油,还会给她一些指导。这些回忆勾勒出一个共同生活的家庭和寻常的休闲时光,也展现出这位丈夫精力有限,而妻子积极参与家庭的夏日生活。

本杰明还会和塞隆尼斯·埃里森清晨一同散步。他们去海滩,走到码头上,之后经过道格拉斯故居,在潮汐溪边坐下,看螃蟹随着潮水移动。有时,本杰明会带上水桶和网,指导儿子捉螃蟹当午餐。有一次散步时,他摔倒在沙地上,随后对塞隆尼斯说他是个好孩子。这些回忆并未直接以婚姻为主题,却将艾格尼丝和本杰明置于一种家庭日常之中——生活围绕着海滩、孩子,以及一家人每年夏天都会回去的家中习惯展开。

工作与家庭的公共遗产

本杰尼明的行医经历,在他去世后仍是家人认识他的一个重要部分。他的葬礼在华盛顿西北区的一座圣公会教堂举行,他的父母从未去过那里;悼念者挤满了街道。许多人含泪谈起这位医生,说他曾接生自己,尽管其中一些人看起来年纪太轻,不可能在他仍行医时出生。前来参加葬礼的人数之多,让塞隆尼斯无法理解这一切。这一幕呈现了本杰明留给公众的遗产,艾格尼丝和孩子们也必须面对这一点——人们记得他不仅是私下的丈夫和父亲,也是一位受到广泛病患怀念的医生。

这份遗产不仅具有纪念意义,也带有实际影响。后来,莉莎·埃里森告诉艾格尼丝,维护本杰明的诊所开销太大,租金收入已不足以支撑继续保留它。艾格尼丝回答说,那是她丈夫的诊所。这段对话展现了他的工作如何与一个家庭必须重新考虑的场所和财产联系在一起。它并未说明艾格尼丝独自作出了决定,也没有说明诊所最终是否出售;它呈现的是保留本杰明生活的一部分与应对维护费用之间的矛盾。

死亡、遗嘱与私人文件

本杰明在去世前曾四次心脏病发作;一个异常温暖的二月夜晚,他自杀身亡,当时艾格尼丝正在外参加桥牌俱乐部活动。叙述称,他的死显然并未让她感到意外。她按照孩子们的年龄顺序打电话,告诉每个人回家参加父亲的葬礼。叙述没有进一步解释她当时知道什么或有何感受,因此最好将她的电话理解为家人所看到的行动——父亲去世后,母亲召集孩子们回家。

本杰明还曾就书房里一个灰色盒子里的东西,向艾格尼丝提出一项具体请求。他住院期间,请她把里面的文件烧掉,不要阅读。后来,她告诉塞隆尼斯,自己已经烧完那些文件,并且照他的吩咐做了,没有查看其中的内容。他的请求和她的遵从,表明本杰明即使去世后仍试图守住一道私人界限;艾格尼丝则履行了承诺,却没有声称知道文件里写了什么。塞隆尼斯后来想,本杰明本有多年时间可以亲自烧掉那些文件,却没有这么做;因此,这个盒子仍是他私人生活中一段未解的痕迹,尽管艾格尼丝已经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记忆与婚姻的延续

随着艾格尼丝的认知能力衰退,她在混乱中认错儿子,那个她已先一步失去的丈夫也再次浮现。她透过朦胧的意识望着塞隆尼斯,问他是不是本杰明,还提到他们的小女儿被人带走了。塞隆尼斯纠正她后,她说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了,莉莎·埃里森也不在了。这一刻,艾格尼丝的话语将两种失去交织在一起——她在儿子的脸上看见丈夫的身影,同时将女儿的死说成眼前的缺席。这并未揭示艾格尼丝对整段婚姻有何记忆,却显示本杰明仍在她对家庭的认知中占有一席之地。

小说呈现艾格尼丝与本杰明的婚姻,与其说是一段完整叙述的爱情故事,不如说是一种通过反复承担的责任和留下的痕迹得以辨认的关系——与孩子们共度的夏日、他行医所赢得的公众敬重、一个家人必须决定如何继续维持的诊所,以及艾格尼丝在他去世后遵从的一项请求。晚年时,她已无法稳定地认出塞隆尼斯,但本杰明的名字仍是她试图辨认眼前之人时所依凭的家庭身份之一。这段婚姻的意义在于这种持续的存在,而不在于声称现存的场景揭示了这对夫妻私人关系的所有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