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里夫金与雅各布·巴伯的对立关系
捍卫雅各布丹·里夫金与雅各布·巴伯之间的对立,是本·里夫金遇害以及雅各布因此遭到起诉后留下的、尚未化解的人际后果。伦纳德·帕茨认罪后,针对雅各布的指控被撤销,但法律上的逆转并未使两家人和解——丹似乎仍相信雅各布应对本的死负责,后来还手持一把厨房刀接近刚获自由的巴伯一家。
悲痛与寻求答案
丹的敌意源于悲痛与不确定,而非他与雅各布之间已有的明确私人恩怨。与安德鲁·巴伯交谈时,丹坚持说,他想弄明白凶手为何行凶,并将这些更广泛的问题与他们此前讨论过的证据和法庭程序区分开来。他询问失去子女的父母如何走出悲痛,那些得以继续生活的人是否有某种共同模式,以及那些始终无法走出来的父母后来会怎样。安德鲁建议他依靠家人、他人、幸存者互助团体和受害者权益倡导员;丹的问题清楚表明,他迫切地想找到一种与失子之痛共处的方式。
这番寻找后来与起诉结果紧密相连。丹说,案件得到解决会对他和家人有所帮助,因为不确定性令人身心俱疲;他也希望责任人被关进监狱。他告诉安德鲁,自己信任他,同时强调,里夫金一家需要的是一个了结。此番恳求鲜明地呈现出两家人对同一法律程序的依赖——对巴伯一家而言,起诉威胁着雅各布的自由;对丹而言,定罪似乎意味着确定的答案与解脱。
两家人相对而立
在冷泉公园搜寻期间,安德鲁回想起曾看见丹独自穿过开阔的田野,低着头,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迎着风偏离原本的路线。这一幕让丹的悲痛以孤身一人的形象呈现在广阔的景致中。安德鲁走过去与他会面,但丹没有回应他的挥手;安德鲁起初以为丹是不满撞见搜寻行动,并责怪受害者权益倡导员没有事先提醒丹避开。
后来,一次偶然的市场相遇让这场冲突显露出来。丹和妻子琼·里夫金盯着巴伯一家看,而雅各布也在父母身旁。安德鲁觉得两家人之间的差异刺眼得一目了然——巴伯一家有三人,里夫金一家有两人;一个儿子还活着,另一个却已离世。琼似乎对巴伯一家出现在那里感到不快;周围一切照常进行,而几人却沉默相对。安德鲁让雅各布去车里等着,这个小小的举动承认,两家人不可能若无其事地相见,仿佛起诉从未使他们分裂。
获释,却未和解
帕茨认罪并死亡的消息传来时,巴伯一家将雅各布获释视为不止是无罪判决。安德鲁相信这份认罪已经证明雅各布无辜;法庭正式撤销指控之前,一家人便已庆祝。检察官提交了撤诉申请,法官告知雅各布他自由了。对巴伯一家而言,指控已经结束;然而,对丹来说,法律身份的变化似乎并未改变他对杀害本的凶手是谁的看法。
在法院外,丹走向巴伯一家,奥利里神父落后几英尺跟着。雅各布注意到他们走来。巴伯一家转向丹;按照安德鲁的回忆,他们原以为丹或许会欢迎他们回到正常生活中,但丹神情冷峻。他从风衣里拿出一把厨房用牛排刀,但奥利里神父立即上前介入,夺下刀,并将丹制住在车旁。安德鲁让奥利里神父放开丹,随后丹挺直身子,眼中含泪。安德鲁觉得丹无能为力,仍坚信雅各布杀了自己的儿子。丹没有与他们和解便离开了,心中仍怀着法院撤销指控也无法平息的悲痛与信念。
了结的限度
两人最后一次相遇揭示了法律上的解决与情感上的修复之间的差别。帕茨的认罪和指控的撤销使雅各布重获自由,却没有带来共同认可的真相,也没有恢复两家人之间的信任。丹先前寄望于案件解决后获得了结;与之相对的是,他后来似乎确信雅各布有罪,即使州政府已经放弃起诉。巴伯一家的宽慰与丹持续的悲痛同处一个时刻,却无法彼此相容。
书中后来提到,人生由少数几个大日子和许多平凡日子构成,这番感慨为这次相遇留下了长久的注脚——雅各布洗清罪名是一个“大日子”,却没有终结案件带来的后果。这种对立并不只是获释的被告与丧子的父亲之间的较量,而是两家人之间受损的关系;即使法律上的问题已正式了结,他们的失落与恐惧仍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