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里在审判中保护雅各布并追问真相

捍卫雅各布

劳里·巴伯与雅各布·巴伯在他的谋杀案审判期间,努力保护这名仍受有罪疑云审视的儿子。劳里在法庭上那些公开的仪式中支持他,抗拒将疑虑转化为指责的解读,并在撤销指控后为他庆祝。她竭力维护儿子,却无法消除悬而未决的问题;家人的如释重负之后,丹·里夫金带来了威胁。

审视之下的母亲支持

雅各布准备接受陪审团审理时,劳里鼓励他自信地面对众人,对他说:“雅各布,就做帅气的自己吧。”她还朝他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这个举动满含爱意,却也显出紧张——她把运动衫穿反了,似乎没有注意到衣领标签一直摩擦着喉咙。雅各布开玩笑说,网上有个专门谈论他的推特话题标签;在审判带来的公开压力中,这让一家人短暂地回到了平常的闲聊。

劳里的保护之情,也体现在一家人在市场上与丹·里夫金和琼·里夫金相遇时的反应。两家人面对面站着,但双方人数明显不对等——巴伯家有三个人,里夫金家有两个人,一个儿子在场,另一个已经死去。叙述者意识到,对痛失孩子的父母而言,雅各布仍然活着或许显得亵渎。这个场景凸显两家人共同承受的丧子之痛何其不平等,也呈现了围绕雅各布的情感重担,即使当时无人开口也是如此。

抗拒诊断与归咎

谈及雅各布的心理评估时,话题转向他的特征和可能的解释,劳里随即打断谈话;她听来,这些说法似乎表明临床医生认定雅各布犯下了谋杀。她举起双手制止讨论,走到房间最远的角落,并直接质疑这种暗示。沃格尔医生区分了令人不安的特征与有罪结论,劳里则回应说,即使没有明说,那种怀疑也已经传达出来了。

接着,她对可能把雅各布的行为归咎于成长环境的说法感到愤怒。有人暗示,把他送去日托可能意味着父母应负责任,她对此表示反对,并指出,在他们镇上,许多家庭都这么做。当她听说雅各布表现出一些比他实际年龄小一半的男孩才有的特征时,她惊恐地把评估转述为一个令人痛苦的判断——他只有七岁孩子的情绪成熟度,并追问自己该怎么办。她的反应揭示出,在试图保护雅各布的同时,还要面对那些似乎把他重新描述成既有缺陷又危险之人的解释,这种处境令她备受煎熬。

对确定结论的渴求

里夫金一家对案件得到解决的渴望,与劳里对儿子的辩护形成痛苦的对照。丹·里夫金告诉安德鲁·巴伯,如果知道案件已经解决,责任人也已被关押,他和家人会好受一些;他坚持说自己并非要向安德鲁施压,但表示他们需要一个了结。与此同时,控方则以截然不同的叙事向陪审团描述雅各布——尼尔·洛吉迪斯将他描绘成一个脾气致命、被逼得突然犯下罪行的男孩,同时也承认,具体的导火索或许永远无从知晓。叙述者指出,洛吉迪斯只能猜测本·里夫金可能说过什么或做过什么。劳里坚持认为,怀疑不等于证据;这一立场贯穿整个案件,而痛失孩子的家庭渴求确定答案,法庭则把不完整的证据变成彼此竞争的叙事。

获释与持续的危险

伦纳德·帕茨的认罪消息传出后,劳里捂住嘴哭了起来,随后与安德鲁一起叫醒雅各布,把消息告诉他。这个家庭认为,认罪带来的不只是可能无罪释放——他们相信雅各布已经被证明清白,但仍等候正式撤诉,没有毫无保留地庆祝。政府提出正式撤诉,法官告诉雅各布,他自由了。劳里的宽慰融入了家人的拥抱与庆祝之中;经历审判带来的恐惧后,局面突然逆转。

然而,获释并没有让这个家庭重获安全,也没有了结案件造成的所有后果。巴伯一家准备离开法院时,丹·里夫金拿着一把厨房刀走近,但奥利里神父在他接近他们之前出面阻止。这一事件将母子关系置于更广泛的后续影响之中——劳里在整个案件期间维护雅各布,并为他的法律自由欣喜;然而,仅仅摆脱指控,无法消除里夫金一家的丧亲之痛,也无法阻止其后果波及巴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