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bara割腕自杀未遂

搬家

芭芭拉的自杀未遂,是通过卢卡斯对童年恐惧的回忆在事后披露的。这件事的意义不仅在于她曾试图自杀,更在于它让她的儿子长期处于警觉之中——他记得,只要自己待在那栋房子里,就觉得必须看着芭芭拉。

自杀未遂及其后续

芭芭拉自杀未遂几周后,她告诉卢卡斯,自己清理了一些他的婴儿读物,好腾出地方放新书。他那套讲贝齐和汤姆的书不见了,诺迪系列却还在;芭芭拉辩称,留下诺迪是因为它是经典。她终于取下手腕上的敷料这一细节,与清理孩子书架这种日常事务并置,间接记录了她的康复。

卢卡斯的童年恐惧

多年后,卢卡斯解释了芭芭拉的自杀未遂如何影响他回那栋房子时的感受。小时候,他害怕她会再次割腕、从屋顶跳下,或用刀、绳子或毒药自杀。他躺在阁楼卧室里无法入睡,想象着这些可能性,醒来时却尿了床;埃德温娜因此笑他。于是,这次自杀未遂并未只是过去的一场危机,而是成了一种威胁——每当卢卡斯离开芭芭拉,他都觉得自己必须留意她。

埃德温娜起初回应说起自己曾如何试图与他亲近却未能成功——她曾在他的卧室门上画了一弯月亮,他却在上面乱涂一气,还当着她和迪基的面摔门。但就在她面前,刻着卢卡斯名字的瓷砖再次裂开,她看待那些旧日场景的方式也随之改变。他从未拆开的圣诞礼物、怒容与沉默,以及离开芭芭拉而不看着她时的恐惧,如今在她眼中构成一种她能够辨认的模式——那个孩子当时心怀恐惧,而不只是充满敌意。她将这种恐惧与自己的责任区分开来,认为那是芭芭拉的精神疾病所致;与此同时,卢卡斯要求她为他的童年作出解释,也重新激起了两人之间的冲突。

房屋作为回忆的框架

卢卡斯回到肯宁顿路137号,想归还一件东西,也想弄清自己与这栋房子的过往;房子如今的状况为这段记忆提供了具体场景——油漆剥落,污垢蒙住窗户,杂草长满开裂的台阶。一块歪斜的待售牌暗示,这个地方或许很快就会从他生命中消失;此时他正站在屋外,试图理清那里发生过的事。因此,这段回忆并非对芭芭拉危机的抽离式叙述,而是卢卡斯直面这栋房子层层累积的意义时的一部分。房子破旧、仿佛沉睡的模样,与他讲述的童年恐惧所带来的紧迫感形成对照,使这次归来本身成了一种清算。

对责任的不同说法

卢卡斯的回忆揭示,芭芭拉的自杀未遂是埃德温娜曾将某些行为误解为拒绝的隐秘背景——他的沉默与敌意,根植于这样一种恐惧——如果他不再看着母亲,她可能会死。埃德温娜的回应并未抹去这种恐惧;她从那些未拆开的圣诞礼物和开裂的姓名瓷砖的记忆中认出了它,同时也不接受卢卡斯暗示她应为所发生的一切负责。这个场景让这次自杀未遂的意义悬置在两种说法之间——芭芭拉的危机塑造了卢卡斯的童年,而其后果也继续浮现于他与埃德温娜试图解释的那段紧张过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