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ie从Wyebourne转学至Glennings

搬家

查理·特雷德韦离开迪基与卢卡斯就读的威伯恩学院,既是逃离学校丑闻,也是开启更由自己塑造的生活。查理揭发罗宾斯先生的性虐待行为后,学校试图控制事态的后果,但又有其他男生站出来,一场法庭诉讼也迫在眉睫。查理带着一只几乎未用过的箱子离开;随后,埃德温娜把他送进格伦宁斯男女合校寄宿学校。在那里,学生不必穿制服,也可以自由选择感兴趣的科目,这些都适合他对独立的渴望。

丑闻与决定

这次转学发生在埃德温娜姗姗来迟地意识到,迪基与卢卡斯就读的威伯恩学院当初为何收下查理之后。埃德温娜明白,迪基知道罗宾斯先生可能做出什么事,也相信学校同样知情。在她的回忆中,威伯恩学院接收查理,部分是为了让迪基保持沉默——如果学校拒绝收他,迪基就会揭露其中的危险。昂贵的制服、箱子和用品,查理几乎都没怎么用过;从这个角度看,它们有了令人苦涩的意味。学校并非在保护他,而是把他纳入一项旨在避免事情曝光的安排。

查理亲自揭发罗宾斯先生后,这项安排便告破。随后又有两个男生站出来,事件由此演变成一场更大范围的丑闻。威伯恩学院试图掩盖此事——罗宾斯先生被安排休园假,学校还聘请了一位据称彻底异性恋的新体育教师。但一场诉讼即将到来,其中一名男生的家长决意追究罗宾斯先生的责任。学校再也无法把事情限制在校内,也不能在诉讼待决期间继续让查理留在那里。

带着箱子离开

查理立即离开。威伯恩学院认为他最好马上走,于是他带着那只装满几乎未穿过衣服的崭新箱子离开。三周后,罗宾斯先生被发现吊死在母亲家附近的一片树林里。验尸庭审得出的结论是,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失常。埃德温娜的愤怒让官方说法转而指向另一个同样受到影响的人——她气愤地谈起儿子的精神状态,而叙述补充说,查理似乎恢复得相当不错。

这只箱子承载着搬家的实际代价,也体现了埃德温娜记忆中的荒谬之处——一件昂贵的物品及其从未用过的内容物,原本是为一种突然被丑闻终结的校园生活准备的。后来换上的标签,让这次转变显得格外具体。查理离开威伯恩学院后,崭新箱子上的行李标签被简单地撕下,换成了新的学校地址。同一件行李陪伴他进入不同的教育天地,而标签的更换则标示着他偏离了最初为他铺设的制度轨道。

选择格伦宁斯

新地址位于西萨塞克斯郡;埃德温娜不顾迪基的反对,把查理送进格伦宁斯男女合校寄宿学校。埃德温娜驱车前去查看时,这所学校才成立十年;迪基拒绝同行,并认为男女合校寄宿学校的想法荒唐。他的反对基于传统的性别与教育观念——他预言女孩会变得行为不检点,男孩则会分心到连球都接不住。埃德温娜以查理特别不喜欢体育运动为由回应,并指出在格伦宁斯,体育并不重要。

学校所宣扬的理念直接提供了另一种选择。学校鼓励学生拓展创造力,并学习自己感兴趣的科目。参观期间,副校长介绍了一套鼓励孩子寻找自己道路的制度;学生还可以养小型宠物,包括兔子和豚鼠。养宠物的可能性并未吸引查理——他明白宠物需要喂食、换干净垫料并持续照料,而他不想承担这份责任。这种反差颇能说明问题,却没有把他描绘成一个为了反叛而反叛的传统叛逆者;与其说他被所有可享有的自由吸引,不如说他更看重为自己作选择的自由。

不同的校园生活

格伦宁斯很适合查理。他喜欢自己制定规则的前景,也很欣赏学校允许高中阶段学生在校内抽烟。制服的缺席同样重要。在格伦宁斯之前,他的求学经历包括穿法衣和浆硬的白色皱领,后来又经历了一个学期的油亮贴服发型检查和耳垢检查。新学校让他摆脱这些显而易见的管束形式,给他空间决定自己要如何呈现。

他的穿着变得富有戏剧性——他从慈善商店买来细条纹马甲和佩斯利花纹领巾,有一段时间戴着一顶破旧的高顶礼帽;十五岁时,他让一位同年级女生把自己黑色卷发的发梢漂成金色。后来,他还穿着一件饰满奖章的三十年代原版礼服夹克,招摇地四处走动。这些细节表明,改变的不只是地址。在格伦宁斯,查理把自由化作自己的风格,用二手衣物和俏皮的自我展示拼凑出醒目的个人形象。叙述并未明确他是否与那位替他漂发的女生发生关系,因此这一举动展现了尝试,却没有确定它意味着什么。

两种教育道路

这次转学也让查理获得的新自由,与罗威娜和卢卡斯所受的教育形成鲜明对照。罗威娜的制服相对简单,由蓝裙、白衬衫和蓝毛衣组成。相比之下,卢卡斯必须准备日常穿着、去教堂和正式用餐的不同服装,还要准备打网球、橄榄球和击剑的服装,以及按颜色区分的学院队服、规定款式的衣领、袖扣和夏冬两季的帽子。十三岁的他正在接受训练,要学会打好正式领结,举止得体地做一名绅士。

叙述将查理的衣着比作流浪汉的装束,也说他看起来像自己的父亲;他并未被培养去扮演任何同样明确的角色。这种对比说明了转学改变的不只是查理就读的学校,也包括他的教育预设了何种行为规范与未来。威伯恩学院的危机迫使他突然离开一个未能保护他的制度。格伦宁斯提供了一个限制较少的环境,而查理利用其中的自由塑造出格外鲜明的个人形象。那只最初象征着旧校园生活的昂贵箱子继续陪伴他前行,标签的更换记录了这次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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