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yebourne学校性侵事件
搬家威伯恩学院的性侵事件成为卢卡斯记忆中的一个重要节点——数十年后,他意识到查理十三岁时向他求助,他却反而驳回了查理的揭露。查理后来向校方举报了罗宾斯先生,其他学生也证实了他的说法,但学校设法掩盖了这桩丑闻。这一事件既标志着继兄弟之间未能彼此信任,也体现了校方试图掩盖事态的努力。
揭露与不信
卢卡斯回忆起一个十一月的雨天,那时他在上完连续两节宗教课后,发现查理在宿舍外等他。卢卡斯早已因查理在他看来蔑视校规而心生不满,一开口便指责查理是在自找麻烦。随后,查理告诉他,父亲的一位老同学罗宾斯先生曾虐待他。卢卡斯承认,当时他很难理解这些细节——他对男孩与年长男性之间的关系一无所知,而他熟悉罗宾斯先生,知道他是家中的熟人,这也影响了他的反应。他说查理是在幻想、在撒谎,理由是一个会给他父亲寄圣诞贺卡的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四十年后,卢卡斯明白自己的判断错了。
举报、离校与掩盖
卢卡斯拒绝相信查理的揭露后,查理把事情告诉了学校女舍监,而她此前已经有所怀疑。随后又有两个男孩站出来,讲述了类似的遭遇。因此,事态不再只是继兄弟之间的私下争执——其他学生的报告证实了查理的说法,而罗宾斯先生和查理都在圣诞节假期前离开了威伯恩学院。
然而,学校还是设法掩盖了这桩丑闻。罗宾斯先生后来自杀身亡时,新闻界只短暂报道了一阵;许多人把他的死解读为迟来的体面之举,而没有正视虐待及其被掩盖一事。这种公众反应呼应了校方的沉默——伤害短暂地显现出来,随后又被一个转移注意力的说法掩盖,使人们不再关注学生们所报告的事情。
芭芭拉的反应揭示了另一种归咎方式。尽管她承认罗宾斯先生的行为令人发指,却也暗示男孩们炫耀自己,似乎因此以某种方式招致了侵犯。她的反应表明,即使有人承认行为不当,也仍可能对举报此事的孩子抱有怀疑。与这种态度相反,查理决定告诉女舍监,而其他男孩也愿意站出来;这些举动正是这一事件中意义重大的揭露行为。
离开威伯恩学院之后
丑闻发生后,查理进入了一所实验性质的寄宿学校,那里的规矩与威伯恩学院截然不同。在威伯恩学院,学生们会在熄灯后偷偷探索性;而在新学校,他们可以公开这样做,同性恋也广受接纳。这种对比将查理的离校置于校风变化之中——他离开的学校未能保护他,而他转入的学校则允许威伯恩学院一直隐瞒的性表达形式。这种差异并不能抹去卢卡斯当初对他所作揭露的否认,却使转学成为这起事件影响深远的后续结果,让查理从一种校园文化进入另一种。
卢卡斯迟来的醒悟
这次揭露也暴露出卢卡斯身为查理的校规向导,与这一身份可能意味着的信任之间存在距离。舍监曾指派卢卡斯向新生介绍威伯恩学院的传统,尤其是校服规定;但查理对这些规定不屑一顾,使卢卡斯越发恼火。于是卢卡斯开始躲着继弟,而查理经常缺课并遭留堂,也让他很容易做到这一点。查理来找他时,卢卡斯起初仍透过两人早已形成的相处模式看待这次会面,把它当作查理一贯不服管教的表现,而不是求助。四十年后,这段记忆围绕着那次误读展开——卢卡斯不仅看清自己当时未能理解虐待的哪些方面,也看清自己与罗宾斯先生的熟识以及对查理的不耐烦,如何阻断了查理第一次寻求支持的机会。因此,这一事件既是校园丑闻,也是卢卡斯私下的自我追责;它迟来的意义,取决于那个本应倾听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