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和平宫酒店
死亡房间上海的上海和平宫酒店与和平饭店隔南京路相望,成为一次罕见的刑事调查公开发布会的舞台。在酒店的宴会厅里,警方当着满屋国际记者的面宣布了对遗体的初步解释;在酒店大堂,玛格丽特·坎贝尔立即对这一说法提出异议。酒店庄重肃穆的环境由此烘托出一场争论——在证据尚未得到全面检验之前,谁来界定此案。
场地与抵达
抵达上海后,玛格丽特来到上海和平宫酒店。她原本有时间在对面的和平饭店办理入住,并让人把行李箱送到房间,但李彦很快就催她冒雨出门。两家酒店隔着南京路相望——上海和平宫酒店是较老的一栋建筑,最近被更富裕的邻居收购。短暂穿行街道的这段时间,让玛格丽特和李彦几乎来不及讨论调查,新闻发布会便要开始了。
这段行程鲜明地呈现出奢华与匆忙之间的骤然反差。玛格丽特几乎没来得及留意和平饭店光洁的桃花心木拱门、彩色玻璃长廊、锻铁灯架和粉色玻璃向上照射灯,雨势便迫使一行人穿过马路。上海和平宫酒店的内部则明显昏暗许多——从地板延伸至天花板的深色木板墙面吸收了光线;宽阔的楼梯通向上层平台,身穿制服、持枪的警卫在那里指引来访者进入宴会厅。
新闻发布会
宴会厅里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电视灯光让空间显得虚幻;摄像机排列在后方,中国媒体则坐在前排。这种安排本身就不寻常——当局通常不会召开新闻发布会讨论刑事调查。高台上,桌面上的麦克风挤成一团,线缆散落到地板上。警务专员似乎不习惯向媒体讲话,而记者们也不习惯参加这样的发布会,他明显显得紧张。
发布会开始前,玛格丽特、李彦和聂美玲被匆匆带进一间侧室,介绍给警务专员、他的副手、黄佐、聂美玲在上海警方第二侦查处的上司,以及一名口译员。会面过于仓促,玛格丽特没能记住所有人。黄佐低声与警务专员交谈,公共关系部门负责人也走到他们身边,迅速向警务专员说着什么;这些官员的举动显示,在一行人走上讲台之前,发布会的呈现方式已经受到严密安排。
官方说法与公开定调
警务专员的宣布向记者提供了一种初步说法,大大削弱了存在连环杀手的可能性。经口译员转述,听众得知病理学家的初步检验显示,这些女性死于自然原因;她们的遗体可能被用于非法医学实验,或被医学生用于非法行医。记者们议论纷纷,猜测不断,显示出这一说法立刻产生的影响——官方版本已经开始左右公众对案件的理解。
李彦迎上玛格丽特愤怒的目光,几乎难以察觉地摇了摇头。这一动作表明,即使警务专员信心十足地宣读公告,这也不是她可能预期从调查组听到的结论。随后,警务专员转向玛格丽特,向在场媒体介绍她是美国知名病理学家,曾与中国警方合作。这个介绍让她正式进入公开叙事,同时也使她受到屋内每一位记者的注视。
酒店成为局势逆转之地
发布会结束后,玛格丽特怒气冲冲地穿过上海和平宫酒店的大堂;在她看来,自己大老远被带到这里,竟是为了一个医学生肢解遗体的案件。李彦急忙追上她。她的抗议使酒店不再只是一个会场——警方令人安心的公开说法与玛格丽特对案件的判断之间的差异,在这里变得无法忽视。
场景中空间上的反差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差异。调查人员冒雨穿行在两家相邻酒店之间;而在上海和平宫酒店内部,警卫、高台、摄像机和麦克风则把案件组织成一场精心安排的公开活动。然而,这场发布会并未为调查定论。相反,玛格丽特的反应清楚表明,公布的解释加剧了围绕证据含义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