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上海银行建设工地

浦东的纽约—上海银行建设工地上，一场面向公众、为中美标志性项目举行的仪式，最终演变成集体埋尸地点的发现。地面不稳且被雨水浸透，打破了这项工程光鲜的承诺——官员准备为银行地基举行纪念仪式时，坍塌的平台暴露出埋在工地地下的人类遗骸，使一桩隐秘罪行浮出水面。

项目与背景

工地被描绘成一项规模宏大的建筑工程，仍处于最初阶段。钢筋从混凝土块中竖起，工棚则坐落在泥泞的边缘地带。工程旨在建造纽约—上海银行；该银行被描述为美国与中国合作的合资企业，计划成为亚洲最高的建筑。出席仪式的美国银行首席执行官认为，这个项目既代表企业的成功，也象征个人权力。

在发现遗骸之前，雄心与地势之间的反差已构成现场情景的重要部分。雨水把穿过工地的道路变成泥泞地带，铺给来宾的红地毯也陷进泥里。临时仪式台搭在深基坑旁，混凝土料斗悬在坑上方。这场精心安排的活动仰赖工地地面保持稳固；然而，天气使现场在物理层面上的不稳定变得无法忽视。

奠基仪式与坍塌

这场仪式是为世界各地的媒体安排的，电视灯光、摄像机以及中美双方代表聚集在一顶遮阳篷下。银行首席执行官原本要拉动操纵杆，让料斗中的混凝土落入沟渠，以此象征建筑地基工程的开端。然而，演讲结束时，雨水已经在基坑中积聚。

首席执行官走上一个向外伸出的小平台并拉动操纵杆时，支撑结构发生垮塌，沟渠两侧的土墙向内坍陷。他跌入泥泞的基坑，坍塌的泥土间显露出被藏匿的人类遗骸。这一发现颠覆了仪式原本的意义——原本旨在展现对大型开发项目的掌控，结果却揭示出地底藏有一桩旧案的证据。

发现与公众影响

遗骸是在一场有高级人士出席、并受到美国媒体和电视报道的仪式期间发现的。事件经卫星直播，使人们不可能将其掩盖为一起当地施工事故。银行工地地下埋有尸体这一事实，威胁到合资项目本身；官员担忧事件对商业的影响，据称美国方面的参与者还讨论过退出交易。

这一事件也使上海方面的调查卷入一宗此前已在北京引起关注的案件。李彦获悉，尸体是在仪式平台将美国首席执行官掀入基坑时被发现的。公共事故、国际关注以及可能与另一宗谋杀案存在关联，这些因素共同加大了调查人员的压力，迫使他们确认受害者身份，并查明遗体为何会被埋在那里。

法医发现与意义

初步检验时，调查人员难以将被肢解的遗骸拼合起来。腐败使得通过外观辨认身份和重组单具遗体变得困难，因此蓝医生介绍了比对骨骼断端、并利用骨骼肌样本中的脱氧核糖核酸进行检测的方法。他还观察到遗骸曾在埋葬前冷冻的迹象。尽管较为致密的躯干部位埋在地下仅两到三英尺处，却仍未完全解冻，他据此估计埋葬时间约为四五天前，同时承认无法可靠确定距死亡经过了多久。

之后的检验将工地发现的一名女性与上海谋杀案联系起来，同时也区分了这起案件的具体情况。玛格丽特·坎贝尔发现，这名女性在某项手术开始时仍然活着，上海的受害者也有同样情况；但从那些受害者身上取出的部分器官仍留在这具遗体内。此外，骨骼是用锯子锯开的，而非砍断的。尽管如此，她仍认为，具体情况不同并不能排除罪犯是同一人的可能。由此，工地不仅成为调查进入公众视野的地点，也提供了法医证据——这些证据既将几起杀人案联系起来，也使案件的解释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