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萝西·戴参加1917年妇女选举权抗议并入狱

渴望

多萝西·戴参加1917年妇女选举权抗议并入狱一事,将争取妇女投票权的公共行动与孤立和信仰的私人危机联系在一起。失去激进报刊的工作后,戴在白宫外参加示威,随后被捕并服刑三十天。这段经历考验了她参加抗议时所秉持的信念,同时唤起了她尚未开始理解的宗教本能。

背景与抗议

戴曾为激进刊物《群众》撰稿,直到联邦政府依据1917年《间谍法》将其关闭。刚刚失业的她前往华盛顿特区,加入白宫外争取妇女选举权的示威。抗议源于她的政治信念,但她被捕后,眼前的处境随之改变——她不再是以记者和示威者的身份公开行动,而是承受监禁。

监禁与孤立

戴服刑三十天,她后来称这是自己一生中几次重大考验之一。最初六天仿佛漫长得令人难以忍受。在狱中,促使她来到这里的事业逐渐淡出视野;她感到孤立,并面对其他被关押者的苦难。她的叙述将监禁的意义扩展到自身刑期之外,把她失去自由的处境与其他人的艰难相联系;在她看来,这些人因各种过错被关押,而这些过错属于更广泛的人类责任范畴。

阅读《圣经》与未定的信仰

只要有足够光线,戴就读她索取来的《圣经》。阅读并没有立即给她安慰。她曾拒绝宗教;在牢房里,她感到内心冲突——一方面想转向上帝,另一方面又抗拒在挫败与悲伤中寻求上帝的想法。她祷告,却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么。因此,这段经历既不意味着她已经坚定归信,也不是宗教困惑突然得到解决;它呈现的是旧有宗教本能在压力下重新浮现,而戴仍不确定该如何理解这种变化。

重返公共生活

获释后,戴回到纽约,加入《解放者》编辑部,继续从事激进新闻工作,并参与格林尼治村的文学与社交圈。宗教情愫与她的公共生活和政治生活并行不息。与朋友共度夜晚后,她有时会在第六大道圣约瑟夫教堂停留;尽管当时还不理解礼拜仪式,烛光、沉静以及祈祷的人们仍令她感到慰藉。在她的人生经历中,这次监禁是政治信念与宗教渴望早期相遇的一刻,而非其中一方取代另一方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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