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斯蒂尔皈依贵格会
渴望道格拉斯·斯蒂尔皈依贵格会,是经过持续宗教辨分辨后作出的决定,并非突然与过去决裂。1933年,在权衡罗马天主教修道传统的灵性资源与贵格会同僚的信仰和实践之后,他成为一名坚定的贵格会信徒。这个选择将他对默观生活的向往,与后来引领他从事学术研究、跨宗教对话和救济工作的责任结合起来。
修道院的相遇
在玛利亚拉赫修道院进行学术休假期间,斯蒂尔体验到修道生活的美与井然有序的节奏。这座修道院于1093年建于德国,坐落在湖畔,四周环绕着树木和繁茂的植被;其德国罗马式建筑、众多塔楼,以及两端各有一个后殿的教堂,构成了引人注目的默观环境。然而,使他兴趣日益深厚的不只是建筑,更是每日的生活安排——他参加日课,并听修士们整日吟唱诗篇。
宁静的默观氛围和藏书丰富的图书馆,让斯蒂尔得以研读基督教灵修。他阅读了《圣本笃会规》,以及克莱尔沃的伯尔纳、宾根的希尔德加德和阿维拉的德肋撒的著作。后来,他也开始关注多萝西·戴和托马斯·默顿。他漫步于修道院的走廊,在教堂祈祷,在回廊花园默想,并与修士交谈,由此认识到罗马天主教灵性资源的深厚。礼仪、敬虔实践和纪律吸引着他;修道院的环境也使天主教看起来像是一种引导祈祷生活与灵性成长的有力途径。
在不同传统之间作出选择
斯蒂尔对天主教的向往并未消除他与贵格会生活的联系。他是贵格会学院的教授,而贵格会静默敬拜、和平主义、社会正义责任和神秘主义传统同样深深吸引着他。他尊重贵格会同僚的信仰。因此,这一决定涉及他亲身接触过的两个传统;他明白,无论选择哪一条道路,都会影响自己余生。
叙述将这段犹疑描绘为一时痛苦且悬而未决。斯蒂尔思索天主教会是否能帮助他发展丰富的灵性生活,同时也面对自己早已熟悉的贵格会团体所提出的要求。鲁弗斯·琼斯的信仰起了决定性作用——斯蒂尔发现自己无法抗拒。经过犹疑中的挣扎,他于1933年成为一名坚定的贵格会信徒。这次皈依并非拒绝默观操练,而是选择了一个传统,使他能够把内在生活与自己珍视的责任结合起来。
静默敬拜与灵性体验
斯蒂尔对贵格会敬拜的描述,强调等候、聆听,以及在聚集的团体中发生改变的可能。他喜爱这样的聚会——除非受到圣灵感动,否则无人发言;不过他也指出,并非所有人都遵循贵格会的劝诫:“心存疑虑时,静候其引导。”他把静默敬拜描述为一种“融化”和“柔化”,使人感到自己与上帝及彼此相连。他曾见证,这种敬拜消弭了一个团体中两名成员之间难看的隔阂,并开启了他们彼此请求宽恕的过程。
他回忆一次贵格会救济规划会议时,也呈现了这种团体层面。大约晚上八点五十分,斯蒂尔自发作了简短祈祷;弗雷德·特里滕祈祷之后,斯蒂尔体验到他所称的上帝生命的荣耀释放。他感动落泪,心中有一种任何事物都无法动摇的确信,也感到与在场每个人都很亲近。会议结束时,他注意到另外两人似乎也有相似的体验。这段经历表明,灵性强度并非只与独处退隐有关,也能源自人们为实际工作而聚集时的祈祷与团契。
由这一决定塑造的一生
此后,斯蒂尔成为二十世纪中叶最具影响力的贵格会人士之一。他的影响遍及学术研究、教学、普世工作和国际服务。他积极参与普世运动,并在美国全国教会理事会和世界基督教协进会任职。作为贵格会观察员代表,他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上备受倚重;这一后来的角色使他持续接触自己曾认真考虑过的天主教传统。
他的宗教兴趣始终广泛。他常引用犹太作家的作品,并在日本组织基督徒与佛教徒对话,在印度组织基督徒与印度教徒对话。他深切关怀他人,以肯定和鼓励别人而闻名。教会史学家格伦·欣森回忆说,与斯蒂尔会面后,自己总是受到鼓舞,对前景更为乐观。这段叙述将他描绘为兼具行动与默观生活的人——祈祷所培育的内在专注并未妨碍他投入世界,反而为这种投入提供了指引。
1945年7月,随着第二次世界大战在欧洲结束,这种结合落实为具体行动——斯蒂尔领导组织贵格会在芬兰开展救济工作;芬兰在战争期间遭受了沉重苦难。1987年,芬兰政府以《芬兰白玫瑰骑士一级勋章宣告》表彰他的工作。因此,他的皈依并未使他远离公共责任,反而引领他进入一种宗教生活,使静默敬拜、团契、普世交往与服务得以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