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夏季
碎片1982年夏季是叙述者在洛杉矶的求学岁月与期待中的异地生活之间的转折点。从巴克利私立学校毕业后,叙述者在八月最后几周待在太浩湖,准备前往佛蒙特州,最终再去纽约市。逃离的前景带来了清晰的未来,但对1981年的回忆使这个未来无法全然自由——即使独自在湖边及周围步道上,叙述者也觉得罗伯特·马洛里仍在身边。
离开洛杉矶
八月下旬,叙述者住在一栋由姑妈租下、位于太浩湖畔的房子里。每天在森林中散步,成了刻意做好心理准备、将洛杉矶抛在身后的方式。计划是去本宁顿的一所小型文理学院,在佛蒙特州重新开始,之后再前往曼哈顿。叙述者回忆,那段时间头脑清醒,离开不仅看似可行,也近在眼前,足以让自己围绕它安排接下来的几周。
离开的承诺带着熟悉的意味——它让人想起先前那种从一种生活飞向另一种生活的念头。然而,表面上的重新开始计划并不能抹去过去。叙述者为前往东海岸所做的准备,始终笼罩在洛杉矶经历所形成的回忆压力之下,因此离开既是一种愿望,也是一种试图与那里发生的事情拉开距离的努力。
退居之处仍有恐惧
太浩湖的环境似乎能带来独处,但叙述者无法将它视为毫无杂质的避难所。叙述者戴着随身听独自散步、在湖中游泳,或在通往码头的露台上晒太阳时,总觉得有人在监视自己,并想象罗伯特·马洛里不知为何又回来了。这种不安侵入了原本可能代表自由与私人时光的活动。
高层公寓里一道沾有血迹的墙,以及与血迹相连的相邻阳台,闯入叙述者对那个夏天的回忆。这片开阔景色与那段记忆形成反差,使承诺中的逃离显得不再那么可靠——叙述者的身体虽已远离洛杉矶,心里却仍被那里的暴力与不确定性牵系。
从更长的时间跨度回望一个夏天
对1982年的叙述经过了回顾性讲述。叙述者称在太浩湖度过的几周头脑清醒、心向未来,同时也承认,被监视的恐惧一路跟随自己,进入远离洛杉矶的地方。这种并存使那个夏天成为一个过渡点,而非彻底的告别——离开是切实的计划,却不是对过去的了结。
这一时期也与叙述者对前一年的回忆,以及那些定义了巴克利私立学校生活的关系交织在一起。汤姆·赖特与苏珊·雷诺兹从十年级起便是一对,也是校内最受欢迎的学生之一;这段持续近两年的恋情于1981年秋季结束,当时他们其中一人不再爱对方。与此前的社交和情感世界相对照,叙述者毕业后的计划标志着试图迈入另一种生活,尽管那一年的回忆仍伴随着叙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