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褴褛者不分男女
笑面人这句话在具体场景中的含义
八个人聚集在岸边,准备乘坐一艘比斯开地区的船只离开时,这句话出现了。暮色的阴影和他们迅速的行动使这群人难以辨认;他们身上的衣物被描述为破布和褴褛衣衫,已无法分辨原本是男人还是女人。这句话将这一细节凝练成一种直白而令人难忘的表达——贫困磨去了通常由衣着标示的一种差别。
周围的场景强调,仅凭外表很难确切判断什么。这群人似乎有一两个女人,但黑暗和他们的衣着让人难以辨认。一个在成年人之间移动的较小身影起初被当成侏儒或孩子;随后才被认出是个孩子。这句话体现的正是这种不确定性——衣着和身影都使人难以轻易分类。
从社会标记到身体标记
在小说的其他地方,外表这一问题转向了格温普兰。他的脸引人发笑,但叙述将这可见的表情与他的内心感受区分开来——他的脸在笑,思想却没有笑;情绪也无法改变那固定的面容。这种对照让这句话对外在标记的关注有了新的意味。在岸边的场景中,破旧衣物模糊了性别;在格温普兰身上,被强加的表情则遮蔽了这个人的真实状态。
这两个时刻并不相同——一个涉及在黑暗中难以辨认的一群人,另一个涉及一个面容格外醒目的男人。两者的关联在于,外表无法可靠地揭示一个人。无法再标示性别的衣物,以及仿佛宣告喜悦的面容,都暴露出仅凭所见来判断身份的局限。
政治意蕴
在对上议院贵族的演说中,格温普兰将自己固定的笑容解释为被强加的苦难标记,并把自己呈现为人民的象征。他指出,掌权者扭曲了人性,并用喜悦的外表掩盖痛苦。这番演说拓展了这句话隐含的关切——外在标记可能是贫困与权力塑造的结果,而非内心真实的表达。
这句话本身仍植根于贫困的具体意象,并非关于性别的抽象宣言。它更广泛的意味通过与格温普兰的经历并置而显现——两个场景都表明,一个人可能被简化为他人从衣着或面容上读出的东西,即使那种外表掩盖着更复杂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