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的脸就在他的贵族头衔里

“贵族的脸就在他的贵族头衔里！”是格温普兰的毁容与授衔相关时，威廉·考珀勋爵对安妮女王的回答。这句话把世袭等级视为一种能够凌驾于身体外貌之上的社会身份。但它出现的场合使这种说法变得复杂——典礼组织者恰恰小心避免新贵族的面容引起轰动。

含义与缘由

考珀以英格兰大法官的身份行事，起初拒绝了解格温普兰毁容的许多细节。他认为了解这些事有失身份，理由是让身份低微的人告知他一位贵族相貌不佳，实属不妥。叙述者将人们通常可以随意称王子为驼背，与所谓把一位勋爵称作畸形者便构成冒犯的看法相对照。女王提及格温普兰的状况时，考珀以这句成为本文主题的话作答——按他的说法，贵族头衔赋予了真正重要的那张脸。

授衔仪式及其防范措施

这句话并不意味着格温普兰的外貌在实际安排中无关紧要。考珀阅读并认证宣誓书后，已了解足够情况，能够预料新勋爵入场可能引起骚动。因此，他安排授衔仪式顺利举行，如同任何其他贵族继承人的仪式，并将其安排在晚间会议期间。仪式在上议院尚未集会时于中殿举行；从格温普兰经国王门入场，到他在中殿窗下宣读誓词，整个典礼都在暮色中进行。经过控制的场合使这句话具有双重意味——人们宣称贵族头衔比肉身更重要，同时又小心安排其肉身可能对旁观者造成的影响。

公式背后的面容

格温普兰的面容会令看见他的人发笑，尽管他自己并不发笑。他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且永远如此，即使他有其他情绪，面容呈现出的效果也会愈发强烈。这种可见表情与内心体验之间的分离，使考珀格言中的反讽更加鲜明——头衔赋予的社会权威，无法让格温普兰的面容不再影响他人对他的反应。

后来，格温普兰在上议院演说时，没有把自己的面容解释为一种无足轻重、可被身份压过的瑕疵，而是将其视为王室暴行的结果，也是人民所受苦难的标志。他的演说把考珀这句话中隐含的对照转化为政治指控。贵族头衔或许能赋予他受认可的公众身份，却无法抹去写在格温普兰脸上的历史；接纳他的这个机构，仍须面对他的外貌与演说所揭示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