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在前，欢乐在后

“悲伤在前，欢乐在后”是《米德尔马契》第八十二章引用的莎士比亚题词。它置于威尔·拉迪斯洛越来越难以坚持留在远方的叙述之前，为他的放逐赋予一种回望过去的情感形态——他与过去相联系的欢乐留在身后，而悲伤则横亘在他预期将要面对的未来。

来源与位置

这句引文被注明出自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并紧接在第八十二章开篇叙述之前。它的位置使其成为本章的框架，而非某个角色说出的对白。本章开篇反思流亡者的希望，随后具体转向威尔被逐出米德尔马契一事，以及他希望听到多萝西娅消息的心情。

在威尔流亡经历中的含义

题词中前方的悲伤与身后的欢乐形成对照，这与威尔相信自己和多萝西娅之间已无望弥合的想法相呼应。尽管他已下定决心不再回去，叙述却将这一决心描写为一种心境，而非无法逾越的障碍。数月过去，他越来越难以说明自己为何不该哪怕短暂地回去，打听一些她的消息。因此，这句诗预示着一场冲突——一边是他预期因分离而承受的痛苦，另一边则是将他重新吸引回米德尔马契的往昔幸福记忆或对幸福的希望。

叙事意义

题词凝练地呈现了本章的情感走向，却没有预先确定结局。在这段文字中，威尔的归来尚未成为既成事实——他考虑短暂回去一趟，并设想偶然遇见多萝西娅，或许能让这趟行程显得无伤大雅。开篇呈现的是，随着时间流逝，流亡变得越来越难以维持，而那些守望着多萝西娅的朋友们的看法对威尔也越来越无关紧要。与这一变化相映照的是，题词为失去之物与仍在牵引他的事物提供了一种忧郁的尺度——悲伤占据他所预料的未来，而欢乐仍与身后的一切相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