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特卡

老蝾螈

瑞特卡最鲜明的身影,出现在大灭绝前夕的信息技术室里——世界的崩塌正从显示器上滚滚而过,她仍继续工作,随后与巴特克一起准备IS3扫描,危机也在此时步步逼近。他们展现出的技术能力具体而非流于形式,体现在键盘、卫星信号、原始测量数据和校准工作上;后来有关她已经不在的报告,则为这些工作划下了冷峻的终点。

身份与工作

瑞特卡以巴特克同事的身份出现在信息技术工作场所,她的能力通过行动展现,而非由正式职称或生平介绍来说明。巴特克从洗手间回来时,身上沾满油脂和管道润滑剂,发现房间已然变了模样——老板正对着手机大声喊叫,瑞特卡则在侧边终端前敲打键盘,速度快得像个疯狂的爵士乐手。大鸟、乔伊和塔塔尔盯着来自波兰和国外的新闻频道。瑞特卡的键盘操作在众人惊愕的围观中格外醒目;她不只是看着灾难降临,还试图利用现有信息采取行动。

她的行事方式兼具紧迫感与精准性。其他人围到她身边时,她仍俯身伏在键盘前,请他们离开,免得她无法集中注意力。这个请求虽然礼貌,却伴着直截了当的警告。这个场景表明,专注已成稀缺资源——瑞特卡所做的工作需要她保持注意力,即便人们正挤在终端周围,紧急情况也在不断加剧。

卫星数据与大灭绝

瑞特卡能够获取卫星信息,这使她的工作所产生的影响超出了眼前的办公室。她说自己已经接入中国卫星,正在直接接收中国国家航天局的信号。伴随信号而来的画面规模惊人——亚洲和部分美洲已经满目疮痍,现场情况通过电视摄像机实时呈现。但她并未止步于眼前景象,而是想要原始数据,以了解地球自转时浪潮强度的变化。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实时信号显示正在发生什么;测量数据则可能揭示那股毁灭性浪潮的行为规律。

这一情节将瑞特卡塑造成灾难中的技术应对者,而非能够阻止灾难的人。卫星接入让一行人得以纵览广阔地域,却无法让他们重新掌控地面上的事态。她努力获取测量数据,是在规模远超房间及其设备的灾难中,切实尝试从中提取信息。小说赋予了这一努力紧迫感,却没有暗示数据本身能够扭转破坏造成的后果。

IS3扫描

瑞特卡与巴特克的合作,从监测灾难转向准备扫描。他们掷了一枚硬币,随后瑞特卡接手键盘,巴特克则挑选了一台IS3扫描仪。这个微不足道、近乎寻常的步骤,与老板显而易见的焦躁形成对照——他攥紧拳头走近,吐掉别人递来的大麻卷烟,牙齿咯咯作响,还掰响指节。相比之下,瑞特卡在终端前承担着实际操作的角色。

扫描需要反复检查,而非做出一个戏剧性的动作便告完成。巴特克戴上头罩时,瑞特卡校准设备;他摘下头罩,两人又重新检查设置。显示屏仍是绿色。这些细节说明两人分工合作——巴特克是接受扫描的人,瑞特卡则负责键盘操作与校准。尽管周遭情势让整个过程仿佛是在与时间对赌,他们的准备仍有条不紊。掷硬币、头罩和绿色的设置界面构成了一连串具体步骤,每一步都让扫描更接近就绪。

失踪与叙事意义

大灭绝之后,巴特克寻找亲友时,才得知瑞特卡的命运。他查找他们的下落,发现丹卡已经不在了,哥哥和父亲也已死去,瑞特卡同样不见了。这段叙述很简短,信息来自巴特克的寻找,而不是描写瑞特卡死亡的场景。因此,它确定了她的缺席,却没有交代她的最后时刻、遗体,或她遭遇了什么的单独说明。

她后来不见踪影,也改变了此前那些技术场景的意义。卫星信号和扫描准备让瑞特卡在灾难仍能以工作应对之时,作为积极协作者留存下来——她收集信息、守住专注,并协助完成一项程序。事后,巴特克能够找回部分逝者的录音,但现有叙述没有为瑞特卡提供类似的录音告别。因此,她的故事并未以明确记载的最后行动收尾,而是戛然而止于一个事实——她从幸存者的世界中消失了;这一结局也与她在信息技术室里沉着工作的身影,以及后来传来的无可挽回的失踪消息形成对照。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