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

肯斯克的王国

巴西在迈克尔的叙述中,是一个乘船抵达、又因短暂的嬉戏而变得亲切的地方。佩吉·苏号在累西腓停留四天期间,维修与一场临时起意的足球赛都被记入日志——船需要修理,但这一家人也上岸加入当地孩子的比赛。这段经历使巴西不只是航线上一个地点,还将航程的地理路线与家人的日常生活以及迈克尔对故乡的回忆联系起来。

航程中的一个中途点

迈克尔的航海日志将一家人在巴西的时光置于一段漫长、分阶段进行的环球航程之中。船沿非洲西海岸向南航行后,母亲向他们解释,风会带他们继续横渡大西洋,驶向南美洲;她提醒大家必须避开赤道无风带,因为船只可能会在那里因无风而受困数周。后来,一家人在穿越广阔空旷的海域后抵达澳大利亚,这凸显了他们跨越海洋、穿梭各洲的航程之漫长。

故事通过迈克尔带日期的观察来呈现旅行,而不是只列出一份行程表。迈克尔写道,他曾远眺非洲,听母亲讲解海图,并记录一路遇到的地点和生物。巴西是这段学习旅程的一部分——航程使沿途各地成为需要辨认方向、努力抵达的实际目的地,而航海日志则将它们记作这场共同冒险中令人难忘的阶段。

累西腓——维修与足球赛

11月16日,迈克尔记下佩吉·苏号刚刚离开巴西的累西腓,此前在当地停留了四天。一家人需要修理船只——风力发电机出了故障,舵缆也仍然卡住。这些细节将此次停留置于航行的实际需求之中;一家人的行程不仅取决于风向和导航,也取决于让船保持正常运转。

同一篇日志随后从维修转向沙滩。迈克尔和父亲开始踢埃迪·多兹的足球,很快就有十二个当地孩子加入。父亲组织比赛,球员们分队——迈克尔把自己的队伍叫作“泥滩队”,父亲则给自己的队伍取名“巴西队”。当地孩子们自然而然地聚到以他们国家命名的那一队,因此比赛还没开始,双方人数就已失衡。

迈克尔的母亲加入“泥滩队”,他们以五比三获胜。这场胜利让一家人在漫长的航程中共同分享了喜悦——父母双方都参加了比赛,而沙滩也暂时成了友好交流之地,不再只是两段航程之间的一个停靠点。迈克尔在日志中向不在身边的埃迪说起这场比赛,欣喜地写道自己在巴西用埃迪的幸运足球踢了球,因此这场比赛也把他与故友的情谊带到了新的环境中。

欢迎上船与交谈的局限

比赛结束后,迈克尔的母亲邀请孩子们上佩吉·苏号喝可乐。斯特拉·阿图瓦对来客低吼并露出牙齿,因此一家人只好把她关进船舱。由此可见,这番欢迎虽然热情,却并非毫无波折——孩子们被邀请进入一家人的漂浮之家,而狗的反应则迫使他们立即作出调整。

来访的孩子们试着说英语,但迈克尔说他们只会说“进球”和“曼彻斯特联队”。他带着笑意补充说,这加起来有三个词,为这次相遇添上了孩子气的节奏,也凸显足球是他们最容易共享的语言。比赛已经通过玩耍促成了交流;上船后,几个熟悉的足球词语又让这份联系得以延续,尽管彼此语言不通。

足球承载的记忆

埃迪的足球将巴西这段经历与迈克尔出航前的生活联系起来。一家人解缆启航时,埃迪把球扔给迈克尔,称它是幸运护身符;后来迈克尔发现球上签着埃迪的名字。在巴西,这个球不再只是一份告别礼物——它成了迈克尔和父亲发起比赛的媒介,也让当地孩子参与到一家人对这个国家的体验之中。

这种转变与航海日志的整体形式相契合。迈克尔在同一份航程记录中写下导航、维修、野生动物、课业和家庭生活;一个地方之所以令人难忘,既因为它在海图上的位置,也因为旅行者在那里做过什么。因此,巴西在故事中虽短暂出现,却将行程与相遇融为一体——佩吉·苏号继续环球航行,但在一段时间里,旅程以一场沙滩足球赛、一串比分,以及一只仍写着朋友名字的足球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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