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rce Berman搬入Rabo的住所

蓝胡子

瑟茜·伯曼搬进拉博·卡拉贝基安的家,使他看似退出艺术创作的生活转向文学起步。拉博起初把她描述成一位强势、精力充沛的新住客,说她不请自来地住了下来,并且在自己准备好之前不肯离开;她挑战他别再无所事事、动笔写自传,这促使他转向文学。后来,他修正了自己的说法——确实是他邀请她留下的。这次搬入既闯入了他的独处生活,也是他主动提出的陪伴。

到来与家庭生活的扰动

拉博一开始将自己描述成一位年迈的画家,说自己在视觉艺术领域名誉扫地,如今正尝试涉足文学。他保留着博物馆看守的工作,这是一个谨慎的选择;他将此与自己是大萧条与卡拉贝基安家的破产时期的孩子联系起来。在这份一成不变的闲散生活中,瑟茜的到来起了决定性作用——她搬来与他同住,她的出现改变了他每天的生活。

他最初的叙述着重指出,他并未邀请她。瑟茜精力充沛、固执己见、丰腴,而且相对年轻;拉博说,他不知道她对自己而言算什么,只知道她不到心满意足就不会离开,而且她让他害怕。这种措辞让她的搬入不像是经过协商的家庭安排,倒像是一次强势闯入——闯进一户主人已经不再主宰自己生活的家。

瑟茜的目的与拉博的新工作

瑟茜是一位四十三岁的寡妇。她的丈夫艾比·伯曼曾在巴尔的摩担任脑外科医生,六个月前因脑出血去世。她在当地仍有一栋宽敞而空荡的房子,却选了拉博的家作为居所和工作地点,以便撰写丈夫的传记。因此,她的搬入让两个写作计划来到同一屋檐下——她为艾比撰写的传记,以及拉博尚未着手的自传。

是瑟茜催促拉博开始第二项计划。她说,自己无法忍受看着、听着他什么也不做,还问他为什么不做点什么——什么都行——或者,如果想不出别的事做,为什么不写自传。拉博的回应并非宣称自己有艺术自信;他接受了她这个问题的力量。他正在试着弄清自己能不能从事文学创作,而这番尝试从他工作的博物馆开始。瑟茜的挑战将两人同住这一事实转化为促使他改变工作的实际原因。

邀请、款待与修正

后来,拉博补充了一段叙述,令他开篇的说法变得复杂。在谈起母亲身处杀戮之中的经历时,他告诉瑟茜,她找到的珠宝帮助他取得了公民身份。接着,他指出她待在自己的土地上算是擅自闯入,便邀请她穿过沙丘到他家喝一杯——如果她喝酒的话——再与朋友保罗·斯莱辛格共进晚餐。瑟茜接受了邀请。

晚餐后,拉博提出让她留在家里,而不是返回旅馆。他给了她与保罗同样的保证——答应不会打扰她。这个提议将两人的安排界定为款待,并明确划定互不干扰的界限,而非恋爱关系。拉博比瑟茜年长二十八岁,并称两人的关系没有情欲成分;他还说自己丑得只有狗才会爱他,并强调自己只有一只眼睛。这些细节表明,这份邀请是出于陪伴和安置,而非暗藏求爱的意图。

叙事意义

这次搬入起初被叙述为一种扰乱,随后又被修正为一个主动做出的选择。拉博起初声称不知道瑟茜怎么会和自己住在一起,却紧接着承认是自己邀请了她。这番自我修正赋予这段经历双重走向——瑟茜强势到足以打乱他被动的日常,但拉博也确实向她敞开了家门。他的叙述既保留了自己害怕被取代的心情,也展现了他主动提供庇护的能动性。

这处住所成了两位寡居作家的共同工作场所,但在拉博的叙述中,最直接可见的结果是他重新开始行动。瑟茜是来撰写艾比的传记的;她拒绝接受拉博的无所事事,也帮助他开始自己的文学尝试。新的陪伴并未消除他的戒备——他仍强调自己承诺不会打扰她——却为他原本停滞的日子带来了任务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