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bo Karabekian受邀成为Dan Gregory的学徒

蓝胡子

丹·格雷戈里邀请拉博·卡拉贝基安做自己的学徒,使拉博的孤立处境和前途未卜化为一条通往新生活的明确道路。电报简短地承诺提供旅费、住宿、生活资助和绘画课程,将拉博从加州圣伊格纳西奥带到纽约市;这位年轻的亚美尼亚人带着画夹抵达,却无人迎接。这次机会并不只是一份工作——拉博回忆说,这段旅程让他仿佛在一座必须从头开始的城市里诞生。

电报及其邀约

1932年圣诞节前后,拉博已经厌倦了充当马里莉·肯普来信的读者;那些信大多随处搁着,没人读过。在这般平淡的日子里,一封写给他的电报送到了。拉博的父亲说,这是家里有史以来第一次收到电报,因此,甚至还不知道内容之前,这则陌生的消息就已经成了一件大事。

电报宣布:“做我的学徒。我会付钱”,并承诺提供旅费、免费食宿、少量津贴和绘画课程。落款是丹·格雷戈里。简短有力的措辞让遥远的可能性骤然成为现实——格雷戈里不只是要提供指导,还打算把拉博接到身边,并在他学习期间提供生活所需。这份邀约将艺术指导与物质资助结合起来;对于一个年轻漫画家而言,这是一份格外周全的邀请,而此前他的前途不过是为当地报纸画画。

从加州圣伊格纳西奥到纽约市

拉博首先把这个机会告诉了阿诺德·科茨——那位年迈的报纸编辑,他一直为对方画漫画。随后的决定将他带到了纽约市。事后回想时,拉博将这次离开描述为一次重新诞生的机会,并将之与美国人离开一处、在别处重新开始的能力联系起来。他把自己能够离开的自由,与父母的根深蒂固相对照——父母离开时,身后有土地、朋友和亲戚;对他而言,在别处开始,就像从零开始。

这段旅程逐渐成为一则绵延的诞生意象。拉博回忆说,自己乘坐普尔曼车厢横越大陆,脑海空白得像胚胎一样。“二十世纪特快”号载着他从芝加哥进入纽约地下的隧道,他将那隧道比作产道。十分钟后,他在中央车站“诞生”于这座城市——身穿自己拥有的第一套西装,带着一个纸板手提箱和一只装有最佳画作的画夹。从电报到火车,再到车站,这一过程赋予了邀约切实的后果。几行打字将他送到了横跨全国的另一端,让他的作品和未来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无人迎接的抵达

想象中的重生并没有伴随仪式般的欢迎。拉博问,谁在那里迎接这位“迷人的亚美尼亚婴儿”,接着回答说,一个人也没有。宏大的诞生比喻与他孤身一人的事实形成对照,使这个开端既充满希望,又暴露无助。格雷戈里的邀约把拉博带到了纽约,但电报本身并未给他带来陪伴或确定感;他必须独自面对新生活。

他的衣着与行李让场景中的经济细节更加鲜明。那套西装是通过邮购从西尔斯·罗巴克公司买来的;他的鞋子又旧又裂,尽管他擦亮了鞋子,给鞋底装上新橡胶后跟,还换了鞋带。其中一根鞋带在堪萨斯城附近断了,他笨拙地把它接了起来。拉博想象,一个真正善于观察的人会注意到这处小小的修补。他带着最佳画作的画夹,显示自己怀抱着职业希望;而手提箱、邮购西装和修补过的鞋子,则显出他为追求这一希望所做的准备十分有限。

这次机会的意义

拉博的讲述将这次邀约写成一道门槛,使他从地方性的工作走向艺术学徒生涯。在电报到来之前,他一直为阿诺德·科茨画漫画,也越来越没兴趣听马里莉·肯普的来信。电报到来之后,他横越大陆,进入丹·格雷戈里的圈子;电报上格雷戈里的名字将艺术抱负变成了一个实际的目的地。邀约中的实际安排至关重要——旅费使迁居成为可能,食宿保证他有地方住,津贴提供有限的资助,而绘画课程则明确了等待他的工作。

这段回忆也保留着一种张力——承诺会有人指导,实际抵达时却孤身一人。电报语气直接而自信;拉博抵达时却悄无声息、无人陪伴,身上还带着拮据的迹象。然而,画夹赋予这位年轻人的抵达一种超越单纯进城的目的。他带来了让这份邀约变得有意义的画作。在拉博后来的讲述中,学徒生涯并非从一位导师在车站等候开始,而是始于第一套西装、一个纸板手提箱,以及令人惊讶的事实——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