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eiwicz一家离开中国前往X国

扬·利谢维奇前往X国，是在一场非同寻常的交换之后；这场交换使他的岳父免于被处决，却也为荣金珍开启了一条可能的未来道路，而朝鲜战争最终关闭了这条道路。这一事件将私人情谊与国家层面的谈判联系在一起——扬·利谢维奇的家人在岳父获释后不久便离开了中国，而他后来寄来的信则劝荣金珍跟随他，投身一个新兴的研究领域。荣金珍留了下来，他寄出的回信则将一种可能的人生道路定格在过去。

求援与扬·利谢维奇岳父面临的危险

在约定日期临近之际，扬·利谢维奇向教授和学生求助，其中包括小利利和叙述者，希望他们联名致信政府，救下他的岳父。他们拒绝了，并非想让他遭受苦难，而是因为他们认为，公开抗议无法改变结果。尽管如此，小利利还是去找市长交涉。他得到的答复是，只有毛主席本人才能救这个人；这表明任何普通的干预似乎都无济于事。

叙述将此案置于一项更广泛的政策背景之中——人民政府正在整治那些滥用地方权力、使居民生活困苦的人。叙述者指出，扬·利谢维奇并不了解这一政治局势。因此，他的努力使他遭遇了那些自觉无力提供有效帮助之人的痛苦拒绝。接下来发生的事，推翻了他们原以为其岳父命运已成定局的判断。

交换与一家人的离去

扬·利谢维奇最终从X国获得了帮助。一位特使前往北京，与中国政府讨论此案；此事上达最高政治层级。叙述者只能推测，最终决定出自中央政治局的最高层，或许是毛主席或周恩来。干预最终奏效——扬·利谢维奇的岳父获释。

这次释放是交换的一部分。X国允许两名此前被禁止离境的中国科学家回国，而这一安排则换来了老人的自由。叙述者认为，这一结果带有讽刺意味——一个在本国被视为应受惩罚的人，因扬·利谢维奇的努力，竟成了国家之间谈判的对象。然而，叙述暗示，扬·利谢维奇的岳父本人并非X国的目标。X国感兴趣的是扬·利谢维奇；叙述者无法确定，这种兴趣是否完全可以用他在国际数学界的声誉来解释，抑或另有缘由。

扬·利谢维奇的岳父出狱后不久，扬·利谢维奇便与全家离开了X国。这次离去既是外交交易成功的结果，也标志着他与那些一直试图帮助的人们开始分离。扬·利谢维奇离开时，荣金珍仍在住院。

来自国外的信件与新领域

抵达X国后，扬·利谢维奇与小利利保持联系，共联系了三次。首先是一张风景明信片，上面写着简短的问候，并附有回信地址，说明了他的住处，却没有透露他的工作地点。小利利回信后，扬·利谢维奇又寄来一封信。他很高兴得知荣金珍正在好转，但对自己的工作只作了含糊介绍——他在一家研究所工作，却没有说明是哪一家，也没有说自己在做什么。这种有所保留的态度让人觉得，他或许不能自由透露这些细节。

第三封信写于平安夜，在中国新年前夕送达，带来了一条更为重要的消息。一位朋友告诉扬·利谢维奇，普林斯顿大学已将几个独立研究单位合并为一家致力于人工智能研究的研究所，由数学家保罗·萨缪尔森担任负责人。扬·利谢维奇认为，这一进展表明，人工智能的重要性已得到他所在圈子之外的认可；据他所知，这是全世界第一个从事这一课题研究的团队。他希望几乎康复的荣金珍也能进入这一领域。

扬·利谢维奇认为，如果荣金珍无法在中国从事人工智能研究，就应该离开，前往能够开展研究的地方。他提醒小利利，不要让眼前的困难阻止荣金珍做他力所能及之事，并引用了“好剑不斩柴”这句格言。他的理由既务实又带有理想色彩——X国拥有能让研究更容易开展的设施。因此，这些信件将一家人的离去变成了邀请，也使荣金珍的康复看起来像是带来了新的机会。

战争、拒绝与未曾选择的人生

小利利没有直接回复扬·利谢维奇，而是把扬·利谢维奇的信，以及两份报道美国军队与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交战的报纸，带给荣金珍，并请他回信。他建议荣金珍感谢扬·利谢维奇，但说明自己因朝鲜战争而无法离开。小利利承认，这一结果会令他们两人都感到难过，同时强调，荣金珍将失去最多。

后来，荣金珍把草稿拿给小利利看时，这位年长者的反应使他先前的建议变得更加复杂。他划掉了约一半内容，删去了其中大部分表达遗憾与失望的文字，并让荣金珍附上报纸剪报。此举并非表明荣金珍对扬·利谢维奇的提议不感兴趣——障碍在于战争，而这些报道能让远方的收信人看清这一障碍。往来书信将政治环境转化为私人经历，却没有因此减弱其决定性影响。

1951年春，中国新年过后，荣金珍回到N大学上课。他既没有去斯坦福大学，也没有去普林斯顿大学。他寄出了措辞谨慎的信和报纸报道，将一种可能的未来留在了历史之中。小利利曾说，有些信记录历史，有些信创造历史；这句话概括了这一事件的后果——扬·利谢维奇一家因此与中国分离，而这些通信也成了决定荣金珍人生道路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