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斯滕贝里

让死者安息

约翰·斯滕贝里是上校,也是斯德哥尔摩森林墓园紧急检查墓穴行动中军方的公开代表。他面对的首要实际问题是如何制止复生者,随后则划定军方声称自己了解他们的界限。在这两幕之间,他的权威既显得不可或缺,又受到明显限制——他可以代表一场行动发言,却无法让其中的骇人情景变得井然有序,也无法解答死者归来所引发的问题。

身份与机构职务

现有证据只以军衔指认斯滕贝里,并未提供他的个人经历。他以参与斯德哥尔摩森林墓园行动的上校身份出现,军方人员在那里开始检查至少200座墓穴。关于这场行动的叙述中,他谈到围栏的搭建,以及制止死者所需的人手。后来,他与医学界及超心理学界人士一同出现在瑞典第四电视台早间新闻节目中,代表军方立场发言。

斯滕贝里的这些露面赋予了他两个彼此相关但又有所区别的职能。在墓园里,他处理的是一个迫在眉睫的控制问题——打开墓穴时,如何防止复生者逃走。在电视节目中,他则被要求回应有关危机可能涉及心灵感应、灵魂或其他超出军方常规专业范围的现象的说法。小说并未将他塑造成这些问题的调查者;相反,小说展现的是他如何划分军事行动与神学推测之间的界限。

开墓行动

墓园行动让斯滕贝里的权威面临最具体的考验。人们发现死者在墓穴中活了过来,报告中的首例是一名87岁男子,他在六周前下葬。他的身体已严重腐烂,却在被挖出时试图逃跑。军方必须制止他;人们用裹尸布把他压倒在地,还需要两个人按住他。随着其他墓穴陆续打开,更多死者跌跌撞撞地试图逃走,工作人员则将他们带回。

斯滕贝里形容,围住死者搭建围栏虽不可避免,却只是暂时措施:“别无选择,但这只是临时措施。”这句话试图把围栏说成一种有限的权宜之计,而非解决办法。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这些场景并未显示隔离措施恢复了墓园原有的秩序。围栏在行动继续期间将死者限制在原地,却无法解释他们的状况,也无法抹去墓穴被打开的事实。

这项工作仓促而且明显带有临时拼凑的性质。军方工程人员搭建围栏,其他人员则挖出棺材但不打开;凌晨两点半,围栏完工,墓园里挤满了军方人员。斯滕贝里既承认了情绪上的代价,也承认了实际的人手需求。他说:“我们原以为会发生这种事。”借此表示,人员安排是为了应对死者试图逃跑的情况。接着他又说:“我为那孩子感到难过。心理压力。”叙述紧接着指出,显然他并非真心这么说。他的这番补充动摇了话语中安抚人心的意味——斯滕贝里能够说出这种压力,却无法靠套话让人理解或应对这种经历。

电视辩论

斯滕贝里的第二次重要露面,将话题从隔离控制转向解释。在瑞典第四电视台早间新闻节目中,有人问他如何看待心灵感应现象的报道,以及与复生者直接接触过的人能否读懂他们的思想。这段交流将军方证词与医学解释、关于灵魂的推测并置,但斯滕贝里并不认为军方有资格解决这场形而上学争论。

有人问他如何看待这场讨论时,他回答:“我不认为军方有职责对神学问题进行推测。”他说这句话时望向超心理学家,借此指出,在他看来,负责行动的机构与更适合讨论神学的人士之间有所不同。他的回答并不能证明那些说法是错的,也没有解释复生者的情况;他拒绝将军方权威转变为神学裁决。在这场已经颠覆人们对死亡既有定义的危机中,这种克制也承认了他所代表的机构能力有限。

人物特点与叙事意义

斯滕里的形象主要通过公开发言塑造,而非私人经历。墓园场景将他置于一场既有组织又令人惊骇的行动之中——围栏被搭起,人员得到分派,死者则一次又一次试图逃出。他关于必要性和临时措施的措辞属于行政事务,但现场的实际情形却无法被行政尺度所规整。两者之间的落差,在叙述者指出他并非真心表达同情时最为明显。

电视上的交流以另一种方式再次呈现这种反差。在墓园里,斯滕里的职责是说明军方正在做什么;在电视上,他则坚持指出军方不应声称自己了解什么。他拒绝对神学问题进行推测,并未解答危机引发的问题,却清楚地表明了他职能的界限。斯滕里站在实际权威与无法解释的事件之间——他能够协助控制死者,却无法让控制等同于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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