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特·克里姆斯坦
诱捕赫斯特·克里姆斯坦是一名律师,她刻意营造戏剧化的公众形象,但她的法律工作建立在冷静而务实的辩护本领之上。在她的电视节目中,她身穿法官袍主持纠纷;离开片场后,她则在埃德·格雷森被捕后为他辩护,并质疑调查人员对指控他的证据所作的陈述。电视节目刻意营造的笃定与真实案件中尚未明朗的局势形成对照,这也界定了她的角色——赫斯特能让法庭表演妙趣横生,却将法律交锋本身视为事关重大的事情。
身份与公众形象
赫斯特的电视节目以经过精心设计的登场方式,将她塑造成一个广为人知的人物。主题音乐和戏剧性的旁白伴随着身穿黑袍的她大步走向法官席;随后,节目画面切换至标题《克里姆斯坦法庭》。这个登场方式显然刻意夸张,将法律权威塑造成一种娱乐表演,同时也没有掩盖赫斯特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辩护律师这一事实。
在一场电视纠纷中,一名女子要求一名男子偿还她给他的钱,但赫斯特判被告胜诉,因为没有证据表明这笔钱是借款。她也直言被告的行为令人厌恶。她的裁决将个人判断与证据允许法庭作出的判决区分开来;她还指出,如果双方性别对调,案件可能会受到不同对待,这表明她留意到法律纠纷中不平等的预设。节目让她能够直言不讳,但裁决仍以她所指出的证据局限为依据。
为埃德·格雷森辩护
赫斯特与埃德的联系,在她还留在电视演播室时接到他的电话后立刻变得紧密。她离开片场接听电话,埃德告诉她,他正开车回家,预计会被捕。这一幕将她从镜头前的法官转变为回应陷入困境的委托人的律师;两人的职业关系通过行动建立起来,而不是以正式介绍的方式呈现。
埃德在萨塞克斯县警察局接受询问时,赫斯特与米基·沃克、汤姆·斯坦顿一同在审讯室陪着他。当有人问她的委托人是否愿意作陈述时,她带着自信而略带戏谑的口吻回应,仿佛把这场会面视为一场自己有把握应对的较量。这种幽默并不意味着她接受调查人员的说法。调查人员称,初步物证将埃德与丹·默瑟及犯罪现场联系起来,她便要求他们解释自己认为检测会显示什么,以及为何要询问埃德。
赫斯特也掌控着审讯室的环境。她看向摄像机,叫沃克把它关掉;沃克同意后,摄像机的红灯熄灭。在录制停止后,她直接向调查人员指出,即使证据极其有力,也不能单凭这一点保证定罪。她并不是说证据无关紧要,而是强调控方仍须达到法律规定的举证标准。这一幕将她的自信呈现为一种辩护策略——她不让调查人员对案件的陈述成为审讯室里唯一的一种说法。
关于事后从犯的指控
在之后的一次审讯中,埃德被捕后,赫斯特再次陪同他。这一次,弗兰克·特里蒙特自称是埃塞克斯县的调查员,并表示调查方的理论并非埃德谋杀了丹,而是他在事后成为从犯。特里蒙特将这一理论与对丹的汽车旅馆房间的搜查以及血液检测联系起来。赫斯特的应对方式是引出涉嫌罪行与谋杀之间的区别,继而要求调查人员说明他们实际发现了什么。
指控的转变影响了赫斯特辩护策略的重点。此前的询问以据称将埃德与丹及犯罪现场联系起来的物证为框架;而特里蒙特此时描述的,则是一个范围更窄的理论,涉及埃德在杀人之后可能做过什么。赫斯特没有承认调查人员的解释。她干脆利落、咄咄逼人的作风,让人始终注意到怀疑、证据与具体指控之间的区别,即使埃德仍面临刑事诉讼。
律师与确定性的限度
赫斯特在曼哈顿的律师事务所,为她与埃德的合作提供了一个更安静的环境。从高层窗户望去,她能看到市中心、哈德逊河、“无畏号”和大型游轮。令访客印象深刻的景色,因她日复一日地熟悉而变得平常;这种景观与日常之间的细微对照,也呼应了她工作的两个场景——电视法庭让法律显得充满戏剧性,而在办公室里,她必须面对委托人的不确定处境。
埃德站在窗边告诉赫斯特,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回答说,自己知道。这段对话没有详细说明她的计划,因此她的保证并不意味着案件已有明确结果。相反,这一幕展现了两人关系最直接的一面——埃德带着不确定来找她,而赫斯特给予他指引,却没有假装此刻就要透露接下来的每一步。
叙事作用
在这些场景中,赫斯特的戏剧性与法律上的严肃并不矛盾。她在电视上的形象由登场方式、音乐和犀利的评判塑造;而她为埃德所做的工作,则依靠质疑警方的说法、掌控审讯的条件,以及区分不同的涉嫌罪行。她风趣而不只是滑稽,自信却没有把案件中的证据说成定论。她的角色为故事带来了一位能够打破调查人员笃定态度的律师,同时也表明,辩护并不等同于证明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