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院的年龄分班与服色规则
贾斯蒂娜修道院按年龄分组及服饰的规章将十六名被囚禁的女孩分为四个等级,每级按年龄划分,并规定一种服装颜色。该制度使修道院显得秩序井然,但也让看守者能够按指定群体辨认女孩,并在封闭的强制体系中安排她们的住宿、检查和使用。
四个等级
翁法勒解释说,第一级称为儿童组,涵盖从最年幼到十六岁的女孩,服白色衣服。青年组涵盖十六至二十一岁,以绿色为标志。第三级称为理性年龄组,涵盖二十一至三十岁,服蓝色衣服;翁法勒和特蕾莎属于这一组。第四级包括所有三十岁以上的女孩,服红棕色衣服。这些类别把年龄转化为可见的制服标记,因此既能从服装辨认等级,也能依据年龄确定等级。
换装之后,各组的颜色仍然保持不变。女孩白天穿着与所属等级颜色相同的轻便服装,晚上则穿同色长袍,并仔细整理头发。主管负责在修士晚间聚会前检查她们;如果她们的外表不符合规定标准,女孩和主管都可能受到惩罚。因此,服装不仅标明年龄,也是修道院纪律管控的一部分。
等级归属与日常安排
这些等级并不永久决定哪些女孩一起用餐或睡觉。修士可以依照自己的意愿,在晚餐时随意混合不同组的女孩,也可以按等级将她们编在一起。宿舍里的女孩同样来自不同等级。因此,分类制度与灵活调配并存——它保留可见的类别,同时允许掌权者按情势或个人意愿重新安排女孩。
修道院将女孩总数固定为十六人,每间寝室八人。每名女孩都穿所属等级的制服,新来者进入相应等级的当天便会领到规定的服装。固定的人数和反复发放的等级服装,使这些类别成为管理人口的制度,而非对年龄的宽泛描述。女孩一入院便被置于明确的体系之中,而两间寝室所关押的人数始终不变。
一套机构控制制度
这些规章施行于一处旨在隐藏亭阁、阻止逃脱的建筑群中。祭坛后方有一道隐蔽的门,通向一条通往亭阁的长地下通道;厚墙、树木围栏、护城河以及种植常青树的屋顶,也进一步将亭阁遮蔽起来。在这处封闭空间中,年龄和服装颜色有助于区分并管理女孩,而检查和惩罚则确保她们遵守规定。分类只是更广泛管控体系的一环;该体系既控制女孩可以去哪里,也规定她们必须如何打扮。
同样井然有序的程序也延伸至每日检查——值日官安排女孩参加晚间活动,听取主管报告,并施行惩罚。年龄等级并不能保护女孩免受修士任意处置;规章明确允许他们按等级或不分等级地混合安排女孩。因此,这套制度的作用与其说是建立稳定的群体,不如说是便于辨认、分类和管理被囚禁的女孩。制度表面上的严密,凸显了机构秩序与女孩缺乏自主权之间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