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切斯科·帕恰尔迪
过河入林弗朗切斯科·帕恰尔迪始终未在场,但对他的提及将意大利政府、军旅经历与小说中对国防的怀疑式幽默联系起来。作为意大利共和国国防部长,他通过理查德·坎特韦尔对其过往的熟悉,以及坎特韦尔与一位威尼斯酒保之间的玩笑而呈现——国家防务或许看似难以实行,但这项努力仍被视为严肃的工作。
身份与军事背景
帕恰尔迪被描述为与理查德·坎特韦尔同龄,都是五十岁,也是一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表现出色的战士。后来,他在西班牙担任营长。坎特韦尔当时以观察员身份在西班牙,因而与帕恰尔迪相识;这段交情早于小说中当下的对话。
部长与玩笑
在酒吧里,坎特韦尔请酒保不要把一句话告诉帕恰尔迪,两人还围绕这位部长的任务开起了一个反复提及的玩笑——保卫坎特韦尔所谓的一个无从防守的国家。他们打趣说,要让帕恰尔迪实现机械化,并给他一枚原子弹;坎特韦尔又声称自己的车后备箱里有原子弹,使荒诞之情更进一步,随后还提议把生物武器作为额外装备。这番夸张言辞将现代军事力量的规模与意大利共和国的脆弱处境之间的落差变成笑料,却没有抹去其中暗含的敬意。
酒保说他们不能辜负帕恰尔迪,这句话使玩笑转为团结一致的表态。酒保和坎特韦尔被描述为务实之人,而帕恰尔迪对国防部长职责的认真态度激发了他们的想象力。他们取笑的与其说是帕恰尔迪本人,不如说是他所承担的那项艰巨、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坎特韦尔的了解与预期
帕恰尔迪也出现在坎特韦尔与罗纳德·杰克逊的对话中。坎特韦尔设想帕恰尔迪或许会在皮亚韦河迎战美国人,不过他怀疑那里的战斗不会持续太久;他指出,由于河水已被引去用于水力发电工程,河道如今已无水流。这句话既提到景观的一项具体变化,也带着几分讽刺地预言了可能防线的局限。杰克逊说自己不认识帕恰尔迪,坎特韦尔则回答说他认识。
坎特韦尔对帕恰尔迪的熟悉,根植于个人经历,而不只是对其职务的了解——他在西班牙冲突期间认识帕恰尔迪,也了解帕恰尔迪对待当前职责的认真态度。小说并未展现帕恰尔迪本人的决策,也没有说明他在危机中实际上会采取什么行动。相反,小说通过坎特韦尔的了解与推测,限定了这一人物形象所能呈现的范围。
叙事作用
帕恰尔迪连接了对早年战争的回忆与当下的政治现实。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和西班牙冲突中的经历,使坎特韦尔对他的评价更有分量;而坎特韦尔想象中的皮亚韦河对峙,则让军事上的可能性进入日常交谈。部长恪尽职守的认真态度,与朋友们提出的那些夸张武装方案形成对照,使小说得以兼容敬意与讽刺——帕恰尔迪是一位严肃的军人,而他所处的职位在坎特韦尔和酒保看来几乎无从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