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莎

这也会过去

玛丽莎是布兰卡从前的保姆,人们记得她远不止是一名家仆——她是一位非凡的照料者,布兰卡视她为第二位母亲。她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留存于度假时的回忆、与她有关的日常慰藉,以及布兰卡没能和她一起实现的计划之中。玛丽莎去世后,她的女儿埃莱妮塔也去世了;布兰卡曾把母女俩视作自己家庭的一部分,这使失去的痛楚延伸至她们之间的亲密纽带。

身份与家庭角色

玛丽莎在布兰卡年幼时照顾她,并成为她生命中一位母亲般的存在。布兰卡称她是一位非凡的女性,也是自己的第二位母亲;这种描述源于多年共同的家庭生活,而非血缘关系。玛丽莎的女儿埃莱妮塔也属于这个亲密圈子——她经常和一家人一起度假,因此母女俩都成为布兰卡童年记忆中熟悉的身影。

玛丽莎陪同布兰卡一家前往卡达克斯。在一次关于家庭轿车的回忆中,她和布兰卡的兄弟布鲁诺、埃莱妮塔一同坐在车上,家里的狗也随行。玛丽莎的巨型贵宾犬拉莉让这群人更加热闹;这只狗不喜欢卡达克斯,也不喜欢家里那些娇贵的腊肠犬,为这段充满温情的旅途回忆增添了一处小小的滑稽细节。

家、食物与记忆

玛丽莎的身影与家中反复出现的日常仪式紧密相连。回想一所房子如何积累起岁月痕迹时,布兰卡记起了玛丽莎做的西班牙冷汤,也记起了抹黄油的吐司带来的漫长早餐、晾在栏杆上的沙滩浴巾,以及夏日生活中的其他种种惯常景象。在这份清单中,西班牙冷汤不只是一道菜——它是让一家人共同的过去依然鲜活可感的熟悉慰藉之一。

布兰卡还记得一个与玛丽莎做的食物有关的约定。玛丽莎住院期间,两人计划等她出院后,让她到布兰卡的母亲家住一阵子,教布兰卡做她拿手的西班牙冷汤和广受称赞的炸丸子。这个计划为两人的关系描绘了一个未来,根植于时间、知识与关爱的分享之中。但它最终未能实现。

疾病、死亡与未竟计划

玛丽莎死于心脏病发作。在她病重期间,她和布兰卡谈过一起去罗马;布兰卡也希望等玛丽莎出院后向她学习那些食谱。玛丽莎猝然离世时,布兰卡不在她身边,去世前的两天里也没有陪伴她。回想起这段缺席时,布兰卡意识到,医院里的事态可能发展得多么迅速,而身在医院之外的人未必能理解那种节奏。

玛丽莎去世后,埃莱妮塔也离世了。布兰卡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已身患癌症,病情严重。埃莱妮塔穿着母亲的一件印花晨衣接待布兰卡。布兰卡立刻认出了那件衣服;它再次出现,让母女间的亲密变得真切可见,也给这次相见蒙上了令人痛心的不祥预感。后来的回忆将埃莱妮塔的去世时间说成在玛丽莎去世约两年后;曾被布兰卡视为第二位母亲的照料者离世,由此成为另一场丧亲之痛的开端。

遗泽

在布兰卡的讲述中,玛丽莎通过具体的怀念方式依然留在人们记忆里——拥挤的卡达克斯之旅、令人怀念的西班牙冷汤,以及两人原本打算一起制作的食谱。玛丽莎的去世也是布兰卡衡量家族历史的连串丧失之一。她们原本打算去罗马,也原本要一起学做菜,但这些计划都未能实现;留存下来的,是布兰卡对玛丽莎的记忆——她是一位重要性远超其正式身份的照料者,而她平凡的陪伴与食物馈赠,也成为这个家庭关于家的长久记忆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