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兰达·贝鲁埃塔揭露双胞胎遗体疑失踪
风暴献祭约兰达·贝鲁埃塔透露,她孩子的遗体可能已从棺材中被移走。这番话将一位母亲的坚持——很容易被当作悲痛所致而置之不理——转变成一条由精确陈述和照片支持的调查线索。她的叙述结合了两类证据——她声称自己在医院的一个盒子里看到的东西,以及她跟踪前夫时拍下的影像。坟墓可能是空的,这一可能性改变了家人哀悼仪式的意义,也让阿迈娅·萨拉萨尔有理由查证约兰达的说法,而不是简单地将其归为妄想。
失去与指控
约兰达最初告诉阿迈娅,进入那所房子的人并非潜在买家——她关心的是自己认为凶手正在里面做什么。她指控那些人杀害了自己的孩子并扣留他们的遗体,使她甚至没有一个可以好好悼念孩子的地方。她的确信令人瞩目,但阿迈娅意识到这一指控的严重性,便问她有没有证据。约兰达承认,她没有亲眼看见任何人杀害孩子。相反,她说前夫马塞尔·特雷蒙参与了团体的黑暗供奉仪式,并把孩子交了出去;她相信,之后有人取走了孩子的遗体,家族墓穴也因此空了。
孩子死于婴儿猝死综合征,约兰达称之为婴儿猝死。她并未声称孩子们活了下来——她说孩子们在家里停止了呼吸,前往医院途中一直处于心肺骤停状态,脸和手指都变成了青紫色。这一区别对案件很重要。她并不是说孩子们其实还活着,而是说他们死后遗体失踪了。
约兰达解释,失去孩子后她精神状况变得很差,也不否认自己接受过精神科治疗。她描述了丧子之痛和丈夫的反应如何压垮了自己。据她说,马塞尔安慰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随后孩子们就被带走了。她说,马塞尔把家族陵墓布置得鲜花满堂,但这番悉心照料的表象掩盖了她认为的事实——棺材是空的。她还回忆说,守灵和葬礼期间,别人不让她看孩子。马塞尔让人合上小棺材,告诉她,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会更好。对约兰达而言,这种保护反倒成为另一个理由,让她怀疑有人对她隐瞒了事情。
从怀疑到具体证据
约兰达再次前来与阿迈娅的同事交谈时,她的外表和举止连同她的陈述都被仔细记录下来。她穿着一条酒红色连衣裙,拿着一个硬纸板文件夹,上面清楚地留有她汗湿双手的痕迹。阿迈娅提出接过文件夹时,她把它护在胯边。阿迈娅安排众人在办公室谈话,把她介绍给其他人,并告诉她谈话会被录音。她还提醒同事,约兰达正在接受精神科治疗,表现可能有些零乱,但她说话清楚,始终围绕具体细节。阿迈娅警告说,团队必须核实这些细节,因为律师可能会利用约兰达的状况来削弱案件。
约兰达最具体的叙述涉及医院里的一个金属盒子。她说,尽管身体虚弱,她还是设法进入放置盒子的房间并打开了它。里面有一条毛巾,裹着几袋糖,而不是她的孩子。她把这件事告诉马塞尔时,他说她肯定进错了房间。约兰达承认,当时镇静剂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如今她反问,为什么会有人把几袋糖放进死去孩子的棺材里。替代物品的古怪之处使她的指控具体化,但仅凭这一点仍无法证明是谁把东西放在那里,也无法说明原因。
她还从文件夹里拿出几张照片。照片中,一辆车停在一道木栅栏外;阿迈娅认出那是马丁内斯·巴永夫妇宅邸的围栏,其中一张照片清楚地拍到了金属邮箱。约兰达认出那是马塞尔的车,并说那处宅邸就是他去的地方。她说自己只打印了部分照片,认为存储卡里可能还存着更多。访客开始把车停进宅邸之后,她就再也拍不到清晰的影像了。伊里亚特警督指出,马塞尔是商人,宅邸的主人也是商人,因此双方可能只是在进行普通的商务会面。照片能够证明有人前去调查的地点,却不能证明此行目的;约兰达的解读仍需佐证。
坟墓、证人与疑点
其他人的说法令这一指控变得复杂,却没有解决疑问。一位熟悉这个家庭的神父说,约兰达每周都会去找他,坚持说孩子不在坟墓里。他理解母亲的悲痛有多深,却不接受她的结论——他主持了葬礼,并说自己亲眼看着棺材下葬。邻居还报告说,约兰达曾试图打开坟墓。这些说法证实了她的确信一直没有动摇,也证实了公开记录在案的下葬经过,但两者都无法证明棺材里装的是什么。
故事将约兰达的痛苦与另一段婴儿死亡的经历并置。阿迈娅与要求阿迈娅补充证据的马克纳法官同行时,他回忆说,自己十二岁那年,三周大的弟弟去世了。他记得母亲试图让婴儿恢复呼吸,随后在数小时的哭喊声中煎熬,最后沉默下来,只问自己的孩子在哪里。她责怪自己,试图自杀,之后被送进精神病诊所。这种对照并不能证明约兰达的指控;它凸显了父母的悲痛既能摧毁人心,也难以被旁人理解。在约兰达的案子里,她精神健康受损这一事实,构成了审视其陈述的理由,却不能代替对陈述的核查。
后果与证实
随着调查推进,是否开棺检查变成了一个后果重大的问题。约兰达后来承认,自己当时受到惊吓,又被药物弄得神志不清,可能把棺材搞混了。但她也说,如果检查发现孩子就在坟墓里,调查人员就永远不会发现那个女孩失踪了;人们会继续把她当成疯子,也可能不会听取另一位来自埃利松多(收取埃莱娜来信并追查奥拉比迪亚旧宅的埃利松多)的丧亲母亲的诉说。她断定自己的孩子被盗走了,并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好去寻找孩子。她后来的这番话使这一发现具有了更深一层的意义——遗体可能缺失,不再只是空墓的说法,而是牵涉另一名女孩失踪的更广泛模式的一部分。
这一事件的冲击力,来自可见的哀悼形式与它们本应容纳的遗体之间的落差。鲜花、葬礼、封闭的棺材,以及神父对下葬过程的记忆,似乎都证明孩子已经入土为安。约兰达关于医院盒子的叙述和她拍摄的照片动摇了这种表面上的确定性,而她接受治疗的经历又使周围的人犹豫是否相信她。因此,调查必须同时承担两项责任——承认她作证时所处的脆弱境况,并核实她所述的细节,而不能让这种脆弱抹去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