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厌恶大团圆结局

“有些人厌恶大团圆结局”是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普宁》中一则题词的简写规范形式，置于“早晨八点弥撒”一章标题之下。它将厌恶大团圆结局明确说成一种个人偏好，为本章令人不安的事后情境定下警惕、反感伤主义的基调。

文本与来源

题词分为两行：“有些人——我也算一个——”和“厌恶大团圆结局。”出处标明为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普宁》。括号中的短语表示，说话者自认属于那些厌恶大团圆结局的人；它将原本可能只是泛泛而谈的断言，变成了一种个人趣味的坦白。

位置与叙事效果

本章从警察总部开场，洛伦佐·夸特在那里已经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凌晨三点半，在寒冷、洁净得近乎偏执的大厅里，荧光灯照耀之下，他接受了值班警卫递来的一杯咖啡。这种冷峻而不眠的场景，立刻抵消了读者对前一场危机会以毫无波折的宽慰收场的任何期待。

本章还记述了佩恩乔·加维拉从《卡内拉·菲娜》号下船后克制地道别。他与夸特握手，说：“我们扯平了，神父。”但叙述者没有说明加维拉指的是堂区神父的事，还是马卡雷娜。题词对大团圆结局的抗拒，与这种悬而未决的含混相呼应——一个看似和解的举动，并未了结两人之间发生过的事，也未说明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主题意义

这句话本身并未断言本章中的每一种结局都令人不快。相反，它让读者预先对令人宽慰的结论是否过于圆满心存怀疑。将它与加维拉声称两人已经和好的话并置，便是在要求读者区分冲突暂时缓和与冲突真正解决。题词借用并注明出处的声音，也使本章的情绪不再像不带个人色彩的格言，而更像一种明知其主观性的结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