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德尔·莱
《儿子》菲德尔·莱是犬类繁育者,他表面合法的犬舍暗中经营违禁阿根廷獒犬。一次交易使他与雨果·内斯特及其周围的犯罪世界产生联系;后来,一名陌生人在莱自己的农场将他禁闭,使他得以目睹内斯特的遭遇。这场磨难让他能够讲述事情经过,却无法提供有用的看守者特征描述,因此他既是证据来源,也体现了证据的局限。
犬舍及其两种生意
莱在一座农场经营犬舍,他依靠视力察觉有车驶近——新车声响很小,只有风向适宜时,轮胎碾过碎石或引擎轰鸣的声音才可能传来。对于其他来访者和动物,他则相信狗能充当警报系统。他名义上的生意是繁育和出售九只杜宾犬。其中七只为母犬,每年产仔;幼犬植入微芯片,投保以防潜在缺陷,并在挪威养犬俱乐部登记。
另一门生意藏在更深处的树林里。莱在那里养着三只未登记的阿根廷獒犬;这种犬在挪威及其他几个国家遭到禁养。杜宾犬怕它们。莱给这些獒犬取的名字都带有“幽灵”一词,并以十二万克朗的价格出售它们的幼犬。它们数量稀少,又以善于攻击而闻名,加上买家不在意法律禁令,这些因素共同维持了高昂售价。莱把它们的围栏迁到了森林深处,远离农场的日常活动。
与内斯特犯罪活动的联系
一名潜在买家来询问购犬时,莱起初表示,只有对方提供推荐人,他才愿意谈杜宾犬。那人解释说自己想要一只阿根廷獒犬,并提到古斯塔夫·罗弗是他的推荐人。莱认出罗弗就是那名有金牙的摩托车修理工;罗弗此前曾与内斯特一同来买过一只非法犬只。新买家说,这些狗是用来监视白俄罗斯清洁工、防止他们逃跑的。莱打开了大门,心想访客不可能是警察——据他从律师那里了解到的情况,警察不能诱使某人非法出售物品来设局,否则会损害案件。
这笔交易使莱隐瞒的生意直接靠近内斯特的犯罪活动。他的犬舍并非只是把违禁犬种卖给私人爱好者;它还提供了控制他人的手段。因此,农场登记在册的生意与森林围栏中的秘密交易,映照出更广泛的合法表象与犯罪用途之间的区分。
被囚禁与袭击内斯特
后来,一名访客在莱来得及举起步枪之前制服了他。那人把他推倒在地,用枪指着他,并将他锁进一只空笼子。他拿走莱的手机、钥匙和钱包,却留下水和四箱生狗粮。隔壁围栏里的“捉鬼敢死队”注视着他。獒犬的吠叫和嚎叫回应着莱的呼喊,而围栏地处偏远,没人能听见或看见他。
一天多以后,莱辨认出陌生人与内斯特的声音。此时,他已被关押二十四小时以上,几乎没吃东西,又冷又累。他看见陌生人穿过荒原回来,拖着一只里面装着活人的手提箱。内斯特被带到门口时,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也被并拢固定,以便保持平衡。莱所在的围栏成了他目睹内斯特被带到獒犬面前的地方。
被发现及其证词的局限
警方在大门顶上发现莱的手机后,最终找到了他;手机似乎被留在那里,可能是为了让人追踪。警方搜查房屋,却没有找到他。随后,一只警犬带领警员前往森林和那处隐蔽的围栏。莱已被锁了三十六小时。他告诉警方,凶手用枪威胁他,拿走他的随身物品,并把他关进隔壁的笼子;他还目睹了内斯特遭遇的事情。
这段经历令莱不停地说话,却没能让他清楚辨认出凶手。他无法提供准确的凶手特征。西蒙听说,目击者往往记不住曾威胁其性命之人的面孔。因此,莱的证词证实了他遭囚禁的情形以及他与内斯特的关联,但最关键的身份辨认信息仍然缺失。
叙事意义
莱的戏份不多,却影响重大——他繁育的非法犬只成为围绕内斯特运转的犯罪机器的一部分,而他的农场则成了这台机器反过来对付内斯特的地点。他遭囚禁一事也揭示了孤立在外、无法及时获得常规援助的目击者会面临怎样的实际困境。犬舍有据可查、登记在册的生意,与深藏树林中的獒犬形成对照,赋予莱这一角色明确的叙事作用——他站在体面商业与隐秘暴力的交界处,他的陈述帮助调查人员接近真相,却没有消除所有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