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
《儿子》海伦娜是西蒙·基法斯记忆中一生挚爱的人;埃尔瑟向卡里讲述这段失去的恋情,解释了西蒙后来种种行为背后的悲痛、羞耻与愧疚。他的故事在西蒙死后通过埃尔瑟的回忆展开——西蒙与她的短暂恋情因他的赌债而告终;之后,她与阿布·洛夫特斯离开,而西蒙相信阿布救她脱离了自己带给他们生活的混乱。她后来去世,又给西蒙带来一次失去;西蒙直到自己去世时仍随身带着一张照片,使她在故事最后对他的回忆中依然在场。
身份与故事中的位置
海伦娜主要通过她与西蒙和阿布的关系来呈现。故事没有独立追随她,也没有提供详细传记;她的重要性是通过西蒙告诉埃尔瑟的事,以及埃尔瑟选择与卡里分享的内容显现出来。在这场回顾往事的谈话中,海伦娜不只是西蒙过去失去的恋人——她在他生命中的位置,有助于解释他赌博、与双子交易、背叛阿布,以及后来受悔恨驱使的个人经历。
埃尔瑟回忆说,西蒙从未忘记海伦娜,并称她为一生挚爱。他曾认为,追求过她的阿布和庞修斯·帕尔比自己更善良、更强壮、更聪明,但只有自己真正看见了她。埃尔瑟将这一判断与西蒙洞察他人优劣的能力联系起来,尽管他自己一直在与强迫行为抗争。因此,她的回忆既将海伦娜呈现为西蒙长久深爱的对象,也将她视为让西蒙自我认知显露出来的人。
与西蒙的关系
西蒙和海伦娜开始交往,但西蒙的赌债使两人的共同生活陷入混乱,这段关系并未持续太久。他觉得自己正在拖累海伦娜。阿布出现后,西蒙相信阿布救她脱离了那种具有毁灭性的处境,于是海伦娜和阿布搬了出去。这次分离令西蒙心碎;这不只是一次恋爱失意,也意味着他与自己希望和她共同拥有的生活决裂,而当时赌博已经在侵蚀他的生活稳定。
海伦娜和阿布离开后不久,西蒙得知她怀孕了。埃尔瑟认为,这个消息促成了一次决定性的崩溃——西蒙不计后果地赌博,输掉了一切,几乎走到她所说的深渊边缘。随后,他去找双子,献出自己觉得仅剩的东西——灵魂。因此,在埃尔瑟讲述西蒙与双子交易的过程中,海伦娜怀孕是一个具体的转折点;但现有材料无法证明海伦娜知道这笔交易或参与其中。
西蒙失去海伦娜,也有助于解释他为何对阿布造成了如此严重的伤害。他憎恨阿布夺走了对自己最重要的人,却在后来将阿布拉进双子的犯罪安排。当银行业危机推高利率,阿布和海伦娜债台高筑时,西蒙向阿布提出了一个迅速弄到钱的办法。阿布起初拒绝并威胁要举报他,但西蒙诉诸阿布对儿子的关心,称否则孩子将为父亲的傲气受苦。西蒙后来表示,看着阿布失去道德立场,是自己所作所为中最令他痛苦的部分;但两人一同堕落,也让他觉得自己不再那么孤单。海伦娜与阿布的关系因此将这段个人失落置于一连串更广泛的经济压力、操纵与背叛之中。
失去海伦娜与西蒙的后半生
海伦娜后来去世。埃尔瑟将她的死描述为西蒙走到尽头的时刻——他失去了一切可能失去的东西,因此不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怕的。他不再做双子的内鬼,并将余生用于弥补过错。他追查腐败警员时毫不松懈,却也因此在警队中感到孤立;他认为这种孤独是自己应得的,而不值得自怜。在埃尔瑟的讲述中,海伦娜之死并未抹去西蒙对早先选择应负的责任;这是一场进一步的失去,此后他转而走上赎罪之路。
埃尔瑟区分了自己对西蒙的爱与西蒙自救的能力。尽管西蒙称她为自己的天使,她并不认同被爱拯救了这一说法。她说,真正救了他的是他对她的爱——依她所说,他最终的改变源于自身,而非仅仅因为另一个人爱他。海伦娜早先在他生命中的位置,使这一区分更有意味,却并未让两段关系变得可以互换。现有材料将海伦娜呈现为西蒙深爱却失去的人,而埃尔瑟则是后来听他忏悔、见证他尝试以不同方式生活的人。
记忆与照片
西蒙的葬礼几周后,埃尔瑟探访时向卡里讲述了这些往事。后来在走廊里,埃尔瑟给卡里看了一张三个人站在石冢前的照片,并告诉她,西蒙死时这张照片就在他身上。她指出照片中的海伦娜。这张照片为埃尔瑟刚刚讲述的故事提供了实物印证——海伦娜不只是西蒙记忆中的过去人物,她的影像也留在了他生命尽头时的随身物品中。
卡里记得,在黄色房子被烧毁之前,她曾在那里看见海伦娜的照片,并告诉西蒙海伦娜长得像米娅·法罗。埃尔瑟记得西蒙曾带她去看《罗斯玛丽的婴儿》,好借机看海伦娜,尽管他否认两人长得相像。这段回忆让西蒙对海伦娜的依恋以一种细微而具体的方式再次浮现——旁人注意到了相似之处,而西蒙试图否认,也未能阻止这一印象成为人们共同记忆中有关海伦娜的一部分。
叙事意义
海伦娜的角色是通过回顾性的讲述呈现的,而不是通过她自身视角下的场景。埃尔瑟选择透露西蒙曾告诉她的有关海伦娜、他的债务和羞耻的往事,这些记忆改变了卡里对逝者的理解。故事将海伦娜置于西蒙人生的几个节点——恋情开始、痛苦结束、得知她怀孕,以及她后来去世;而留下来的照片则将这段经历延续到西蒙本人死后的余波之中。
这种叙事结构让海伦娜长久地具有重要性,却没有把西蒙的决定归咎于她。他的赌博、与双子的交易、对阿布的操纵、杀死最好的朋友以及后来的悔改,都是他自己的行为。海伦娜的重要性在于,她与西蒙的亲密过往构成了回忆这些选择的背景——西蒙深爱着她,但这份爱并未使他的行为无害,也没有消除他造成的伤害。在埃尔瑟的讲述中,照片与忏悔共同留存了这段人生遗产的两面——西蒙永远无法忘记的人,以及他用余生努力面对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