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成为什么都可以(孟买口音歌句)

《午夜之子》

“你想成为什么都可以(孟买口音歌句)”是一句与玛丽·佩雷拉相关的副歌,在小说中的含义不断变化——它起初是一首童年时听到的歌,后来成为一段令人忆起、鼓励人相信可能性的声音,最终又像摇篮曲般传给萨利姆沉默的儿子。它满怀希望的承诺,与萨利姆最终意识到身份也由一个人身上发生过的一切以及其出生前发生的事情共同塑造这一认识形成张力。

街坊中的歌曲

这句副歌出自玛丽演唱的一首流行歌曲,萨利姆年幼时听过这首歌。在一个早期场景中,阿米娜在厨房准备早餐,艾哈迈德则与他们的表亲佐赫拉交谈;全印度广播电台播放着拉塔·曼格什卡演唱的情歌。这个片段将副歌所属的音乐世界置于家庭秘密和阿米娜操持家务的努力之中,而不是把它当作抽象格言呈现。

小说还引入了这句话独特的口语形式:“你想成为什么都可以(孟买口音歌句)。”这种口语化的发音表明,它是一种听来并留存于记忆中的声音,而非经过润饰的宣言。后来,即使与这首歌相关的人不在场,这种声音仍使萨利姆认出这首歌属于自己的历史。

不确定之中的记忆之声

达卡暴力事件之后,经历了一段孤立时期的萨利姆,回想起玛丽·佩雷拉唱这句副歌的声音。在这段回忆中,他思索着愤怒,以及自己决心选择未来,而不是接受一个仿佛早已注定的未来。这首歌并未消除他周围的历史压力,却为他提供了想象如何在这些压力之中自主行动的言辞。

萨利姆后来对自己的描述,检验了这种可能性。在他的叙述中,他并非置身历史之外的非凡人物——他是此前发生的一切、自己经历的一切,以及那些生命曾影响他的人们共同构成的总和。因此,这句副歌所作的承诺始终与一种更重视关系的身份观形成有效张力;在这种身份观中,选择未来并不意味着脱离过去。

传给阿达姆的副歌

阿达姆出生时,这些歌词再次出现。阿达姆是萨利姆收养的儿子。他的肚脐向外凸出,皮克彻·辛格对此特别指出;这个婴儿不哭也不呜咽,赢得了萨利姆的疼爱。萨利姆轻轻摇哄着他时,听见歌曲以玛丽·佩雷拉那带有历史印记的口音响起:“你想成为什么都可以(孟买口音歌句);你想成为什么都可以。”

这次重现使副歌成为一种通过记忆与照料传承、而非通过血缘传递的遗产。围绕阿达姆婴儿时期的言语中,再度听见了玛丽的声音;而萨利姆作为孩子养父的身份,则赋予这首歌新的语境。它将一段被记住的过去与一个未来仍然开放的孩子联系起来,尽管小说对历史的整体叙述提醒读者,没有任何生命能够脱离他人生命所带来的后果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