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就是英迪拉，英迪拉就是印度

“印度就是英迪拉，英迪拉就是印度”这一表达将国家与总理视为可以互换的存在，把政治领导转化为一种国家身份主张。萨利姆·西奈将这句口号与自己长期以来坚信自己与印度紧密相连的观念相对照；后来，在零散证据与猜测交织之中，他把这种等同关系与印度紧急状态以及对午夜儿童的迫害联系起来。

口号与对中心地位的另一种主张

回忆儿子阿达姆·西奈出生时，萨利姆不禁思忖，自己拯救国家的梦想是否曾进入总理的念头，而他毕生将自己与国家等同起来的观念，是否在她心中化为那句著名的话：“印度就是英迪拉，英迪拉就是印度。”他猜想，两人或许都在争夺中心地位，各自受到化身为超越个人生命之物的承诺所吸引。这段叙述将这些联系作为疑问提出，而非确立的因果关系——这句口号之所以重要，部分原因在于萨利姆无法判断，它表达的是一种政治主张、他自我观念的回声，还是两者兼而有之。

叙述中的片段与疑虑

多年以后，萨利姆试图根据传到他在魔术师聚居区棚屋里的零星报纸碎片，重构往事。一则报纸片段称，总理出门总带着她的私人占星师；萨利姆将此视为警讯，并怀疑占星师是否曾透露在独立午夜出生的孩子所具有的潜能。他又将这一疑虑与一名公务员对血统的调查，以及另一则引用总理决心对付广泛阴谋的报纸片段联系起来。根据这些材料，他推断，印度紧急状态隐秘的目的，是消灭午夜儿童，阻止他们可能的重新联合。小说通过萨利姆事后作出的推论呈现这一结论，保留了其中的坚定与不确定，并未将每一环节都证实为客观事实。

国家身份与化身其中的危险

这句口号的力量来自将一个国家缩约为一个人。萨利姆在这种表述中看到了与自己试图充当印度之镜相对应的政治形式；他将这一角色与贾瓦哈拉尔·尼赫鲁早年写给他的信联系起来。由此，他在叙述中并置了两种代表国家的主张——口号所确立的领袖中心地位，以及叙述者对国家的个人认同。在萨利姆的讲述中，印度紧急状态既有公开且有记录的一面，也有秘密而未曾言明的一面；这句口号帮助他理解两者之间的分野，却无法消除其证据中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