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
《最后一战》爱德蒙·佩文西以爱德蒙王的身份重返纳尼亚,成为在世界尽头到来并加入最终旅程、进入阿斯兰国度的加冕统治者之一。他的经历连接了魔法戒指与火车旅程所构成的现实历史,以及最后的启示——铁路事故夺去了他在影子之地的生命,但死亡开启的是一个更伟大的故事,而非让他自己的故事就此终结。
身份与归来
爱德蒙是年长的佩文西兄弟姐妹之一,无法像吉尔·波尔和尤斯塔斯·斯克鲁布那样,循着他们能够使用的路线重返纳尼亚。后来提里安询问其他人是如何到来的,爱德蒙和彼得解释说,他们一直在铁路站台等候,准备迎接年幼的两人。他们的讲述将爱德蒙置于与家人和朋友共同进行的最后旅程中;他并非独自冒险,而是纳尼亚迫近的危机所召集起来的一群人中的一员。
前往纳尼亚的尝试始于魔法戒指。清晨,彼得和爱德蒙穿上工人的衣服前往伦敦,以便进入后花园,取回埋在那里的戒指。房子已经卖掉,因此要取回戒指,不仅在实际操作上构成障碍,也考验着他们是否相信昔日的通行方式。后来,彼得发电报确认自己找到了戒指。爱德蒙在这件事中的作用具体而具有准备性质——他帮助找回那件被认为能够提供归途的物品,尽管最终的穿越并未按计划发生。
火车旅程及其逆转
吉尔和尤斯塔斯准备返校的那天,彼得和爱德蒙本应在途中迎接他们,并把戒指交给他们。年幼的两人和教授、波莉、露西一起登上火车,打算尽可能长久地待在一起。火车驶近彼得和爱德蒙等候的车站时,一阵猛烈的震动和巨响改变了这趟旅程——孩子们发现自己身在纳尼亚,而提里安正被绑在一棵树上。戒指并未被使用。原本预期通过取回的魔法物品实现的穿越,被一件无人选择、也无人掌控的事件取代。
世界尽头之际,爱德蒙向众人讲述了事故经过,以及身体感受到的奇异变化。他说,这与以往把他们从自己的世界带走的魔法经历不同——当时有轰鸣和撞击,却没有疼痛。他感到兴奋而非害怕,还发现橄榄球比赛时受的伤——膝盖的疼痛——突然消失了。他也觉得自己异常轻盈。这些细节让这场转变通过身体感受的变化变得清晰——伤痛消失,身体仿佛卸下重量,而众人抵达了纳尼亚。
狄格雷补充说,他和波莉觉得自己仿佛不再僵硬,也不再感到年老。吉尔回答说,在纳尼亚,这两人看起来并不比年轻的来访者年长多少。因此,爱德蒙的讲述属于众人共同经历的一次穿越,但也有助于呈现年长者的特殊体验——对他们而言,抵达纳尼亚还意味着身体年龄与状态焕然一新。
纳尼亚终结之际的爱德蒙王
提里安初次遇见七位加冕的国王与王后时,爱德蒙手持宝剑,身穿闪闪发亮的服饰,站在他们中间。提里安认出他是吉尔身旁最年轻的国王,尽管两人看起来都与先前相遇时判若两人。他们的到来逆转了战斗留下的身体状态——提里安觉得自己满身血污、灰尘、疲惫不堪,出现在众人面前实在难堪,却随即意识到自己也已变得洁净、清爽,穿着适合参加凯尔帕拉维尔盛宴的服饰。爱德蒙是这群焕然一新的统治者之一,和众人一同站在另一种秩序的门槛上。
提里安先向彼得致意,随后被介绍给彼得的兄弟爱德蒙和彼得的妹妹露西。爱德蒙在这场正式介绍中的位置,让古老的纳尼亚秩序显现出来,即便它的历史正走向终结。提里安询问另一位王后苏珊的情况;彼得回答说,她已不再是纳尼亚之友。爱德蒙在场听到了这番话,它鲜明地表明,重聚的众人并非毫无缺憾——佩文西兄弟姐妹并未全都一同归来。
最后的事件都发生在爱德蒙的见证之下。阿斯兰呼唤道:“现在时候到了!”门随之开启。群星被召回家园;它们的光芒从天空中消退,扩散的黑暗显露出来,那并非云层,而是一片虚无。群星化作人形降下,聚集的生灵奔向阿斯兰。爱德蒙看见门边出现了决定性的分野——那些以恐惧和憎恨注视阿斯兰的生灵转入黑暗;那些带着爱注视他的生灵,即便心怀恐惧,也从他的右边进入。一些曾经会说话的野兽就在那一刻失去言语,变成普通动物。获准进入的生灵中,有些是众人以为已经死去的,包括鲁恩威特、杰威尔、法视、波金、狗群和马群。
死亡、审判与伟大故事
世界毁灭之后,众人才得知铁路事故确实发生了。阿斯兰告诉他们,他们的父亲、母亲和所有人都已经死去,并用影子之地的语言描述这一变化——学期结束了,假期开始了,梦已化作清晨。爱德蒙先前所说的无痛撞击和消失的膝伤,在这一启示中显露出最终含义。这并非又一次从一个世界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魔法转移,而是死亡之后的穿越。
结局并未把这一揭示写成对爱德蒙生命或纳尼亚历史的抹消。叙述者将孩子们从前的生活和在纳尼亚的历险描写成书的封面与扉页,而真正的故事始于它们之后。因此,爱德蒙抵达最后的门槛时,既是一位归来的国王,也是一名死去后进入新现实的孩子。他的存在将叙事从人们记忆中的纳尼亚历史,经由世界的终结与审判,带入永无止境的故事所许下的希望——其中的篇章会愈加美好,而非就此止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