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威尔
《最后一战》杰威尔是一头独角兽,也是提里安最亲爱的朋友;他们彼此忠诚的情谊历经旧纳尼亚的陷落,并在那片更深处的国度得到圆满。他不仅是国王的同伴——他救过提里安的性命,在死亡边缘陪伴着他,也是第一个说出更深处的纳尼亚唤起的归家之感的人。
身份与提里安的情谊
提里安与杰威尔情同手足,在战争中彼此救过对方的性命。他们的友情不仅体现于情感,也体现于切实的信任。一个春日的早晨,两人独自在提里安的狩猎小屋里时,杰威尔站在国王的椅子旁,弯下脖子,把蓝色的角在奶油色的身侧擦亮。国王正为令人忧虑的消息出神,问是否还会有更多消息;杰威尔回答说,若消息属实,那将是他们这一代以及父辈、祖辈听过的最奇妙的消息。这一幕展现了一位倾听国王心声、分担其期望的伙伴,而非仅仅充当仪式性陪伴的人。
两人一同旅行时,也屡屡显露出亲密无间。提里安从浅滩渡过纳尼亚河时,杰威尔在他的右侧挡住水流,国王则伸手搂住独角兽的脖子。杰威尔的沉稳帮助他们平安抵达南岸。后来一次更为严峻的营救中,提里安发现杰威尔的脚被绊住,缰绳则系在马厩墙上的铁环上。杰威尔听出提里安的声音,提里安让他守在一旁,并把角抵住卡乐门哨兵的胸口。这一幕颠倒了他们平日的角色——提里安救出朋友,随后信任杰威尔凭借力量确保两人脱身。
信念与道德冲突
有消息称阿斯兰正在命令众人做可怕之事时,杰威尔问阿斯兰怎么可能下这样的命令。提里安因一个可能性而深受动摇——他们一直信奉的阿斯兰,或许与眼前显现的阿斯兰并非同一位。于是他决定返回,把剑交给卡乐门人,并请求他们带自己去见阿斯兰接受审判。杰威尔立刻看出其中的危险,告诉提里安他此去必死。他的警告没有破坏两人的友情,也没有演变成权威之争;它表明,当提里安的信念驱使他作出危险抉择时,所面临的一切有多么重大。
杰威尔面对危险时,则展现出另一种沉稳。里什达·塔尔卡安号召忠诚的战士,并以“塔什兰”的愤怒相威胁时,杰威尔也在盟友之列;他的存在使人更难直接攻击提里安。里什达知道,若同时面对提里安、鹰和独角兽,他将难以招架。因此,杰威尔的勇气不只是朋友间的个人美德——在这场对峙中,它也发挥了实际作用,使他成为队伍中不可小觑的守护者。
最后一夜与马厩
众人藏身等候,准备最后进攻马厩。提里安把头靠在杰威尔的身侧睡着了,睡得像在王室寝床上一样安稳,直到铜锣声将他唤醒,示意时刻已到。他请杰威尔吻他,并请求原谅自己曾犯下的任何过错,无论大小。杰威尔回答说,他几乎希望提里安得罪过自己,这样他就有机会宽恕他。他回忆两人共同经历的欢乐,并说若阿斯兰让他选择,他不会选自己一生中经历过的其他生活,也不会选他们即将面对的其他死亡。
这番告别明确展现了他们彼此依存的情谊——即使面对死亡,两人也没有让恐惧或悔恨成为友情的全部。队伍叫醒法视,朝马厩进发,留下拼图,并温言相劝,嘱咐它等候。杰威尔与其他人各就各位;伙伴间的临别话语,则将即将到来的危险与他们早已共享的幸福生活相互映照。
马厩显现为一道阴森的门时,杰威尔轻轻用鼻子碰了碰吉尔,并告诉她,它也可能是一道通往阿斯兰国度的门;他们当晚或许会在那里坐上阿斯兰的餐桌。这番安慰并非否认危险,而是以信任的眼光看待同一个门槛。后来,众人坐在草地上听故事,会说话的狗群则吵闹地饮用溪水;杰威尔仍站在一旁,把角在身侧擦亮。即使在歇息和讲述的片刻,他也保持着贯穿故事始终的沉着、专注姿态。
认出更深处的国度
旧纳尼亚之外的景色被描绘成一个更丰饶、更有意义的对应世界。杰威尔最清楚地表达了众人的感受——他用前蹄跺地,然后宣告:“我终于回家了!这才是我真正的国度!我属于这里。我一生都在寻找这片土地,只是直到现在才知道。我们之所以爱旧纳尼亚,是因为它有时看起来略微像这里。布里——嘿——嘿!再往上,再深入!”他的认出表明,这片新国度并非只是旧世界终结后抵达的地方,也是他们对纳尼亚怀有的爱所隐约预示的真实之境。
杰威尔随即把这份认出化为行动。他跃起飞奔,其他人发现自己也能跟上他,包括人类、会说话的狗群、拼图和波金。他们抵达新纳尼亚西界大瀑布下方的深潭时,杰威尔招呼所有人继续前进,跃入水中,带领大家向上穿过瀑布。常规的行动界限不再支配这段攀登——众人看见他沿着瀑布向上行进,角在身前分开上方的水流,提里安紧随其后。到达顶端后,众人来到瀑布上方的河流,杰威尔再次喊道:“再往上,再深入!”随后他们匆忙继续前行,进入瀑布以西的瀑布以西的瀑布以西的Western Wild。
在一座陡峭的绿色山丘上,金色大门矗立于山顶;杰威尔的呼喊将众人聚在一起,发起最后的冲刺:“再往上,再深入!”他们一同冲上山坡,却在大门前停下,不确定自己是否获准进入。园中传来号角声,大门随之敞开,他们的迟疑便告终了。杰威尔一再发出的呼喊带领众人抵达门槛;随后的开门迎接,则回应了他们不断向前的脚步。
叙事作用与意义
杰威尔的经历将忠诚与认出联系起来。在旧纳尼亚,他与提里安的友情通过彼此扶助的实际行动展现出来——他帮助提里安渡过河流,与他共同历经危险,并在最后告别时坦然相对,不怀怨怼。在更深处的国度,他成为第一个说出众人抵达此地意味着什么的人。他的喜悦并未使他与同伴分离,反而引领他们继续前行;他一次次把发现转化为众人共同的旅程。
他作为会说话的动物,正是这一角色的关键。杰威尔有自己的友情经历、判断力、勇气与渴望;他既不是坐骑,也不是国王身边仅供观赏的象征。在较为平静的场景中,他擦亮的独特之角,到了危难时成为其力量的标志;在瀑布处,这只角也成为他向上攀登的画面的一部分。他认出新土地是自己真正的家园,并邀请其他人继续深入,为结局带来兼具个人圆满与共同希望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