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里的矮人群体
《最后一战》矮人拒绝信任或接受帮助,这成为最终审判中最清楚的结果之一。在马厩门口,他们坚持说自己没有受骗,而且只属于自己;当其他生灵认出阿斯兰并进入门后的国度时,矮人仍被困在他们自己想象出来的马厩里。
马厩门口的拒绝
矮人宣称:“矮人只顾矮人。”他们认定没有人骗过自己,并把这种确信当作明辨是非的证据;但阿斯兰解释说,他们选择了狡猾而非信仰,也不肯让他帮助自己。他们的牢笼并非一间上了锁的房间——它存在于他们的心中,但他们确实被困在里面;他们如此害怕受骗,以至于无法被带出来。
阿斯兰不再理会他们的拒绝,转而处理其他事情。他在门口抬起头,先呼唤道:“现在时候到了!”接着说:“时候到了!”最后喊道:“时候到了!”门飞开了。矮人根深蒂固的疑心由此与结局的推进形成对照——阿斯兰召唤大家继续前行,但他们无法接受门后的一切。
审判与分离
生灵们走近阿斯兰时,都必须直视他的面容。那些神情显露出恐惧与仇恨的生灵,转向他的左边,消失在他的黑色阴影中。对于会说话的野兽而言,这种回应只持续极短的一瞬,他们便不再是会说话的动物,而变成普通动物。另一些生灵虽然也感到害怕,却带着爱意望向阿斯兰,进入他右边的门。
受到欢迎的生灵中,有曾帮忙射杀马匹的矮人,也有先前被认为已经死去的生灵,包括鲁恩威特、杰威尔、法视、波金、善良的野猪、善良的熊、会说话的狗群和马匹。因此,矮人先前的行为本身并不能决定他们会走向门的哪一边;这一幕的关键在于每个生灵面对阿斯兰时作何回应。曾坚持独立自主的这群矮人,并未被描绘成得到一概而论的判决。
想象中的牢笼与新国度
门口的情景结束后,受到欢迎的伙伴们离开矮人;矮人仍挤在他们想象出来的马厩里。其他生灵谈起纳尼亚往日的战争、和平、国王与荣光,会说话的狗群则跑在前面探索,伙伴们继续走进焕然一新的国度。矮人被留在后面,并非因为其他生灵忘记了他们,而是因为他们自己的拒绝使共同的认知变得不可能。
随着独角兽杰威尔宣称更深处的国度才是他的真正家园,并催促大家继续深入,这种对照愈发鲜明。所有伙伴都能跟上他的奔跑而不感到疲倦,他们还遇见了纳尼亚悠久历史中的人物,包括瑞廉、凯斯宾和图姆纳斯。在这不断扩展的欢迎之中,矮人自我封闭的处境构成了悲剧性的界限——他们把不信任误当成自由,即使出路已经开启,仍旧身陷牢笼。
在结局中的位置
矮人的命运属于更宏大的结局——阿斯兰召唤星辰归家,旧世界走向终结,而其中的生灵则依照各自对他的回应而分开。阿斯兰命令时间巨人结束这一切;巨人挤压垂死的太阳,直到黑暗降临。宇宙的毁灭并未抹去门口确立的区别——有些生灵进入真实的国度,矮人却继续待在他们想象出来的马厩里。
结尾揭示,现实中的一场铁路事故夺去了孩子们及其父母的性命;这一揭示使纳尼亚的终结与他们在影境之外生活的开端彼此相连。阿斯兰称这次转变是梦的终结与清晨的到来,叙述者则说,先前那些冒险不过是伟大故事的封面和扉页。在这一安排中,矮人的拒绝是一种警示——靠近门并不等于走进去;选择只相信自己的疑心之人,无法接受帮助,也无法进入更广阔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