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罗奔尼撒战争

《联邦党人文集》

伯罗奔尼撒战争被描述为政治竞争、个人动机以及希腊各邦未能建立更紧密联合所造成的灾难性后果。在这些论文中,它并非军事战役的编年记述,而是一则警示——共和政体之间的分裂可能使其力量反噬自身,使它们容易遭受毁灭和奴役。

起源与政治动机

叙述首先将战争与伯里克利的行动联系起来。文中称他是战争最初的发起者,同时承认其动机可能有多种——对麦加拉人的私人敌意、希望避免因雕塑家菲狄亚斯一事受到起诉,以及有人指称他挪用公款以博取声望。这篇论文还将他攻击萨摩斯人归因于私人关系引发的怨恨。这些解释被视为彼此不同、或可能共同发挥作用的原因,而非唯一确定的动机。

论述着重指出,私人激情一旦获得公共力量,便会带来危险。这篇论文认为,受到民众信任的领袖可能借公共目标之名,为个人利益或满足牺牲国家安宁。因此,伯里克利的作用将个人政治野心与怨恨,和一场最终代价由其同胞及雅典共同体承担的冲突联系起来;叙述特别强调了这一点。

从竞争走向覆亡

战争被描述为历经局势逆转、暂时中断和再度爆发,最终以雅典共同体覆亡告终。另一种叙述则将冲突置于希腊各共和政体关系破裂的背景中——在成功抵御波斯军队之后,雅典和斯巴达没有利用随之而来的和平来巩固彼此的联合。相反,两邦因胜利和声望而自负,先是成为竞争者,继而变成敌人。

在这一叙述中,这场竞争给希腊人造成的伤害超过了他们此前遭受的薛西斯一世之害。彼此的嫉妒、恐惧、仇恨与伤害最终酿成雅典—斯巴达伯罗奔尼撒战争;战争又以雅典人的覆亡和受奴役告终,而战争正是他们首先挑起的。因此,这一论述呈现了鲜明的政治逆转——一个因抵御外敌而壮大的民族,最终因与昔日盟友对立而衰败。

邦联作为警示

这些论文将这场战争与希腊邦联的制度性弱点并置。文中将安菲克提翁同盟会议介绍为希腊各共和政体的重要联盟,其成员保有独立主权并享有平等投票权。然而,这一历史事例表明,形式上的平等和共同机构并不能阻止强大成员追逐彼此竞争的利益,也不能防止较小成员陷入依附。雅典与斯巴达之间的战争,是未能建立持久合作所造成的最重大后果之一。

这段历史为有关政治联合的更广泛论证提供了依据。这篇论文认为,软弱的政府持续受到内部纷争困扰,而这些分裂又会引来更多灾祸。因此,伯罗奔尼撒战争不仅是希腊历史的先例,也说明放任竞争不受约束,可能使联合体成员彼此对立,并导致共和政体覆亡。这些论文援引这一教训,支持美国各州建立更紧密、更有效的联合,同时将拟议的宪法制度视为有待公众评判的补救方案,而非已在实践中检验过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