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诊所里的动物暴动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埃瑟里奇诊所里的动物暴乱,使鲍比·安德森原本不安的猜疑演变成公开危机——诊所里的动物骚动起来时,她的比格犬彼得表现出惊人的攻击性。安德森在彼得攻击另一只狗之前带他离开,但他一到外面就突然恢复正常,这并不能抹去她亲眼所见的一切。这一幕表明,动物行为是埋藏飞船影响范围的警讯,也揭示了安德森多么抗拒接受这一切对她熟悉的伙伴意味着什么。
背景与警讯
诊所事件发生在安德森发现一块金属从林地地面露出之后。彼得当时对那件物体作出反应,向后退去,坐下并低声嚎叫。安德森还在附近发现一只死去的土拨鼠,尸体周围没有苍蝇;不过,她试图把它的死亡解释为吃了毒饵。埋藏物体可能导致土拨鼠死亡,这种说法显得过于极端,难以接受。
随着安德森开始挖掘,并逐渐相信那是外星飞船的一部分,这种迹象愈发难以忽视。另一次来到挖掘沟时,她发现五只死鸟——一只麻雀、两只乌鸦、一只蓝松鸦和一只猩红唐纳雀。它们身上都没有可见伤痕,周围也没有苍蝇。这些死亡事件和彼得的行为表明,诊所里的骚乱并非宠物间孤立的冲突——动物正感受到某种影响,而安德森尚未愿意明确说出那是什么。
诊所里的骚动
在兽医诊所里,病房中的狗接连开始吠叫。彼得在安德森手下颤抖,接着发出低吼;她听得出那声音出自彼得,却不像他平日的性情。喧闹声蔓延至这栋小楼——外面的狗叫了起来,候诊室里几只狗也跟着吠叫,一只猫则开始哀叫。一次普通的就诊变成了一片喧闹。
埃瑟里奇医生匆匆赶进病房时,彼得的低吼变成了更尖锐的咆哮。他朝医生扑去,安德森及时抓住他的项圈,没让他继续冲上前。她意识到,彼得的颤抖和吼叫并非出于恐惧,而是愤怒。他被拦住后怒不可遏,这尤其令人不安,因为他的怒气似乎指向他想去的方向,而且与她熟悉的那只比格犬极不相同。
候诊室里的骚动在彼得与埃瑟里奇医生对峙之外独自升级。一只名叫埃里克的博美犬看见彼得;正如安德森后来理解的那样,它对彼得作出了反应。埃里克咬了自己的主人,主人松了手;彼得随即冲上前,扯着牵绳吠叫咆哮。安德森看出两只狗眼看就要碰上,担心彼得会严重伤害那只体型较小的狗。一名坐在附近的女孩踩住埃里克拖在地上的牵绳末端,制止了它,随后把它拉回宠物箱。她迅速出手,避免了两只狗打起来。
安德森正要离开时,注意到女孩的黑蛇也作出了反应——它在宠物箱里竖起身子,张着嘴,舌头不停活动。狗吠声、猫的嘶声和彼得挣扯牵绳的动静交织在一起,这场面已成为不同物种共同出现的骚动,而不只是某只异常焦躁的狗突然发作。安德森带着彼得逃离,没等着看这些动物接下来会做什么。
安德森的判断与脱身
诊所里的混乱迫使安德森把彼得的行为与埋藏飞船联系起来,却没有让她接受由此而来的所有推论。她可以考虑那是一艘外星飞船,也可以考虑飞船散发出的某种影响杀死了附近的动物。她也承认彼得还出现了其他无法解释的变化,包括似乎恢复青春,以及视力有所改善。但她无法接受自己从彼得眼中看到的怒火意味着他憎恨她。
走出诊所后,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彼得几乎立刻平静下来。他不再拉扯,走在安德森身边;他们走到皮卡车旁时,他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这种反差并未化解事件,反而使它更加突出。彼得熟悉的行为恢复了,但安德森依旧惊魂未定——她的双手颤抖,费力地发动卡车,还猛地熄了火,把彼得震得从座位上滑了下来。她试图压下这段记忆,不让自己继续追究其中的含义。
后果与意义
这一事件中,彼得既参与了骚动,也成为飞船影响的证据。他先是对裸露的金属作出无法解释的反应,随后在诊所里变得具有攻击性,离开诊所后这种反应又平息下来。这一过程无法确切说明这种影响如何发挥作用,却让安德森有了具体理由怀疑飞船正在影响周围的生物。
更广泛的证据进一步加深了警讯。后来,加德在鲍比·安德森的棚屋里发现彼得的头骨大部分已被打开,头上还接着电线;这令人震惊地表明,他遭受了伤害。因此,诊所里的场面预示着安德森尚未准备面对的代价——彼得的行为改变并非仅仅是他变得异常健康或恢复青春的诡异迹象,而是某种危及他生命与福祉的转变的一部分。动物们共同发出的警讯,也预示了小说中更广泛的情形——非人类生命比人类的解释更早感知到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