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风港居民的蜕变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

“蜕变”是哈文居民逐渐显现、愈发明显的变化,与鲍比·安德森的棚屋有关。它让原本隐藏的影响显现在身体上——面容变得半透明,皮肤失去原有质感,甚至会有触手从一个人原本熟悉的身体上长出。吉姆·加德纳在埋藏之物附近待了一个月后也受到影响;与此同时,鲍比警告说,变化正在加速,而小镇异变后的环境对已经转变的居民而言至关重要。

迹象与蔓延

这种变化并非一下子显现。纽特·贝林杰起初把自己脸色变淡归因于夏日晒黑的肤色消退,随后才意识到棚屋与正在发生的事情有关。他和其他人一起进入棚屋三次,事后却不记得那些经历;他只记得那些经历令他害怕,同时又让他感到异常亢奋。随着他的脸色愈发苍白,皮肤下细小的血管也显露出来。用指尖按压皮肤会留下凹痕,使得这种变化更难被说成只是外表或肤色问题。

纽特试图用已故妻子埃莉诺的化妆品遮掩变化,这体现了外在日常与身体变化之间的落差。化妆品已经过期,他费力地将它均匀涂在脸上和脖子上。然而,即使证据愈发难以忽视,他仍努力维持平常的外表。当一条触手从他的睡裤里滑出时,他把它塞了回去,没有停下遮掩脸部的动作。这一幕表明,变化并非一次性的揭示,而是一种当事人已经试图适应的状况。

这种过程也影响了其他进入棚屋的人。纽特发现迪克·艾利森也化了妆,迪克告诉他,是黑兹尔·麦克里迪教他使用化妆品。迪克认为,这种变化最终会发生在所有人身上;纽特也认同这一预期,但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仍令他不安。他们谈到的人当中,阿德利·麦基恩是个例外——他两周前才刚进入棚屋。因此,这段叙述将接触棚屋与变化蔓延联系起来,却没有说所有居民都已进入相同阶段。

加德纳的第一个迹象

在埋藏之物的阴影下工作了一个月后,加德纳一直以为自己能够免受影响。鲍比发现他掉了一颗门牙,这打破了他的假设。她让他注意那个缺口;他检查自己的嘴,发现前一天那颗牙还在。门牙脱落使这一过程首次直接发生在他身上——他在别人身上看到或怀疑的事情,已经开始出现在自己的身体上。

加德纳把牙齿脱落视为自己开始“蜕变”的迹象,也是变成“全新升级”之人的开端。他表面上强挤出笑容,说自己没注意到。这个表现与他私下里的认知形成鲜明对照——笑容既不能让牙齿长回来,也无法消除他的恐惧。此刻,他自以为与小镇变化无关的想法,转为亲身卷入其中。

鲍比的解释与利害关系

鲍比说,变化尚未完成,而且仍在继续。她谈到一个失明的女孩时说,等“蜕变”完成,女孩就会看见,他们所有人也都将用一只眼睛看东西。沃里克医生认为这有可能,但称女孩的状况令人惋惜;鲍比表示赞同,同时区分了女孩眼下所受的影响与这种变化对汤米及其家人的意义。她的说法将蜕变描述为一种具有预期身体结果的过程,而不是所有人都已一致达到的完成状态。

鲍比还解释说,变化已经加速。她认为小镇的安全与持续了很久的炎热、无风天气有关,并警告说,足够强的风可能会把异变后的生物圈吹过大西洋。在她看来,已经转变的居民不能就此离开——她说,离开会让自己迅速死去,而加德纳或许能撑过几天,但会病倒。如果他们赖以生存的环境被吹散,她预计他们都会死亡。加德纳记得,鲍比参加一位女性的葬礼那天,天气就发生了变化,这使危险变得比单纯依赖稳定天气更复杂。鲍比的回答是,过程已经加快。

变化、掩饰与后果

蜕变通过若干不同迹象逐步发生,并非所有人都经历同一种变化——加德纳掉了一颗牙,纽特和迪克的皮肤褪色并变得半透明,而鲍比则称,未来所有人都将用一只眼睛看东西。这些变化模糊了外在迹象与内在过程之间的界限——前者或许能够遮掩,后者却无法靠掩饰停止。纽特的化妆和加德纳勉强挤出的笑容,暂时保住了正常的外表,却都无法改变身体所显露的一切。

“全新升级”这个说法以一种听来像是改善的语言来描述变化,但这与变化带来的代价并不相称。纽特肉眼可见的衰退、女孩失明,以及鲍比关于小镇生物圈一旦遭到破坏居民便会死亡的警告,都不支持把蜕变简单理解为益处。这一过程或许会带来能力上的变化,但现有迹象也表明,居民面临脆弱、不确定,以及依赖他们无法控制的环境等处境。对加德纳而言,牙齿脱落是决定性的转折——他不再是一个可以想象自己置身变化之外的旁观者,而是已在被改造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