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德纳与安德森进入外星飞船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加德纳与安德森进入外星飞船,使农场地下的物体从疑似具有影响力之物变成了一个有形、可供穿行且仍在活动的世界。他们穿过舱门、进入内部后,飞船的坠毁状态逐渐清晰——船内有外星死者、陌生的房间,以及重新开始运转的机器。这次探索让他们有所发现,却没有带来掌控;飞船受损的系统和令人迷失方向的设计,使每一项发现都成了新的不确定因素。
接近舱门
在舱门处,加德的注意力落在其圆形表面刻着的一个符号上;符号位于一道凹槽中,整体看起来像一扇大型舷窗。这个标记让他想起童年时在波特兰郊区经历的一次隔离——发现有人患病的房屋会贴上公共卫生警告。那段记忆使他能以人类经验类比这个外星符号——它或许是在警告人们不要进入可能传播危险的地方——但无法说明符号实际代表什么。随着标记发生变化、舱门开始开启,这种不确定性依然存在。
舱门缓慢开启,伴随着微弱的机械声。门后,加德看见一条走廊,这是通往某种结构的第一条通道;仅凭埋在地下的外部形态,无法理解这座结构。当他将一阵阵无线电传输体验为单一而强烈的感知时,飞船的边界显明不仅是实体的——进入其中,也使他承受一种难以控制的感官与精神压力。
飞船内部与死者
鲍比来到一条通道的入口,转为俯卧姿势,滑入其中,随后消失在视线之外;加德跟着进入一间宽敞的六边形舱室。由于坠毁,房间严重倾斜,墙壁散发出柔和、无色的光。一根粗电缆从地板伸出,分成六条较细的线缆,每条末端都连着一个形似耳机的装置。这种布局看起来像某种控制设备,但加德只能猜测其用途。
飞船上的死者仍留在坠毁时所在的位置。舱室一角至少有两三具尸体纠缠在一起;它们的位置让人觉得,飞船撞击时,他们正围在与电缆相连的设备周围。他们的伤势和飞船的状况表明,坠毁是一场剧烈的实体撞击。一只外星人的手仍握着一件带圆形刀刃工具的柄部;它的存在使人无法简单地把船员想象成被动乘客,不过这一幕并未说明该物件的用途,也没有交代撞击前发生了什么。
机器与进一步发现
加德继续沿倾斜的飞船向上,借助梯子前进,并逐渐无法判断自己相对于外界的位置。透过一扇矩形舷窗,他看见一个可能是引擎室的空间——两排沉重的金属块,以及从中以歪斜角度伸出的粗大银色管道。随后机器启动。这一变化表明,飞船并非一艘完全静止的残骸;它仍有部分能够作出反应,尽管两名访客都不理解系统,也无法预测其影响。
通道分成一个“丫”字形,两条支路一条向上,另一条陡然向下。加德沿着鲍比走过的方向前行,在另一扇舱门处找到她。舱门后是一间菱形舱室,数百张吊床悬挂在金属框架上。坠毁使房间倾斜,每张吊床里都躺着一名被绑在其中的乘员。重复的布局让飞船内部显得是为容纳众多躯体而设计;乘员一动不动的状态则显出了灾难的规模,却没有说明飞船原本的用途。
故障、景象与撤退
机器运转时,噪声曾短暂变得平稳,随后却发生故障。金属摩擦声、几声短促的爆炸、墙壁传来的震动,以及逐渐黯淡的光线,都标志着情况逆转——飞船看似重新启动,却并不稳定,并未安全恢复运作。在控制室里,一面墙变成巨大的观景窗,让室内显现出一种开阔景象;此前,探索者从未在狭窄的通道中见过如此宽广的视野。飞船的房间因而在逼仄与突然开阔之间交替,而身处其中的人仍无法控制飞船的行动。
加德与鲍比互相点头,鲍比带他们沿原路返回,朝着他们进入时经过的那条较宽的连接通道走去。加德尽可能快地跟上。此次探索以撤退告终,而非掌控——他们已经进入飞船,见到了船员、内部布局和机器的迹象,但这艘故障中的飞船既没有提供可用的解释,也没有交出可受控制的技术。这一幕的关键转变,是从埋藏物体之谜转向外星内部空间带来的即时危险;飞船的系统仍能运转、失灵,并压倒身处其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