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藏的飞碟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埋藏的飞碟是一艘巨大飞船,发现于老弗兰克·加里克旧居的山坡之下。它的实体存在使一场地方挖掘成为哈文日益加剧的危机中心。巨大而几乎没有特征的船体似乎预示着一项考古发现,但与它接触会立即产生无法解释的影响;它埋藏的位置也成为更大范围内危险边界与变化体系的一部分。
发现与规模
吉姆·加德纳初次看到挖掘现场时,树林间已开出一条通道以便车辆进入,但与沟渠和从中显露的物体相比,车辆显得十分渺小。沟渠长约两百英尺,两端宽二十英尺;其中一段约四十英尺长的区域扩宽至约三十英尺。从这片扩宽区域中,飞船灰色的弧形前缘升起,宛如巨大碟子的边缘。鲍比·安德森已经观察它一个多星期,认为它很美;与此同时,挖掘工程的规模令吉姆震惊。
沟渠估计向下延伸三十或四十英尺,沟壁与光滑船体之间仅有约三英尺的空隙。裸露的表面浑然一体,没有数字、符号、图画或象形文字。船体继续深入地下;当吉姆意识到鲍比为接近这件物体已经挖去了约半座山坡时,她的工作规模才更加清晰。起初看似一小块金属的东西,显露出来的其实是一艘横跨整片地貌、嵌在地下的飞船边缘。
年代、身份与接触
鲍比坚持认为,吉姆所说的汤米诺克人是凡人,而且早已死去;她告诉吉姆,这艘飞船至少已经在这里五千万年。她推断,冰川曾覆盖飞船,却无法移动它,只能从埋藏的飞船周围裂开。尽管她尚未进入飞船,也只能推测舱门仍在地下,但她将飞船的年代以及制造者已死视为定论。然而,飞船可见的船体上没有任何标记,无法证实其来源,也无法说明其用途。
吉姆首次直接接触飞船,使这块看似惰性的金属有了另一层意义。他伸手抓住边缘时,一阵迅速的振动传入手中,使他的手短暂麻木。感觉消退时,音乐以压倒性的音量充满他的脑海,随后戛然而止。这一经历鲜明地突显了飞船光滑、寂静的外表与触摸时感受到的强烈反应之间的反差。它的表面不只是供人检视之物——与它接触本身便成为一件事情。
挖掘与哈文的危局
随着小镇居民经历奇异的蜕变过程,挖掘仍在继续。七月的一段炎热天气里,鲍比改装的卡车发出的声响传到了哈文村;居民明白老弗兰克·加里克旧居发生了重要的事,尽管他们并不公开谈论。于是,挖掘的机器与活动既引人注目,又成为大家避而不谈的话题,而全镇各处的变化也在同步展开。
埃夫·希尔曼和布奇·杜根接近现场时,挖掘的规模进一步扩大。现场已变成一道参差不齐的切口,长逾三百码,最宽处达六十英尺。鲍比的旧卡车旁停着一台改装过的装载机,装有巨大的螺丝刀状前端;一座棚屋里放着链式起重机、碎木机、汽油罐,以及标有“柴油”的油桶。埃夫起初误以为那里在伐木,后来显然看出那是一处挖掘现场。九十英尺长的抛光银灰色船体如今伸入阳光,沟渠内部还露出另外四十英尺或更长的一段。现场的变化不仅体现在挖掘规模上,也反映在使用的机械设备上。
边界、内部与后续
飞船的挖掘属于同一种不可进入空间的模式,这种空间模式也构成了哈文周围危机的特点。小镇周围存在屏障的说法最初被斥为荒唐理论,但露丝·麦考斯兰后来试图穿过镇子边缘的空气时,遭遇了阻力。那道看不见的边界将她推了回来。屏障与飞船难以接近之处形成的呼应,将飞船埋藏的封闭空间与更广泛的通行难题联系起来——看得到目的地,并不意味着能够安全抵达。
进入飞船后,吉姆发现一条完全呈圆形的走廊,只有一条平坦的步道沿着一侧向上延伸了一段距离。步道看似不合常理,但飞船的倾斜角度解释了这一点——走廊及其设施都随着飞船倾斜。墙壁上泛着柔和的光,却看不到任何明显特征。这里并未被描述成常规房间,而是一个方位感会扰乱日常认知的空间,使飞船的奇异之处从埋藏的外表延伸至内部。
冲突结束时,汤米诺克人聚集在空地边缘,反复在倾斜的飞船与迪克·艾利森之间来回张望。烟雾飘到空地,火势也越逼越近,但聚集的人影仍一动不动。迪克意识到自己是最后一个棚屋人,并认为其他人的死亡直接或间接都是加德纳的过错。周围的人面对冲突造成的后果时,飞船仍是他们注视的固定焦点。飞船在叙事中的力量来自它的双重身份——它既是一件坚实而可测量、能够挖掘并进入的物体,也是一个尚未得到解释的存在,围绕着它,人们对事物的认知、通行的可能以及小镇的命运都发生了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