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装的 Electrolux 吸尘器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改装的伊莱克斯吸尘器原本是一件普通家电,后来被改造成遥控机器,再进一步成为几乎杀死加德的武器。它两次登场时所代表的意义截然不同,凸显了哈文镇拼凑而成的技术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起初,它服从指令操作挖掘吊篮;后来,它在燃烧的空地上追猎曾经观察过它的人,迫使加德用声波太空爆破枪将它摧毁。
设计与首次展示
加德第一次看见这台伊莱克斯吸尘器时,它正悬浮在挖掘地面上方不远处;小小的白轮子在空中转动,旁边拖着一道影子,像只腊肠狗。两根细如灯丝的电线从后部呈V形伸出,那里通常是安装吸尘器附件的地方。它在离地面仅几英寸处落下,随后滚过挖掘现场,来到棚屋旁,停在控制挖掘吊篮的开关箱下方。
它最特别的装置显露出来时,一根同轴电缆从侧面升起。电缆腾空而起,伸到开关箱前,再绕到箱子正面。电缆末端找到控制按钮——它按下黑色按钮降下吊篮,接着在吊篮垂入沟槽约十二英尺时绷直,移向红色的停止按钮。它再次按下黑色按钮,吊篮便升了起来;到达顶部时,马达自动停止。机器看起来像是在自行行动,但加德看出了其中的区别——它没有大脑,是鲍比在操控它。
可见的机械装置与隐藏的控制者之间的落差令加德不安。鲍比没有拿着无线电比划;加德注意到的是她专注时紧皱的眉头,以及电缆从一个按钮移向另一个按钮之前,她的目光瞬间下垂。伊莱克斯看起来像一只小小的机械动物,但它表现出的主动性,其实是鲍比注意力的延伸。她得意洋洋地展示机器,也是在显露自己的力量——她要加德明白,机器的行动听命于她。
棚屋与它如何逃出的谜团
这次展示引出了一个问题,加德差点就脱口问了出来。棚屋从外面上了挂锁,他不知道家里有谁能放伊莱克斯出来。他想起棚屋墙边还排着其他改装过的家电,其中有一台装着回旋镖状天线的洗衣机,于是意识到,吸尘器出现在这栋锁着的建筑外,绝非寻常出入所能解释。
后来,加德前往棚屋途中,看见门上有个圆洞。洞口边缘布满参差不齐的白色木刺,看起来像是被啃出来的。他把这处损坏和那台曾经操作吊篮按钮的机器联系起来——伊莱克斯用它的全新升级切割附件切穿门板,逃了出来。先前的谜团于是成了警告。那根曾让家电看起来像无害怪工具的电缆,并非它唯一的本事;棚屋也没能把它关住。
空地上的袭击
加德从汤姆猫小型拖拉机上下来,踉跄着摔倒时,这个警告立刻成了现实。一枚嗡嗡作响的飞行物从他刚才所在的位置疾掠而过——正是如今朝他飞来的伊莱克斯。它一端的螺旋桨状装置扭曲了空气,切割附件则发出尖锐的嗡鸣。它斜转着掠过空地,又折返袭来;吸尘器熟悉的部件——轮子和接软管的开口——此刻不再是家用设备的细节,而成了追猎机器的特征。
加德明白,若过早闪躲,伊莱克斯就能锁定他并切入他的身体。他等着,假装向左躲闪,直到最后一刻才猛扑向右。这一招让他避开了直接袭击,却也使他重重摔倒;他粉碎的脚踝骨头相互摩擦,痛得他尖叫起来。机器撞上地面,螺旋桨卷起泥土,随后又弹回空中,绕向埋藏的飞船,准备再次袭击。同轴电缆从接吸尘软管的孔洞里伸出,在空中像套索一样旋舞;它已变成另一种东西,不再是先前寻找吊篮控制按钮的那根电缆。
加德跪在地上开火,射出声波太空爆破枪的光束。他瞄准时,伊莱克斯猛地偏开,但这一枪削掉了后轮上方的一块镀铬部件。它绕过一棵树,升高后再次俯冲,像神风特攻一样扑来,旋转的刀片越转越快。加德想着大力士泰德,让自己稳住,随后再次开火。绿色光束击中吸尘器的鼻端;尽管脚踝受伤,加德还是奋力向前。伊莱克斯撞在汤姆猫小型拖拉机旁的地面上,一头扎进泥土三英尺深。黑烟从它裸露的一端喷出,机器停止了运转。
意义与后续
伊莱克斯从听命行事的工具变成袭击者,并不只是因为它添装了附件。在它第一次登场时,同轴电缆看似在寻找按钮,但加德看出了每个动作背后的鲍比——这台家电是她控制力的工具。它开始袭击加德后,动作便不再服务于加德亲眼见过的任务。它转向、俯冲、追击;加德先前把它比作机械腊肠狗的想象,也让位于躲避和摧毁它的现实需要。
这件物品也让棚屋里的发明所蕴含的危险变得具体。门上的洞留下了它在加德见到它飞行之前所能造成的破坏痕迹;后来的袭击则证实,它的切割装置远不止能开出一条逃生路。甚至机器看似已经报废,也未能恢复安全。加德看见其他小玩意正穿过树林而来,有的飞在空中,有的靠临时拼装的轮子隆隆前行,因此无法留在伊莱克斯埋在土中、冒着烟的残骸旁边。
此后,这件物品又作为一句简短的警告再次出现。鲍比离开后,她告诉加德要提防发狂的吸尘器。这句话恰如其分地给家用电器冠上了一个阴森的称呼,指向他已经死里逃生的威胁——同一份即兴创造力起初让它显得不可思议,后来却使熟悉的物品变得凶狠而嗜猎。它从悬浮在挖掘现场旁,到袭击加德,最终像一枚哑弹般栽进泥土里的整个过程,体现了哈文镇世界发生变异后,工具与武器之间摇摇欲坠的界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