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rd驾驶的Tomcat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汤姆猫是吉姆·加德纳的小型拖拉机,最初与老弗兰克·加里克旧居的挖掘现场相关,后来被改造成“全新升级”的机器,载着他穿过燃烧的农场,进入大印第安树林。功能的变化使它不再只是一辆车——它原是普通设备,却被卷入飞船不断扩张的技术影响之中;随后,当已经蜕变的哈文居民转而攻击加德时,它又成了狭窄而险象环生的逃生手段。
挖掘现场的身份与作用
在农场,汤姆猫属于挖掘现场的作业景观。埃夫·希尔曼发现挖掘现场时,鲍比的旧卡车已被改造成挖掘机,而汤姆猫则置身于一大批工业工具之中——一台经过强化、装着巨大螺丝刀状机鼻的装载机、一台手拉葫芦、一台碎木机、几罐汽油,以及一桶柴油。这些机器和设备让林间空地显出有组织的挖掘现场特征,而非伐木作业。汤姆猫在这份清单中的作用平常而不起眼,但它靠近埋藏的飞船,因此也处于普通设备与外星技术开始交汇的区域之内。
加德日渐确信飞船能够改变技术,这有助于解释他为何相信汤姆猫上的新设备会起作用,尽管它当时还没有发挥作用。他认为飞船并非一件毫无生气的遗物——鲍比用D型电池给整栋房子供电,而那件埋藏之物似乎有能力改变机器的功能。他怀疑,额外的关键因素是鲍比本人——也可能是任何接近那件物体的人——正是这一因素让发明得以运作。因此,拖拉机后来的变化,源自挖掘现场已经形成的一种预期——飞船的力量并不限于在飞船内部建造的装置,其影响可能既取决于机器,也取决于距离。
从普通机器到全新升级的汤姆猫
小说将汤姆猫性能的变化,与鲍比那些更为明显的发明并置。加德生动回忆一次聚会时,一件电池驱动的小玩意让摆满食物和饮料的桌子升到离地六英寸的空中;泰德·超人把它扫落在地,而在场的人却表现得仿佛它从未存在过。这段记忆凸显了一种技术能够制造不可能的效果,而社会却决心否认这种效果,两者之间的反差。最终,汤姆猫也打破了人们对日常事物的常规预期,但它带来的效果对加德有直接用处——机器行驶时,发动机可以不发出任何声音。
改装后的拖拉机并没有用噪声或奇观宣告自己的新奇之处。加德在火灾期间赶到车旁时,钥匙已经插在点火开关里。他转动钥匙,没有听见发动机声,只感到车辆微微震动。通常可能意味着故障的寂静,此刻却成了战术优势:“全新升级的汤姆猫”安静得像忍者,让加德得以逃走,不必像平常那样暴露自己的位置。这种变化并不只是机械性能的提升。它使拖拉机从作业工具变成适用于隐蔽和逃亡的装置;在这个小镇,蜕变的人和外星制造的发明已令熟悉的常理变得不再可靠。
穿越燃烧的花园逃亡
加德的逃生依赖汤姆猫,却并非一路顺利轻松。他无法明智地尝试让它飞起来,于是挂上一挡,驶进正在燃烧的鲍比那片巨大而无用的花园。杂草丛生的植物迅速着火;热浪几乎要把他吞没,南瓜和葫芦在火焰中爆裂,拖拉机的车轮烫伤了他的双手。曾经耕种过的花园如今成了布满燃烧作物的障碍地带,而拖拉机只承担着一项平凡却至关重要的任务——载着驾驶者穿过那里。
在花园另一端,汤姆猫颠簸着驶下缓坡,进入大印第安树林。小径旁的矮灌木已经着火,火焰也开始蔓延进树林,但加德一心只想逃离热浪。汉克·巴克徒步追赶,手持自己的武器,一道绿光束击中加德附近;加德转身用声波太空爆能枪向汉克开火,随后必须立刻重新专注于拖拉机。它以每小时五英里的稳定速度驶向一棵着火的大云杉。加德用烫伤起泡的双手猛拉方向盘,让一只枕头轮胎擦过树干,又把燃烧的树枝推开;车辆倾斜,几乎翻倒,最后重重落回地面。他把油门踩到底,继续沿小路爬行。
正是那条小路,以及拖拉机能够沿路行驶的本领,决定了加德是逃出生天还是葬身火海。追赶者沿着不断扩大的火线逼近,叙述将生死关头说得十分明白——如果加德耽搁了大约三分钟——甚至只耽搁一分钟——就会被活活烤熟。汤姆猫并非坚不可摧的救援车。它没有穿越火焰的安全路线,轮胎和操控装置也让加德暴露在高温与伤害之中。它的价值在于提供有限的通行能力——它穿过花园、驶上小径,速度刚好够快,足以载他逃离眼前的火海。
机器、能动性与结局
汤姆猫的变化属于工具与威胁之间界限日渐瓦解这一更广泛现象的一部分。外星力量促使哈文居民进行发明和改变,而小镇的自然环境也变得愈发危险。那辆由卡车改造而来的挖掘机、挖掘设备,以及加德那台无声震动的拖拉机,都显示出技术在与埋藏的飞船密切接触时发生了变化。就汤姆猫而言,改造后的机器服务于人类的目的,但它的异常能力也证明了同一种力量已改造小镇及其居民。加德能够使用它,却并不了解那股力量影响的全部范围。
结局赋予拖拉机明确的叙事作用,却没有解释它发生变化的本质。它载着加德离开燃烧的花园,进入树林,但沿途依旧险象环生,车辆仍暴露在火焰之中,而能否生还既取决于机器的表现,也取决于加德的选择。发动机的静音功能,在周围景观已变得充满敌意之际,将熟悉的农用车辆变成了逃生工具。这一逆转体现了汤姆猫的重要意义——外星技术并非只以供人检查或恐惧的物件形式出现;它进入普通机械,改变了这种机械能够实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