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医生贝利的飞机坠毁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贝利医生的致命坠机事故并未在正文中直接叙述,其意义在于引发的问题——一名飞行员飞越哈文后丧生,而加德纳意识到,这可能与他曾协助隐瞒的埋藏飞船有关。这起事故将该镇隐秘的变化与镇外的后果联系起来,迫使加德纳考虑自己应负的责任。
坠机与加德纳的察觉
8月7日,加德纳站在飞船旁,再次试图判断眼前的局面是否能带来任何好结果,或者是否有办法脱身。两天前,他听见一架轻型飞机在上空飞过三次;他走到外面时已经太迟,没能看见飞机,但怀疑飞行员发现了飞船和挖掘现场。这个猜测让他感到一种奇怪而苦涩的宽慰——哈文以外的人或许已经注意到正在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加德纳读到新闻,得知贝利医生偏离航线,随后飞机被飞船弄得坠落。这则报道让他明确意识到两者之间的关联。他思索,自己参与隐瞒飞船是否会使他成为谋杀的从犯;即便他不太在乎自己的名声,也无法排除这种可能。
哈文以外的坠机事故
坠机发生在纽波特,而非哈文。之后的一则报道补充说,班戈国际机场的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管制员证实,贝利在坠毁并燃烧前曾以违法的低空高度飞越哈文。该镇与坠机地点之间的区别并未切断两者的关联——飞机飞越哈文,意味着这场灾难也落在埋藏飞船影响范围不断扩大的区域之内。
书中没有叙述坠机本身,也没有提供贝利最后时刻的细节。相反,事件是通过加德纳读到的新闻,以及之后对飞机航线的确认呈现出来的。因此,贝利之死既是外界发生的后果,也是一个发现,使加德纳更清楚地认识到飞船可能正在做什么。
后果与意义
对加德纳而言,坠机使猜疑变成了一个关于共犯责任的问题。他听见过飞机,见过它多次飞越,也怀疑飞行员发现了挖掘现场;得知贝利在飞越哈文后丧生,他便无法再把飞船的危险视为抽象威胁。他不确定局面是否还有挽回余地,而如今,这个疑问也牵涉到直接的道德责任。
这起坠机事故也属于一系列逐渐增多的迹象,表明哈文的麻烦已不再局限于镇内。在之后的报道中,它与7月发生在尼斯塔路、导致一对夫妇丧生的火灾,以及电话服务不稳定的消息并列出现;与此同时,哈文以外的亲属自7月10日前后起便没有见过住在哈文的亲人。这些细节不能证明飞船造成了每一处附近的异常,但贝利的航线和飞机的毁坏使埋藏飞船带来的危险具体显现出来——即便只是从上空经过的外来者,也可能受到它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