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丝·麦考斯兰的娃娃收藏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

露丝·麦考斯兰的玩偶收藏将私人爱好变成了一个热情待客的公共空间;她去世后,这些玩偶又成了她为人处世的一道令人深感不安的印记。在拉尔夫·麦考斯兰为收藏建造的书房壁龛里,玩偶一排排坐着,宛如教室里的学生;后来,人们在回忆它们数量之多时,也提到了那项令人震惊的发现——露丝被截下的手上戴着她的结婚戒指。

私人收藏与公共生活

露丝以整日为哈文镇事务奔忙而闻名,人们不禁想知道她如何能做这么多事。她解释说,忙碌的双手才是快乐的双手。然而,她的生活并非只有公共服务——她热爱阅读,尤其喜欢罗伯塔·“鲍比”·安德森的西部小说,还收藏了作者签名本;她也收藏玩偶。除了为小镇操持的诸多事务,这批收藏也是她个人兴趣的寄托。

这批收藏规模可观。布奇·杜根曾在露丝的丈夫去世前与他共事;他告诉本顿·罗兹,玩偶可能有一百个,甚至两百个。他说,这是露丝唯一的爱好,曾在奥古斯塔展出。据他回忆,露丝为那次展览感到自豪,甚至胜过她为哈文镇所做的许多成就。这段回忆表明,这批收藏不只是偶然的消遣——它是一项难得的成就,露丝可以将其视为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教室

拉尔夫在露丝的书房里为这批收藏布置了一处空间,两人都称之为“教室”。圣诞节时,他为玩偶做了十二张小小的长椅,形似教堂长椅。这让露丝想起自己曾在克罗斯曼角就读的单间校舍,于是她把长椅整齐地排成一行行,让玩偶坐在上面。这个名称和布局将童年记忆与她和拉尔夫共同建立的生活联系在一起。

这个房间并非只供人观赏。成年人很喜欢这里,孩子们——无论男孩还是女孩——也都可以来玩玩偶。有些玩偶价值不菲或十分脆弱,包括一只来自共产主义中国成立前的玩偶,以及一只曾属于首席大法官约翰·马歇尔女儿的玩偶。露丝察觉到有些家长担心孩子碰坏这样的玩偶时,便会拿出芭比和肯尼给他们玩。孩子们对这些替代玩偶兴致较低,这说明这批收藏的魅力不仅在于数量,也在于露丝精心收集的那些具体藏品。

露丝去世后的收藏

这些玩偶在故事中再次出现时,情境已变得不同,也令人不安。本顿·罗兹回忆说,在一连串令人不安的发现中,露丝手臂的残骸比其他发现更令人难以承受,因为那只手确实是她的,第三根手指上还戴着丈夫送的戒指。金格尔斯面对这些玩偶时,问它们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罗兹想到露丝,把杜根讲述她收藏的故事以及她为展览感到自豪一事联系了起来。

这种反差改变了这批收藏的意义,却没有抹去它先前的温暖。在世时,这些玩偶构成了露丝与孩子们共享的教室;她去世后,它们意外出现,引出疑问,也迫使男人们回想起玩偶背后的那个女人。戒指、长椅和玩偶各自承载着对她的不同思念——婚姻、家庭温情,以及一项既属于她自己、又慷慨与他人分享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