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

弗兰是临终关怀机构的一名护理人员，她的工作既包括细心照料病人，也包括在他们生命走到尽头时陪伴在旁。从托比的视角来看，她既是安慰患者时值得信赖的同事，也是CJ的亲密朋友；在陪伴最为重要、却无法阻止失去的时刻，她都在场。

临终关怀机构中的角色

弗兰是那些每天在临终关怀机构帮助病人的人之一，托比也认得她，知道她有时会带着自己穿过大楼。她的关怀体现在一些细致而用心的举动中。她发现托比躺在临终患者鲍勃身旁时，便查看鲍勃的情况，并用毯子盖住他的头，随后轻声夸奖这只狗：“好狗，托比。”托比的陪伴安慰了这位垂死的男子，而弗兰的回应也让这份陪伴成为临终关怀机构照护工作的一部分。

这一刻成为更广泛照护实践的一部分。托比学会走进生命所剩时日不多的人们的房间，躺在他们身旁，无论家人是否在场，也无论附近是否有护理人员静静陪伴。弗兰认可了托比第一次守在患者身旁的行为，这有助于表明她理解托比能够给予怎样的安慰。她的照护不只限于指引托比；她会同时关心患者和这只狗。

与CJ的友谊

弗兰和CJ成了朋友，她们常常一起在庭院里吃午餐，托比则趴在她们脚边，留意着有没有碎屑。她们之间的亲密既体现在关心中，也带着幽默。当CJ说自己有个问题，但希望弗兰回答前先想一想时，弗兰开玩笑说，她丈夫向她求婚时也说过同样的话。两人笑了起来。托比注意到，CJ笑起来时，痛苦似乎暂时退去，尽管她的喘息和谨慎的动作仍显露出疼痛。

CJ来到临终关怀机构时，弗兰拥抱了她。此后，她们的友谊融入大楼日常的节奏之中——CJ探望患者，与他们交谈，有时还会拥抱他们，而托比紧紧跟在她身后。弗兰和CJ共同的工作并不能消除CJ的痛苦，但谈话和安慰人的举动能让她暂时好受一些。她们身处一个彼此照料的群体之中；人们需要一个长久而紧紧的拥抱时，会找托比，而他也学会了让他们抱着自己。

生命尽头的照护

弗兰最重要的陪伴发生在CJ生命的最后一天。她整天守在CJ身边，托比则把头枕在CJ胸口休息，CJ的手抚摸着他的毛。当CJ的手停下动作时，托比望向弗兰。她把椅子挪近，握住CJ松弛无力的手，在CJ逐渐告别生命、呼出最后一口气时，始终陪伴着她。

CJ去世后，弗兰对托比说：“好狗，托比。”随后拥抱了他，泪水落在他的毛上。这个举动呼应了她先前在托比安慰鲍勃后对他的称赞，但此刻，这位护理人员也沉浸在悲伤之中。弗兰的陪伴展现了临终关怀核心处彼此依存的关系——她支持着CJ，而在CJ离世后，托比的亲近和弗兰的拥抱也给了彼此安慰。

叙事意义

弗兰的角色与其说由她的个人经历来界定，不如说是由她一次次给予的关怀来体现。她留意患者的需要，认可托比安慰他们的能力，与CJ分享欢笑和友谊，并陪伴CJ走过生命最后的时刻。她轻声的赞许将托比的工作与临终关怀机构的人类护理人员联系起来，而她的泪水则表明，专业照护与个人情感无法截然分开。在故事的最后篇章中，弗兰让临终关怀机构不仅成为人们离世的地方，也成为有人陪伴他们走完最后一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