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

一条狗的使命2

汉娜是伊森的伴侣、CJ的祖母,也是跨越两代人、经历家庭分离与重聚的家庭中沉静的关怀核心。透过狗的一生,人们看到她哀悼伊森、照料克拉丽·马奥尼,后来又欢迎CJ走进一段由一盒生日贺卡留存下来的家族历史。她的故事将农场岁月与成年后的CJ联系起来;她表达爱意的方式,与其说是郑重的宣言,不如说是轻抚狗毛的手、家中的一席之地,以及数十年来铭记的生日。

身份与背景

汉娜与伊森住在农场,她称伊森是自己的伴侣。伊森去世后,她仍生活在这个处处映照着他缺席的家中——人们不再常常提起他的名字,但听到这个名字仍会让巴迪想起伊森的气味和触感。汉娜的悲伤并未与日常生活中的操劳分开呈现。她照料克拉丽·马奥尼、安慰巴迪,也让家继续成为一处能够延续这些情感联结的地方。

她与伊森的往事可以追溯到年少时,以及他们早年养的另一只狗贝利——一只金毛寻回犬,伊森称它为自己的“涂鸦狗”。汉娜回忆说,火灾之后,伊森的内心有些阴郁,而那时的她还不够年长,也不够成熟,无法帮助他面对这件事。后来,马修去世后,她因为想念孩子们而搬回镇上。巴迪的一次偶然相遇让她重新回到伊森的生活中——巴迪从狗公园跟着瑞秋回家,项圈上的身份牌写着伊森的名字。汉娜打电话给伊森,尽管她曾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去看他,因为他们的关系结束得并不愉快,而且她觉得不好意思主动接近他。

多年后两人再次相见时,汉娜觉得他们之间的分离已经消失——她相信他们本就属于彼此,并称伊森是自己的灵魂伴侣。她也意识到,要不是巴迪,他们或许永远不会再见面。因此,这次重逢既是一段被铭记的爱情故事,也是狗促使分离的人们重新回到彼此生活中的具体例证。

农场中的照料

汉娜对克拉丽·马奥尼的照料既体现在日常情景中,也体现在危险时刻。一次探访期间,克拉丽·马奥尼朝池塘走去,格洛丽亚则躺在一张放低靠背的椅子上,一动不动,没有察觉牵引绳已经松弛。汉娜离得太远,正蹲在车道旁的花丛边,无法及时干预。巴迪主动看护孩子,眼见她走近水边便呜咽起来。这一幕确立了汉娜在巴迪逐渐形成使命感的过程中所具有的重要意义——巴迪相信伊森会希望他保护克拉丽·马奥尼,也相信汉娜会有同样的心愿。

在家里,汉娜把照料变成游戏。她抱着克拉丽·马奥尼来到楼梯顶端,让她倒着爬下楼梯;孩子爬到底时,她便夸奖她。巴迪舔克拉丽·马奥尼的脸;她咯咯笑着,要求再玩一次,最后抱着毯子爬过去,蜷在巴迪身旁。汉娜一次又一次地关心她,让家成为充满安心仪式的地方;克拉丽·马奥尼亲近巴迪,也让这个孩子与一直守护她的狗建立起联系。

汉娜也会向格洛丽亚讲述自己的往事。两位女性交谈时,巴迪听见汉娜说起伊森和贝利;这段回忆让她的悲伤近在眼前,巴迪于是离开桌子底下的位置,把头靠在她的膝上。汉娜抚摸着他,而他的陪伴没有打断她的讲述,却给了她慰藉。回忆起与伊森重逢时,她低头温柔地看着巴迪。狗感受到她的爱与悲伤,他们之间的互动让悲伤透过触碰得以承接和回应。

分离与悲伤

汉娜提议让克拉丽·马奥尼留在农场时,把这个安排说成既能照顾家人,也能实际帮助格洛丽亚。有亲人可以陪伴孩子,格洛丽亚便能追求歌唱事业,也会有更多自由;汉娜还提出让她住在自己家里。这个提议确实出于提供支持的善意,但最终带来的不是双方达成一致,而是分离。格洛丽亚带着克拉丽·马奥尼离开后,汉娜哭了起来。

巴迪把头搁在汉娜膝上,试图安慰她。他并不明白整场争执,只知道格洛丽亚和克拉丽·马奥尼已经离开;他以为她们会回来,因为人们总会回到农场。晚上,他睡在汉娜的床上;这个习惯始于伊森去世之后。有一段时间,汉娜睡觉时会抱着他,有时还会哭;巴迪明白她想念伊森。他的陪伴无法抹去她的失去,却让她在承受失去时有一个可以拥抱的对象。

巴迪病重时,这份羁绊也迎来了告别。日出时,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汉娜的床边,把头靠在她身旁,试着让她明白自己需要什么。汉娜认出了他的示意,也明白时候到了。她带他到屋外;他不肯坐在汽车后排时,她便帮他上了前座,并陪伴他度过最后时刻。这一幕颠倒了汉娜先前安慰巴迪的情形——现在是她读懂他的需要,温柔地帮助他面对生命终点。

与CJ重逢

多年以后,CJ寻找父系亲人的过程让她回到了汉娜身边。特伦特通过公开记录找到了伊森·蒙哥马利和汉娜·蒙哥马利,并安排了一次探访。CJ走进客厅时,马克斯凭气味认出了汉娜,扑进她的怀里。随后CJ叫她“奶奶”,两人拥抱了很久,都哭了起来。这份认出彼此的情感并非仅仅关乎血缘——马克斯立刻作出的反应把昔日农场的联系带进了这场重逢,而CJ的拥抱则让她一直寻求的亲情有了切实的情感依托。

汉娜送给CJ一个印着粉色花朵的盒子,里面装满了这些年来她写下的生日贺卡。她每年都会给CJ买一张贺卡,记录自上一个生日以来发生的事情,包括婚姻和新生儿的到来。尽管她和CJ分隔两地,她仍一直写下去;随着贺卡不断积累,她最终需要换一个更大的盒子。这份礼物让汉娜持续的牵挂有了实物——她留存下一段自己无法直接参与孙女生活的记录。CJ称这是她收到过的最美好的礼物。

汉娜的接纳也不只面向CJ。CJ与特伦特的婚礼上,一家人再次团聚;那时汉娜已很虚弱,身边常有人陪着或扶着她的手臂。马克斯对她很小心,知道她没有足够的体力承受另一只狗可能给予的热情关注。汉娜告诉CJ自己为她感到骄傲,觉得特伦特是个好对象,也祝他们婚礼圆满;与此同时,她遗憾自己曾一直想象着要在婚礼上唱歌。当天结束时,她向马克斯道别,称他是一只好狗。他的亲吻和她的告别,呼应着塑造了他们早年共同生活的深厚情意。

叙事作用与意义

汉娜这个人物的核心特征,是在一次次缺席中延续情感。伊森的去世让她陷入悲伤,却没有使她疏离身边的人与动物;她照顾克拉丽·马奥尼,接受巴迪的安慰,最终又把自己在多年分离期间留存的家族历史交给CJ。生日贺卡让怀念成为一种不断积累、能够触摸的实践,而狗一次又一次认出汉娜,则让人们通过气味、触碰和重逢看见家庭联系。

她与巴迪的关系也展现了照料如何彼此相应。巴迪守护克拉丽·马奥尼,是因为他相信汉娜和伊森会希望他这样做;反过来,汉娜在他悲伤时安慰他,也认出了他需要帮助自己走向死亡的时刻。很久以后,马克斯扑进她怀里,将狗早年的生活与CJ重返家庭联系起来。汉娜在婚礼上的最后一次出场并未交代她之后的遭遇,却完成了这场重聚的核心进程——CJ找到了祖母,接过汉娜留存的家族历史,也让分离多年的亲人得以在汉娜身边团聚。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