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

卢克是安迪那只大型棕色公犬，也是她与狗和人进行气味训练时最引人注目的工作犬范例。他专注地嗅闻并作出准确反应，让莫莉看到一种行为；莫莉后来模仿了这种行为，使他无意间成了她加入安迪项目的老师。

身份与登场

卢克首次出现时，正陪在安迪身边；她在几个金属桶旁与一只狗进行训练。她带他逐个嗅闻桶子；到了其中一个桶子旁，她发出指令：“闻闻那个？现在趴下！”卢克随即趴下，得到一份奖励。莫莉凑近时，两只狗互相嗅闻，安迪介绍了他的名字。莫莉意识到卢克是一只认真的狗，全神贯注于游戏；洛基则不同，他主要想着玩乐和爱着特伦特。

这种对比通过卢克的行为来刻画他，而不是通过他的经历或训练说明。叙述没有交代他与安迪合作了多久，也没有说明他如何学会这项任务。不过，叙述反复展现他认真参与气味练习，并以一致且容易辨认的方式作出回应。

与安迪一起工作

后来的一次训练在安迪的犬只救援中心进行。由于狗除了牵绳散步外不能到雪地里去，它们只得待在室内。CJ清理狗舍时，莫莉在一个围起来的室内区域玩耍。有些狗年纪太大，不能玩耍；另一些狗则因害怕、不知道怎么玩而低吼或咬人，于是被一只接一只地转移到另一个围栏里。莫莉在这段时间里大多看着安迪与卢克和两只母狗训练，其中一只是黄色的，另一只是黑色的。

这项练习中，几位老人分坐在相隔较远的金属椅子上。安迪一次带一只狗走到他们面前，让狗嗅闻每个人。老人们一直坐着，不与狗玩耍；每轮结束后，狗会回到狗舍，老人们则换座位。安迪带卢克走到一名秃顶男子面前时，他的反应尤其清楚——他仔细嗅闻，趴下来，交叠前爪，并把头搁在爪子上。安迪立即奖励并称赞他。反复进行的流程使换座成为练习的一部分，而卢克安静、从容的姿势则展现了安迪所看重的反应。

卢克并不是唯一能够参与的狗——安迪称赞了它们所有狗。但卢克发出信号时，她尤其兴奋。叙述对他具体行为的关注，让莫莉和读者都能清楚看到，嗅闻可以与一种传达信息的动作联系起来，而不只是停留在没有表达出来的反应。

莫莉通过观察学习

莫莉起初尝试摆出卢克的姿势，却不明白光靠模仿并不能让她得到同样的结果。她看过卢克之后，走到那名秃顶男子面前，低下身体，交叠前爪。安迪注意到了，问莫莉是不是跟卢克学的。莫莉当时没有得到奖励；安迪反而带她回到CJ身边。这个差别很重要——卢克的行为已经是练习的一部分，而莫莉只是模仿了外在姿势，还没有被认可为参与者。

之后的解释明确指出卢克在莫莉进步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安迪说，狗可能闻出一种气味，却未必能把这种发现与向人发出信号联系起来。她认为莫莉一直在观察卢克，而那相同的交叠前爪动作支持了她的判断——莫莉是通过观察他学会的。安迪说，她从未听说过有狗会这样学习，也表示自己想不出其他解释。于是，卢克的工作提供了一个范例，让周围的人得以看懂莫莉自身的能力。

叙事意义

卢克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叙述为他单独展开了个人历程，不如说在于他促成了一连串观察与学习。他始终如一的反应让安迪有理由称赞并奖励他；莫莉观察这种反应，尝试自己做出同样的动作，最终也获邀加入项目。她的模仿使卢克不再只是几只工作犬中的一只，而成为一个范例；他的行为帮助另一只狗从观察活动走向参与其中。

这些场景也将卢克的气味工作与故事对狗能感知和传达什么的整体关注联系起来。一次接触中，莫莉闻到那名秃顶男子呼吸里有一股奇怪的金属味；她认出了这种气味，因为她作为巴迪时曾闻到过。叙述没有说明该男子的诊断结果，当时也没有从这个角度解释卢克的反应。叙述展现的是——在安迪评估狗能否将气味与警示联系起来的项目中，该男子成为卢克仔细嗅闻并发出特征性信号的对象。卢克展示出的任务，以及莫莉出人意料的观察学习，共同确立了一个实际而具有关联性的环境，使她的能力得以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