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

一条狗的使命2

杜克是CJ那只体型庞大的白灰色狗,力量强健、活泼热情洋溢的,和马克斯、斯尼克斯以及CJ的关系展现了他性格的不同侧面。马克斯起初把他视为潜在的竞争者,后来他成为玩伴,并在关键时刻成为马克斯的盟友;他离开CJ家时,留下了一道无声的裂痕,而后来的探访则让他们快乐的伙伴关系重新延续。

身份与初次相遇

CJ在门口呼唤杜克,马克斯先听见了他的声音,随后才看见他。这只狗全身白灰相间,胸口有黑色斑块;叙述通过将这些斑块的总面积比作马克斯的母亲,强调了他非同寻常的体型。杜克站定,尾巴高高竖起,马克斯便大步走上前,朝他低吼。马克斯认为自己的使命是保护CJ,因此两狗的初次相遇并非一次平常的介绍,而像是在试探谁才有资格待在她身边。

后来CJ把马克斯带回家时,告诉杜克,马克斯会和他们住在一起。马克斯再次发出警告性的低吼,杜克则微微垂下耳朵,僵硬的尾巴摇了起来。CJ一直抱着马克斯,没有把他放下。这个举动让两只狗只能隔着一段距离摸索彼此的关系——马克斯疑心重,又有占有欲;杜克垂下的耳朵和摇动的尾巴,则显出他没那么好斗。

与CJ和马克斯共同生活

这个家庭里有三只动物,它们面对世界的方式截然不同。第一次一起散步时,马克斯注意到斯尼克斯留在了家里,而他和杜克则被牵着带了出去。不久,马克斯对杜克的态度变得友善起来。杜克在玩耍时很顺从——他翻身仰躺,让马克斯爬到自己脖子上,啃咬自己的脸。这种轻松的玩闹建立了真正的犬类伙伴关系,尽管一起散步时实际发生的种种烦扰并未因此消失。

牵着绳子时,杜克追着气味左右拉扯,拽得CJ失去平衡,也挡住了马克斯的路。马克斯总是紧贴着CJ的脚边走,觉得自己才是更听话的狗,还想象自己应该由他来负责。马克斯的评判颇有喜剧意味,但也表达了他如何理解照料——乖乖跟在CJ身边散步,是对她有用的一种方式;而杜克体型庞大,又容易分心,因此在他看来不太可靠。

在狗狗公园里,两只狗体型上的差异反倒成了优势。马克斯跑在前面,转向也比杜克和莎莉灵活,直到比维斯追上并将他逼到角落。杜克飞奔而来,猛地冲进这场对峙,让比维斯没那么敌对了。随后马克斯跑回坐在长椅上的CJ身边;他跳得不够高,够不着她,于是CJ把他抱了起来。这次出游让杜克发挥了保护作用,却没有让他成为马克斯注意力的中心——他出手干预,而马克斯回到CJ身边,心满意足地待在她腿上观看。

杜克的力量也会让斯尼克斯陷入危险。CJ不在家时,马克斯醒来,发现杜克喘着气、呜咽着把头伸到床底下,试图够到受惊的猫。杜克用力往前挤,甚至能把床顶起来。马克斯先是吠叫,见杜克不理会自己,便猛扑过去,咔咔地咬合牙齿。杜克退了回去,马克斯继续龇牙咆哮,直到把他赶出房间;之后,马克斯回去查看斯尼克斯的情况。这一幕让杜克先前在玩耍时表现出的温和多了几分复杂——他可以亲近马克斯,在追逐猫时却依然会强势得令人害怕。

与CJ分离

CJ告诉杜克,玛西娅会照顾他时,马克斯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先察觉到CJ忽然悲伤起来。CJ俯身靠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杜克的头。杜克的耳朵垂了下来;他的尾巴先摇动,随后也垂了下去。马克斯试着爬进CJ的腿上,却没能完全做到,而玛西娅说她觉得非常难受。这场告别让照料权的转移显得亲密,而非只是行政安排——CJ的抚摸和杜克不断变化的姿态传达出一场分离,马克斯能够感受到,却无法解释。

叙述没有进一步说明杜克搬走的原因,马克斯也不明白这番安排。可以确定的是,CJ会想念他,而杜克的离开改变了他与CJ和马克斯共同生活的家庭。故事没有讲述他去了哪里或之后发生了什么;他的缺席是通过他们从前一起玩耍的情景与离别时的悲伤形成的对照来体现的。

重逢与叙事作用

后来,在CJ状态不佳、躺在床上的一天,特伦特把杜克带回了CJ家。重逢还没有正式开始,马克斯就先认出了杜克的气味;杜克则精力亢奋地冲进房间。马克斯用后腿站起来,把前爪搭在杜克头上,舔了舔他;杜克一再用舌头拍打马克斯的脸,呜咽着,开心得浑身发抖。随后他翻身仰躺,让马克斯爬到自己身上,两狗又重新玩起熟悉的摔跤游戏,身体相认的欢喜一下子迸发出来。

特伦特叫两只狗回到CJ的房间,此时她已经在床上坐起身来。因此,杜克的归来把两只狗之间的友情与CJ境况的变化联系在一起——这位曾与她共同生活、活泼热情的伙伴,在她身体不适时再次出现。这次探访被描写为一次重逢,并不能证明杜克已经永久搬了回来。在这些片段中,他庞大的体型和旺盛的精力屡屡带来麻烦,也带来慰藉。马克斯起初把他视为竞争者,后来视他为玩伴、对斯尼克斯的威胁、狗狗公园里的盟友,最终则将他视为一位自己思念的朋友;他的归来让两者之间的依恋显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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