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
一条狗的使命2在巴迪的一生结束后,叙述者转世成为一只幼犬,贝拉是这只幼犬的母亲。她是一只美国养犬俱乐部登记的贵宾犬;当家人发现儿子约翰尼对狗过敏且患有哮喘时,她便成为家庭危机的核心。通过幼犬叙述者对她痛苦的密切观察,贝拉在故事中的短暂经历将母性照料、对人类伙伴的依恋,以及一窝幼犬对人类决定的脆弱依赖联系起来。
身份与登场
叙述者初次见到贝拉时还是一只新生幼犬,视力尚未清晰。贝拉有一身短而深色的卷毛;叙述者和一只同窝幼犬也是深色,但毛发不像她那样卷。一名男子检查这窝幼犬时说,贝拉和父犬都是美国养犬俱乐部登记的贵宾犬,但其中两只幼犬看起来不像贵宾犬。他猜测,贝拉可能从敞开的后门溜了出去,与另一只公犬交配。叙述者听不懂他们的谈话,而现有信息也无法确认这些幼犬真正的父亲或品种。
贝拉的外表与两只幼犬的样貌不相符,这一点标记着叙述者的新生命在缺乏明确解释的情况下开始。幼犬记得自己曾是巴迪,也记得自己曾相信使命是陪伴伊森度过生命的最后几年。转世之后,它再次依赖母亲,也不确定自己的使命是否会与另一个男孩有关。贝拉并没有独立讲述自己的过往;对她的刻画来自幼犬对她的身体、关注和照料的观察。
幼犬与家庭危机
一名男子把幼犬们装在盒子里抱上楼,然后把它们倒在客厅的一条毯子上,一个小男孩一看到它们便叫了起来。同窝的大多数幼犬朝光滑的地板爬去;叙述者留在毯子上,认为待在母亲身边更安全。在家庭处境骤然改变之前,贝拉是幼犬眼前温暖而安全的世界的一部分。
约翰尼咳嗽加重时,父母两人都惊慌得僵住了。贝拉焦急地摇着尾巴,走近女人;男子放下一只幼犬,伸手抱住儿子。家人后来解释说,约翰尼似乎对狗有严重过敏;他们之前并不知道这一点,因为贝拉是贵宾犬,而他们以为他不会对贵宾犬过敏。他的过敏反应引发了哮喘发作,男子说房子将进行蒸汽清洁。这场危机让贝拉在家中的地位从家庭生活中被接纳的一员,变成了被视为会威胁孩子健康的存在。
分离与母性照料
男子把幼犬留在地下室的盒子里后,贝拉也离开了盒子,坐在楼梯边哭泣。幼犬们感受到她的痛苦,也变得沉默低落。那天它们没有吃奶;尽管贝拉已经开始泌乳,她仍然难过得无法躺下来让它们吃奶。叙述者把她的悲伤理解为与家人分离,而幼犬日渐强烈的饥饿则让这种分离造成的后果立刻显现。贝拉整夜踱步,轻声哭泣。
詹妮弗起初没有意识到幼犬们还没吃过奶。听见它们哭,她便试着安抚贝拉,但贝拉仍不停踱步、呜咽。后来,贝拉走到门边,闻到门另一侧男子的气味时,行为发生了变化——她开始摇尾巴。男子开门时,她呜咽着跳向他,他不得不把她推下去。这一幕通过贝拉兴奋而直接的身体反应展现了重逢,也表明她的痛苦尚未消退。
男子最终把贝拉带到盒子旁,让她躺下,并把手放在她头上;幼犬们随即涌上前吃奶。詹妮弗警告说,如果幼犬们不吃奶,就会死。男子仍担心幼犬的皮屑会飘到他身上,引发约翰尼再次发作;约翰尼现在有了吸入器。詹妮弗提议把贝拉和贵宾犬幼犬带回家,给它们洗澡,并清除其他两只幼犬留下的任何痕迹;男子问,这是不是意味着要给那两只幼犬实施安乐死,而不是任由它们饿死。这项提议揭示了危机中各方承受的风险并不相同——贝拉与幼犬重逢后,一窝幼犬得以吃奶,但人类仍在考虑一种会使她的部分幼犬与她分离或陷入危险的解决办法。文中没有交代贝拉或这窝幼犬最终的遭遇。
叙事作用
贝拉的重要性在于一段短暂却影响深远的经历,而非后来另有记述的发展轨迹。故事先展现她是幼犬们安全感的来源,随后又描写她成为一位痛苦的母亲;她无法哺乳,是因为她与家人之间的羁绊遭到扰乱。她回到盒子旁,重新带来了幼犬获得照料的即时可能性,却没有解决家人围绕约翰尼的健康以及那两只外表不像贵宾犬的幼犬命运所产生的冲突。
这一段也将叙述者继承而来的记忆,与新生动物的日常需求并置。尽管幼犬记得巴迪,也会疑惑自己的使命是否仍与伊森有关,它仍必须依赖贝拉获得营养和安全。故事并未把贝拉的行动描写成她有意传授的道理;相反,幼犬对她的悲伤、重逢和哺乳的关注,使她成为叙述者新生命中一个鲜明的存在。从这个意义上说,她的作用既关乎母性,也关乎叙事结构——在叙述者尚不能理解这一生将对它提出什么要求之前,她便以切身的依赖关系为轮回情节奠定了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