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加菲尔德

万圣节前夜的谋杀案

迈克尔·加菲尔德是一位持有专业资格的年轻景观园艺师,他在采石场宅邸创作的花园,将一座废弃采石场变成了一个美得令人惊叹的地方。在赫尔克里·波洛加入调查前,他曾短暂露面,将精心营造的花园与其下方笼罩在罪案阴影中的土地联系起来;他的作品、委托人的遗赠以及他非凡的美貌都已得到交代,而他的思想和动机则大多未见披露。

身份与委托

加菲尔德初次登场时,是受卢埃林-史密斯夫人聘用的年轻专业景观园艺师。健康状况恶化后,她结束了在国外的生活,回到侄子和侄媳德雷克夫妇身边,并买下了采石场宅邸。宅邸里废弃的采石场吸引了她,因为她看到了其中的潜力。她花了数千英镑把凹地改建成下沉式花园,并雇了一位持有专业资格的年轻人负责这项工作。波洛后来确认,此人就是加菲尔德。

根据现有证据,加菲尔德与她的关系是由专业技能和委托关系所界定的。波洛设想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当时正在寻找一位薪酬优厚的工人来执行她的意愿;在他看来,建成的花园证明加菲尔德没有辜负她。投资的规模和最终形成的景观,使这项工程有别于日常的园地养护——一座废弃采石场成了精心设计的花园的中心。

花园及其创造者

波洛对花园的观察,最完整地呈现了加菲尔德的成就。从高处望去,这片下沉的空间几乎像有魔力一般——花朵和灌木环绕着喷泉中的人工水池,一条小径沿凹地蜿蜒而行。它的美也出人意料。波洛起初难以想象,这片凹地曾经是一座采石场,因为它的对称布局掩去了原来的面貌。经过设计的景观改变了这片土地的外观,却没有抹去它的历史。

花园的布局不止为一个季节增添趣味。波洛坐在一张特意安放的长椅上,想象着春季的景象——幼嫩的山毛榉和桦树、荆棘灌木、白玫瑰与杜松点缀其间。到了秋季,槭树呈现金色和红色,一条小径则继续通向种植区深处。他注意到正在开花的荆豆或西班牙金雀花,不过也承认,除了玫瑰和郁金香,他并不擅长辨认灌木和花卉。这些细节表明,花园是一连串经过设计的景观视点和季节变化效果,而非单纯的植物集合。

花园的美景有着阴暗的背景。波洛想起,多年前,原来的采石场曾发生过一起谋杀案;岩石上染有血迹,之后那里被掩埋,往事也遭人遗忘。加菲尔德在这段被掩盖的历史之上规划并建造了花园。这种反差并不能证明他知晓或参与过早先的罪案。相反,花园建成后的表面景象,为调查带来了鲜明的空间悖论——一个优美而井然有序的地方,竟坐落在与暴力有关的土地上。

与波洛相遇

波洛在凹地对面遇见加菲尔德,年轻人身后是金红色的树叶。令他惊讶的不仅是年轻人的俊美,还有他认为十分罕见的美;在波洛看来,当代对男性的描述中,这种特质并不常见。这个场景让创造者与他的作品并置,为两者都赋予了审美意味,却没有交代加菲尔德被人如此注视时的私下反应。

加菲尔德报上了自己的姓名。波洛朝花园示意,问他是不是由他建造的;随后又向他道贺,并表示他一定对自己的成果感到满意。加菲尔德回答说,或许满足感永远无法彻底实现,这短短一句话为波洛的赞赏提供了另一种回应。它没有将专业成就化作简单的自豪宣言,而是让加菲尔德本人究竟有多满意仍无定论。

加菲尔德还说,恋人们不会来这座花园,因为据说这里不吉利。这里呈现的是一种当地传闻,并非关于花园实际影响的事实,也不是加菲尔德本人避开花园的理由。结合波洛的调查,这番话为这个地方添上了一丝不安;它的美景本就覆盖着一段被掩埋的死亡往事。

房屋、遗赠与叙事作用

加菲尔德与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关系并未止于花园。波洛问起那所房子时,加菲尔德解释说,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在遗嘱中把房子留给了他。他还说自己把房子卖掉了。按照加菲尔德的说法,新主人以低价买下了这栋宽大且难以打理的房子。因此,花园工程属于更广泛的委托关系,但现有证据并未说明夫人为何作出这项遗赠,也未交代加菲尔德如何处置售房所得。

波洛来到花园,是因为万圣节派对上的苹果把他引到了这起案件中。加菲尔德确认自己当时没有参加派对。这番问答既建立了关联,也划清了界限——花园的创造者与现场及其历史有关,但现有场景并未把他列为派对参与者。他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源自他所做的工作——这项工作将美丽的人造景观与一桩被掩埋的罪案联系起来;同时也源自他给人留下的鲜明视觉印象,与这次相遇所提供的关于其内心生活的有限信息之间形成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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